启程异国他乡游
“快快快,把球传给我......”
篮球场上,穆云峰挥散着泪水,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兴趣爱好,他越来越好动爱学了,最近更是迷上了篮球,而且整天和几个小伙伴们也是玩得不亦乐乎。
现在每天放学都要在学校打上一个小时的篮球才愿意回家。
这学校,从穆时拓那一代就流传下来的,属于贵族学校,也算在洋城年代悠久了。
那教学楼,那操场,那篮球场,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唯一就是翻新了,更新了......
“哎呀,你怎么把球扔出界了?老爷爷,您能把球给我们扔过来吗?”穆云峰见球被扔到了一个老人的面前了,连忙急切的叫道。
老人看了看穆云峰,剑眉威立,话中气十足,这气势长大了应该不得了......
自己一生无儿,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知在何方。
快三十年了,重新回到洋城,好多地方都不认识了。
鲜少没变的。
而这所幼儿园,可是自己当初给自己的女儿首选的,没想到自己走遍了这里,却不曾带过自己的女儿在这里走过,她在何方?他不知道从何方找起。
故人已去,更是无从查起,只恨自己一直坚守着那荒唐的诺言。
“老爷爷~~~”
穆云峰已经站在他面前很久了,老人手里拿着他们的篮球,迟迟没有还给他们。
“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孩子,还给你。”老人将球还给穆云峰,又在园里散着步。
“老爷爷,你有心事吗?”穆云峰见他神情忧伤,问道。
“老爷爷想起自己的女儿了,快去打球吧。”
没错,老爷爷是向海然,他在洋城呆了十几天了,一点过去的痕迹都没有。
也罢,可能跟自己的女儿无缘吧,国外的公司还需要他,他该回去了。
回来之前,他还想着走走曾经和苏佳一起走过的路,可是那些地方都改建了。
穆云峰一步三回头的拿着篮球走开,又回到他的‘战场’。
放学,程雨言难得和穆时拓来接他。
穆云峰侃侃而谈,聊到了那个老爷爷。
也没什么,就是穆云峰有什么事情在学校里发生的,他都会津津乐道。
孤独的老爷爷,程雨言突然好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哪里,是不是也会孤独?到底有没有在找自己和妹妹呢?
据程行之的说法,她的亲生父亲应该还不知道他有两个女儿吧。
见程雨言发愣,一只大手揽了过来,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惆怅。”程雨言靠在穆时拓的肩膀上,感觉自己的心对亲生父亲的渴望
越来越强烈。
“过几天,带你去找找我的岳父。”穆时拓摩挲着程雨言的脸庞道。
其实这件事情,在很早之前穆时拓就想做了,碍于家里两个小家伙太小,加上Twilight离不开。
这段时间,穆时拓对于向氏集团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向氏集团在F国,自从在F过站稳脚跟后就不曾有过关于向氏集团总裁的报道,最多也是侧边描述一下,真的很神秘。
这样,也只有自己亲身过去探究了。
听到穆时拓那么说,程雨言有些讶异,“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好久之前了。”穆时拓也不隐瞒。
“你也查不到是不是?”程雨言知道以穆时拓的能力,没有他查不到的,只有这个人比他还厉害,或者在国外拥有着不容小觑的地位。
“这个向氏集团的总裁很低调,当年向氏的老总裁退位后,这位上来的总裁就一直很神秘,有些东西可能得亲自去看看才知道。”
闻言,程雨言叹了口气,“没想到找个人这么难。”
“事在人为,老婆,你不要悲观。”
“我没有悲观,只是感叹人生。”
“呵呵,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老公是拿来做什么的?”穆时拓问道。
“恩?”程雨言不解。
“解忧啊。”
“呵呵。”两人相视而笑。
穆云峰打球累得,早就在程雨言的大腿上睡着了。
程雨言抚了抚他的额头,汗水淋漓。
“老公,你说儿子像谁呢?你冷冰冰的,我也不怎么爱动,为什么儿子兴趣爱好这么多呢?”程雨言宠溺的看着儿子,只有这一张脸,一看就知道是穆时拓的儿子而已了。
穆时拓惩罚式的托着程雨言的下巴,在她唇上咬了咬,“你老公冷冰冰?难道每天晚上在床上让你欲罢不能,那么火热的人不是我吗?”
程雨言嗔怪,穆时拓这一言不合就开车的习惯还真是改不了了,“儿子在呢,你能不能别说胡话?!”
穆时拓看了眼已然熟睡的儿子,“他睡着了,就算他听到了,最多我就给他提前上一下生理课。”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程雨言推了一下穆时拓,打扰到在自己大腿上睡觉的穆云峰,她连忙上手去安抚。
穆时拓轻笑,逗老婆这招数旧,却永远管用。
去F国的行程确定下来后,原本穆时拓是想自己过去探探究竟,程雨言强烈要求陪他去。
想着程雨言很久都没有出国旅行了,想来也惭愧,穆时拓鲜少带她出游,也就应允了。
唐楚楚听到这个消息后,很雀跃,小白现在不怎么黏她,她很想参与进去,特别是出游的同时,还可以找自己的亲生父亲。
跟言熙尧说了下,他尽然也答应了,但是有个条件,要带他一起,唐楚楚笑,没想到言熙尧也有这一天,变成自己的拖油瓶。
说走就走。
两家好就好在都有那么慈祥的长辈,支持着他们做任何事情。
一行两对人,踏上了F国的旅程。
“老板,他们去F国了,据说是去旅游的,结伴同行去的。”黑暗里,男人将事情交代完,就合上了电话。
那边的人若有所思。
......
去F国,八个小时的飞机。
毕竟这是一场旅行,穆时拓没有启用自己的私人飞机,然而保镖却是无处不在的。
这些其他三人就不需要知道了。
所以,有时候太富有,出行也是个麻烦,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遇到个贪婪的,遇到个绑架,现
实生活中这些不都是屡屡出现嘛。
飞机上,四人坐成两行,穆时拓和程雨言在前,言熙尧和唐楚楚在后。
程雨言有些感慨,上次坐飞机是什么时候,她好像都没记忆了。
印象里上次最长的旅程还是从米奇斯特镇回洋城的路程,算旅程吧。
想到这里,她看向男人,刚好男人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穆时拓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个动作他永远都做不腻,“要八个小时,要不要睡一下。”
程雨言摇摇头,搂了搂穆时拓的健腰,更加靠近男人,“老公,突然觉得你很不称职哦。”
“恩?何以见得?”
穆时拓也搂紧她,程雨言大腿上的毯子不小心掉落。
“小姐,你的毯子。”经过的一个旁人帮他捡起来。
“哦,谢谢。”程雨言连忙感谢。
穆时拓帮她拉了拉毯子,拍拍她的脑袋。
程雨言扬起下巴,磕在他的胸膛,就那么自下而上的看着他,“你说说,你带我离开过洋城吗?有吧?应该是我忘记了,哦是吧,我失忆过呢!”
穆时拓无奈,某个女人给自己戴罪名的方式永远这么特别。
“老公的错,以后一有时间,我就带着你和孩子们出来玩,你要二人世界,老公也奉陪。”
程雨言抿了下唇,“先听着吧。”
“哦~就这么不相信你老公?”穆时拓捏着她的下巴,外人看着,两个人就像502黏在一起一样,又和谐。
“不是不相信,是你太忙了,哎,算了算了,我也理解,你看我现在也有公司,我理解的。”程雨言觉得自己就是不会找茬的人,每次说着说着就心软了。
“老公发誓,这次以后一定会抽出时间来陪你们真的。”
程雨言揽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胸口虚吻了一下,“你有这个心就好了。”
“嘶......”穆时拓闷闷一声,箍紧程雨言的腰际。
程雨言吓得差点就叫出声来。
“飞机上呢,你这是在惹火。”穆时拓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
程雨言不明说以,自己怎么滴,怎么着他了。
“老婆,你撩我!”穆时拓一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抛着媚眼。
程雨言后知后觉,又看了下两人的姿势,顿时红了脸庞。
真是的,两人不是在聊天吗?怎么聊着聊着成这个姿势了。
程雨言挣扎着从穆时拓怀里起来,手又搭了搭他的胸口,在他耳边呢喃,“小拓拓,飞机上呢,不能打飞机。”
穆时拓没想到程雨言会跟自己说这种话,顿时起火了。
他抓住程雨言的手肘,“走。”
“干嘛!”程雨言真被吓到了,不过是调戏一下他,想看看他出丑,这男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跟我走就是了。”穆时拓冷着脸,看上去有点像生气,又有点像吃瘪。
穆时拓原本以为陪着程雨言坐在这里是来体验民情的呢,没想到一着不慎......反被撩了。
他现在需要灭火。
程雨言不知道咋了,只能被穆时拓拉着走。
掠过前面两人,唐楚楚一脸惊奇的看着走过的两人。
“他们去哪里?”
唐楚楚问。
“别管他们,好好休息。”言熙尧替唐楚楚盖了被子,自己也轻轻合上眼。
还是自己明智,公众场合,撩着撩着就起火了。
还是自己安分,这手就不能伸太长,即便老婆的距离不远。
穆时拓将程雨言带到WC,将她壁咚在WC的墙壁上。
在程雨言还没从以为他上厕所也要自己陪着的惊愕中醒过来的时候,他薄凉的唇已经在女人的唇畔,脖颈之间肆虐。
“恩~~~”程雨言莺莺燕燕出声,却成了呻吟,她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波来得太快了,程雨言避之不及。
穆时拓将程雨言的手带到自己的皮带扣子上,沙哑出声,“你撩的火自己来灭。”
不是吧,这简直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在飞机上!在WC!这......这怎么下得去手。
程雨言那冰凉的小手迟迟未有动作,心砰砰直跳,这太大胆了,她不敢。
然,下一秒,穆时拓的皮带叮一声被揭开了。
程雨言瞠目结舌,往下一看,他自己解开了,看着那处隆起,程雨言像个没气的气球。
看来这火还真的得自己灭了。
“你怎么这样啊?”程雨言瓮气出声,脸上都是难为情。
“我哪样了?”穆时拓不以为然,看了下自己的下面,“哦,你是指它啊,正常啊,它只对你敬礼。”
“歪理。”程雨言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老婆,难受。”穆时拓说着就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猝不及防,被顶着,程雨言差点就叫出声。
穆时拓连忙亲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声音,在她被自己亲吻得模模糊糊的时候,被他得逞了。
身体被充满的感觉,让程雨言很快便清醒,她看着两人的衣服还整齐的穿着,俯身,却......不可描述。
罢了,程雨言投降了。
陪着穆时拓疯狂了二十几分钟。
由于是在飞机上,穆时拓虽然意犹未尽,可是也不好占着WC太久。
穆时拓有点后悔了,就该把他的私人飞机亮出来。
瞧现在多不尽兴。
程雨言气喘吁吁的趴在穆时拓的胸膛,她真的很不服气,明明是某男人在出力,为什么只有自己累。
“要不要我抱你出去?脚软吗?”穆时拓关切的问道,看着趴在自己胸前,软绵绵的女人,心想这才没多久啊。
看来自己的老婆是缺少锻炼了呢。
以后这种事情一定要多加练习才行。
程雨言俨然不知道自己还没喘过气来救被某男人设计进另一个陷阱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