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醉酒。
穆时拓的脸简直黑成锅了,他也不进去,就挨着门沿双手抱胸站着,看看程雨言还能整出些什么奇葩的幺蛾子来。
原本在隔壁房间,还在等着程雨言过去,没想到着女人却在这里喝酒喝得那一个欢托,居然把自己喝成这个模样了。
程雨言对他扬了扬手,“咦~老公,”她微眯着眼睛,“你不是我老公,我老公不会站着不理我的。”
穆时拓,“…”他真想狠狠的打这个女人的屁股,好好地惩罚她一番,喝成这样还怀疑自己不是她老公。
穆时拓迈步过去,直接上手跟爪小鸡一样将程雨言拎着放到莲蓬下,打开水龙头,袅袅的水直泄而下。
程雨言脸上都是水,不慎还吞了两口水,进喉咙,她咳嗽起来。
穆时拓拍打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还喝不喝酒了?难不难受?恩?我是不是你老公?”
程雨言清醒了一点。
迷蒙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咦,老公,怎么又是你。”
她眯着眼睛笑得妩媚,还伸出自己的手在穆时拓脸上作乱。
穆时拓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到F国的第一个晚上是用来伺候这个醉酒的女人的,来酒店之前他还幻想着将飞机上未尽兴的事情好好的做一遍,没想到事情往着反方向,骑着训练过的白马儿,跑偏了。
…
想想都来气,穆时拓不管不顾的,将程雨言跟剥鸡蛋壳一样剥了个精光。
拿起莲蓬帮她清洗了一番。
还想让她再喝几口洗澡水清醒一下的,可是他舍不得,再说面对喝过洗澡水的那张殷红的小嘴,他也下不去口。
一阵心理挣扎之后,他拿过旁边酒店准备的大浴巾,直接将程雨言跟包粽子一样抱起来,扛出洗手间。
将她放倒在床上。
程雨言没有睡,只是醉兮兮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床的弹性很好,直接将她弹起来一下,她撑起一只手,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咦,我会瞬间移动吗?我怎么在床上了。”
喝醉酒的女人还真是,天花乱坠,想得天外有仙。
穆时拓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没有很用力,直视她迷离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穆时拓真是气,自己服务了她这么久,她还一副状况外。
程雨言很听话的朝着他端详了一会儿,又点了下头,“你当然是我老公了,还能是谁。”
还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穆时拓松开手,程雨言就这么的朝着前面趴了下来。
穆时拓无语,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闻着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很熟悉,她很安心的合了合眼,两只软软的小手更是挑衅的搂着男人的健腰,脸窝在他的胸膛上,噌了噌,嘤咛了几声。
“你在惹火吗?”穆时拓无语,虽然这喝醉的女人的举动他很喜欢,但是也有点无奈。
“火?”程雨言微眯着眼睛,从他怀里抬起头,“火在哪里?着火了吗?恩?”
她还下意识的东张西望,不小心手按住了某人的敏感处。
“嘶…”穆时拓冷着脸低吼,“你故意的?”
程雨言仍然一脸懵。
穆时拓深吸了口气,算了,跟个喝醉酒的女人根本没有理可讲。
他直接将女人压在床上。
反正是自己的女人,反正是她开始撩拨自己的,被自己吃个抹净也怪不得自己了。
再说,也是合法的。
一晚温情。
喝醉酒的女人很火热,穆时拓不得不感叹,下次一定要让她喝点小酒。
不知道多少次了,直到程雨言晕晕乎乎的喊着不要了。
朦朦胧胧中,穆时拓按亮了桌边的手机,5点多了…
他餍足的抱着怀里的女人入睡。
隔壁房间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唐楚楚喝醉酒的状态很差,习惯很不好,再者她又会一些拳脚功夫,可把言熙尧给折腾惨了。
半夜还起来吐了两次。
言熙尧真想爆粗口,这到底是喝了什么酒,能喝出这个鬼模样。
还得言熙尧都不敢怎么睡,一整夜照顾着醉酒的老婆。
整得隔天,两个男人在餐厅见面的时候。
一个意气风发,一个精神不振,熊猫眼都出来了。
穆时拓挑眉,看着还在揉眼睛的男人,问道,“你老婆呢?”
“你老婆呢?”言熙尧反问。
“她可能今天都没办法走出那间房间。”穆时拓倒是没有隐瞒,“看来两姐妹倒是同病相怜,不过怎么看你怎么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鬼才跟你们同病相怜呢,”言熙尧没好气的剜了穆时拓一眼,发起牢骚,“你不知道那该死的女人,没有一点酒量就别喝,喝了还吐,亏我还照顾了她一整晚,现在正抱头大睡呢。”
闻言,穆时拓很不客气的笑出声。
果然是不同人不同命啊,姐姐和妹妹相差太远了吧。
言熙尧好奇的看着穆时拓,“难道你老婆没吐?”
“你老婆就吐!”穆时拓瞪她。
言熙尧憋屈,看着穆时拓春风满面就知道了,还问,简直是…
他早餐都吃不下了。
起身,留下一个憋屈的背影。
“你去哪里?”穆时拓看着远去的背影,吹了个口哨,问道。
言熙尧没好气嗔怪,“给我老婆买点醒酒的药,醒来要头疼了。”
穆时拓笑,又一个栽在老婆手里的老婆奴。
不过自家老婆应该没那么快醒吧。
给她叫个午餐也太快了。
异国他乡,自己也不想独自出去,干脆吃了点早餐就回了房。
无所事事的,看着老婆,她都觉得是一种享受,而且现在三个小家伙不在身边,想想还有点小雀跃。
刚到门口,打开了门,穆时拓的手机响了。
他赶紧接听,放低了声音进房,怕扰到程雨言睡眠。
“爹地,妈咪没带手机吗?怎么打了没人接?”电话那边穆云峰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你妈咪在睡觉呢。”穆时拓放低声音,跟着儿子聊天。
“这样啊,妈咪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睡觉呢?”穆云峰问道。
“哦,你妈咪在倒时差。”F国和洋城只有3个小时时间差,穆时拓编了个借口,他当然不会说,你妈咪是被我折腾累了的。
“这样啊,那爹地你要好好照顾妈咪哦,我也会乖乖,照顾好弟弟妹妹的。”穆时拓诺诺的声音,拂过心田,其实这个儿子还蛮贴心的嘛。
“好,峰峰在家里要听爷爷奶奶的话,知道吗?”
穆云峰对着电话真诚的点头,“我会的,妈咪醒了记得跟她说我有打电话给她哦。”
“好,妈咪醒了我让她给你电话,恩?宝贝,乖。”
连穆大总裁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脸色可以这么柔顺。
大床上,程雨言翻了个身,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她扶着自己的腰,艰难的翻了一下,又动了动,适应一下。
“混蛋。”
“坏蛋。”
…
骂他~~~
那轻如鸿毛的声音传来,穆时拓放下电话,缓缓走过去,脸上是坏坏的笑意。
穆时拓俯身,双手撑在程雨言的两边床上,就那么举高而下的看着她。
程雨言微微睁开眼睛,咧开一条缝,看着男人那不怀好意的脸。
直接伸手将被子盖过头。
顿时穆时拓看到的是一抹白色被子。
他清冽的笑声传来,程雨言耳根子都红了。
“孩子都多大了,还害羞呢?”穆时拓拉拉她的被子,拉不开。
“恩~~~”程雨言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继续闭眼眼神。
“饿吗?”穆时拓问道。
昨晚的事情,程雨言是迷迷糊糊了,但是身上的酸痛却是清晰的,这话条件反射到她脑神经就成了有颜色的了,“不不不,不饿。”
程雨言可是见识了这个男人的耐力。
穆时拓好笑,隔着被子摸着她的肚子,一脸坏笑,“我是问你这里饿不饿?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怎么那么荤呢啊你?”
“你!”程雨言掀开被子愠怒的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穆时拓觉得可爱,忍不住探身,往她的唇畔啄了啄,舍不得离开,想深吻,想缠绵。
被程雨言很不客气的推开了。
“穆时拓,你怎么这样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程雨言指着自己脖子下那斑斑点点,“你让我
怎么出去见人啊。”
“没关系,这里又没有人认识你。”穆时拓说得淡定。
程雨言在被子里搔首踟蹰,“啊啊啊~~~穆时拓我恨死你了。”
“老婆,你怎么这么爱说反话呢,你明明就爱惨了我了。”穆时拓将她连被子一起抱起来。
“哎呀,你干嘛。”程雨言吓一跳,神经立即绷紧,精神也上来了。
穆时拓直接抱着她进了洗手间,将她放在洗手盆边缘处,“赶紧整理一下,”
穆时拓边说边替她拿来牙刷牙膏和杯子,“不然有的人会不乐意了。”
程雨言觉得新奇穆大总裁什么时候怕别人不乐意了。
穆时拓摸了摸自己的眉尾,“据说你妹昨晚醉得一塌糊涂,某个男人可是窝火,你说我们这样缠缠绵绵,真的好吗?”
程雨言无语,这到底是谁的错。
谁动手动脚了!
“穆时拓,我发现你甩锅的技能更上一层楼了啊。”程雨言呲牙咧嘴,小手往穆时拓的俊脸上啪啪两下。
不理会他会不会不满,就着那姿势刷牙,心里却在想,我现在满口都是牙膏,有本事来吻我啊。
面对程雨言的挑衅,好吧,穆时拓投降。
洗漱完,才觉穆时拓抱自己进来,衣服没带…
“老公,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下衣服啊?”
程雨言眨巴着眼睛坐在那里,晃着两条细白的腿,有多晃眼,就有多诱人。
穆时拓心底那股热,又噌噌噌的上来了。
他二话不说,贴近程雨言,搂着她的腰际连带着被子,对着她的脖颈就啃下去。
“啊~~~穆时拓你干嘛!”
“你!”穆时拓眼里的欲火蔓延。
“不行不行,你想让我来F国就是来见识F国的床有大多大吗?老公,饶命。”程雨言可怜巴巴的去掰穆时拓的头。
可是男人箭在弦上,还叫他怎么停下来…
“老婆,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面对穆时拓的渴求,程雨言又心软了。
“今天。”
穆时拓补充的话却让程雨言雷到了。
…
今天的最后一次吗?!…
当一切风平浪静,程雨言还是回到了大床上,她被饿得前胸贴后背,连气息都袅袅了。
只剩下眼神在控诉着身边的男人。
男人餍足的表情真的让人牙痒痒。
让程雨言使出浑身力量,对着他的胸口,咬上一口。
自己身上被他留了那么多印记,不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半个的,太吃亏了。
穆时拓轻嘶了一声,嘴角抽抽,“我叫了餐了,等下就有得吃了。乖,老公的肉太硬,你吃不下口。”
程雨言翻了个白眼,话还能这么说。
穆时拓,牛。
服务员送餐来的时候,后面跟着两个人。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
醉酒过后的唐楚楚,脸上没什么精神,但是不算不好看。
在她后面的言熙尧,脸上却是没什么光彩。
“我姐呢?在睡午觉?”唐楚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东张西望,没见程雨言的影子。
他们的那箱行李还孤独的在客厅的角落里,没有动过。
穆时拓眼睛眨了一下,很自然的拉着行李回房。
言熙尧戳着唐楚楚的脑袋,“你看看人家,你看看…”
唐楚楚不以为然,对着言熙尧,“看了呀,姐夫果然是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言熙尧咬牙,他让她看的是这个吗!?
“你看看人家,多浪漫,异国他乡,就得温存!”言熙尧没好气的嗔她,整一个就知道醉呼呼的,麻烦精。
唐楚楚嘟着嘴巴,“烂漫吗?明明就是拉了个行李箱进去而已。”
她觉得言熙尧脑袋天马行空了。
言熙尧觉得他娶了个毫无浪漫可言的老婆…
没办法,老婆是自己看上了,不能退货。
一会儿功夫,穆时拓揽着程雨言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