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热吗?
这时候,老板娘亲自将早餐端了过来,对着凌郁那是一个点头哈腰的。
林晓雅不禁想到,凌郁真是大小通吃,权贵和卑贱也通吃,看他能和穆时拓那样的人称兄道弟,又能和这么接地气的人打成一片。
林晓雅看着他,居然有那么一刻看呆了。
老板娘很识时务,放下东西就走了,不妨碍他们二人世界了。
见林晓雅看着他,他心生欢喜,“怎么?现在发现我长得很帅了吗?”
“呵......”林晓雅也没有撇开眼睛,就那么看着他,眨巴着眼睛,“凌局长,你真的没有个前女友什么的吗?”
林晓雅真的不相信。
凌郁将早餐挪到她面前,尔后看着她,“就那么不相信我?”
林晓雅噘着嘴巴,“也不是不相信啦,就是觉得像你这么能说会道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个前女友什么的呢?你看你那么帅,又那么能干,还是个局长,这可是符合万千少女对于白马王子的追求”
凌郁笑,没想到林晓雅内心还是挺小女人的嘛,他脸上扯出一抹邪虐的笑意,“林小姐,也是觉得我很帅又能干吗?”
凌郁还特意加重了能干的音调。
“那不是事实吗?”林晓雅反问道,但是脸颊已经火辣辣的热了起来。
“呵......”一声不明所以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凌郁拿着一根油条,弄成两半,一半放进自己的豆浆里,一半酌了一些豆浆,递到林晓雅嘴边,“试试,这样酌着豆浆很好吃的。”
林晓雅脸红,没想到凌郁居然要喂自己,她眼睛掠过周围,看着稀稀疏疏的人们都低着头吃着早餐,这才张口,去吃凌郁递过来的油条。
猝不及防,唇畔触碰到了凌郁的手指头,两人皆是一愣,尔后分开。
林晓雅腼腆的咬着油条,不敢正眼去看凌郁。
而凌郁,
看到林晓雅吃下自己喂的油条,甚是满足的收回手,将自己受伤沾着的豆浆送进嘴里。
林晓雅看到这一情景,那沾了豆浆的手指不是刚刚自己的唇畔触碰过的吗?林晓雅简直不敢相信凌郁的这一动作,不过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好吃吗?”凌郁问道,“油条要这么吃才好吃。”
林晓雅点点头,舌头往自己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不错。”
自己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还有这个吃法呢!想想自己还真是见识少。
“你整就一个F国通啊!”林晓雅笑着赞道。
“不敢当,只不过在F国久了,有时候一个人没事做就会四周逛逛,寻找一下一些家乡的味道。”凌郁边吃边道,想到自己刚刚来到F国时,人生地不熟,幸好因为自己是个兵练就了有泪往肚子里
流的功能,不然现在算算自己已经泪流成河了。
林晓雅很赞同,虽然她在国外,一直都跟父母在一起,没有那么强烈的孤独感,但是很多时候也是会想念自己家乡的东西。
这倒是两个人的共鸣。
“我刚刚来F国的时候,爸爸去谈工作,就我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心里也会酸酸的,每每到了一个陌生的过度,我都有这种感觉。”林晓雅学着凌郁的吃法吃着油条,豆浆都溅到脸颊了。
凌郁看着她的样子,甚是可爱,就像一只嘴馋的小花猫。
凌郁伸手替她擦了擦脸,“恩,不过你这次很幸运,遇到了我,我会让你只感觉到甜蜜。”
林晓雅笑着低下头,是不是甜蜜她不知道,但是此刻的她心里却被不知名的东西填满着,让她对这个过度有一种不知名的好感。
“这里的芝麻糊也很好吃,你试试。”凌郁将一小碗黑糊糊,上面还飘着烟气的芝麻糊,推到林晓雅面前,“这个是这里的招牌,我来必点。”
林晓雅就着凌郁递过来的汤勺,勺起一汤勺,往嘴里送。
暖暖,腻腻的感觉充满整个口腔,林晓雅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
“怎么样?好吃吗?”
林晓雅雀跃的点点头,“好吃。”
“呵......”看着林晓雅满足的样子,凌郁心里扬起满足感。
吃完早餐,凌郁得回局里,林晓雅报名了画展,今天也得去看看场地,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凌郁将人送到目的地后,就回了局里。
从Robert入狱后,向氏集团里Robert的亲信,相关的和犯罪有关的人物也相继被送进局子里,向氏集团可谓是从上到下重新洗了一次牌,不过好在向氏集团也算是根基稳固,这样一番整顿给集团内部带来的影响不算大;反而让有心在向氏集团工作的人更有凝聚力了。
向海然自从Robert的离开,他可谓是天天都进公司,几乎都快驻扎在向氏集团里了。
而,面对这样蒸蒸日上,倾注了自己大半生心血的公司,他居然在愁着它该何去何从?!
想着想着,向海然觉得挺好笑的。
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们都不想接收他的公司,而女婿们呢?一个是院长,那是别指望了,另一个倒是指望得上,可是人家自己手下的公司比自己的还庞大,如果将自己的公司也给他管理了,那么他就没有那么多时间陪自己的女儿了。
向海然想来想去,心里纠结不已。
迟暮之年,他没想到自己还要为这些担忧,以前的自己怎么就可以所向披靡呢!
哎,真是老了。
坐在大帮椅上,脸上泛着皱纹的男人,突然站起身。
什么公司,再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还是去陪陪自己的女儿实际。
哦,不,他该回洋城去见见他的外孙们了。
向海然立即往外走,一边让唐际阳去开车,准备回别墅。
......
而他的别墅里。
四人,两男两女,坐在客厅里。
他们准备隔天就飞回洋城了。
向海然之前说过要回洋城,但是因为向氏集团,他可能晚些时间再回去。
天气也不算冷,程雨言穿着一个能盖住脖子的毛衣,一双愠怒的小眼神,还不时的瞪着穆时拓。
穆时拓倒是淡定,假装看不到。
程雨言也是很无语,这唇印怎么就两天了还不消迹呢?!
她内心苦恼。
穆时拓到底是用了几成的功力了,她憋屈。
原本想着粉底液能够遮遮的,可是谁知道还是不行。
穆时拓就大方了,那对称的地方牙印明显,但是他却非常坦然,将它暴露在空气里,那两排明朗的牙印,真的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姐,你不热吗?你都闷了两天脖子了,痱子都快给你捂出来了。”唐楚楚明知道怎么回事,还是不忘小小的戏谑一番。
程雨言冷眼一记,不忘翻个身,趴在沙发上,“到底还是亲妹邪乎。”
唐楚楚不明说以,“有文化真可怕,姐,你给我解释解释呗,怎么个邪乎?”
程雨言不语,将目光转向言熙尧,“言熙尧,好好管管你老婆。”
言熙尧不买账,摊摊手,“没办法,遗传基因不归我管。”
程雨言觉得今天的日历一定有写,克自己。
这,连遗传基因都出来了,是想说唐楚楚遗传了她?管不了?!
这不是变相在骂她吗?
程雨言愠怒不已,“老公,你看看他们?”
穆时拓原本还想找个不明显的位置,远离这尘世的纷飞,没想到,屁股还没挪一下就被点名了。
堂堂穆大总裁做到这样也是很憋屈。
“老婆,咋不管他们,咋回房休息。”
光天化日的,休息个头啊,程雨言才不去,搞不好又会被吃干抹净,她现在就不想单独跟穆时拓呆在一起。
孩子都三了,真不知道穆时拓这个男人怎么精力还那么旺盛!
程雨言想想,小眉一皱。
“老公,我们还是各坐各的吧。”
“噗嗤......”
“噗嗤......”
言熙尧和唐楚楚不觉,笑出了声,都是成年人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穆时拓也太能折磨人了吧!
唐楚楚幸灾乐祸之际,看了眼自己的老公,突然,感觉他也是个特级危险的人物。
一下撒腿就跑。
上前拉住程雨言的手臂,“姐,姐,快起来,我们出去外面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
程雨言还沉浸在自己那个唇印中,怒啊,被唐楚楚这么一拉,也是站了起来,愣愣的看着唐楚楚,“刚刚谁问我热不热来着,还晒太阳,你不怕我生痱子了?”
唐楚楚呲牙,姐姐什么时候脑袋这么不会转弯了,她急忙覆在她的耳边道,“你的小命重要还是生痱子重要?”
程雨言一蹙,两姐妹互换了个眼神,两腿一抬,走出去了。
两个男人在后面看着,面面相觑。
“她们把我们当洪水猛兽了?!”言熙尧瞠目结舌,看向穆时拓,眼里尽是不可思议,拜托,他最近很收敛好不好。
想到这里,他看着穆时拓的眼神改为愤怒。
穆时拓却不痛不痒,起身,紧随女人的身后走去。
“脸皮真厚。”言熙尧在穆时拓身后低估,但他也还是很不要脸的跟了上去。
阳光不太毒,就是真的有点热。
加上人心情本来就动荡,简直了,不是很好。
以至于将这种情绪转向跟来的男人。
“你们是狗吗?要跟着主人,一边凉快去。”程雨言可是不怕那两男人,她现在也想破罐子破摔一次,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穆时拓也不生气,不温不火的的出声,“我的女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你不知道吗?”
“你个臭男人,你才有气味呢!你才特殊呢?”刚刚说到狗,现在男人有说气味,程雨言脑子里一热,就直接骂骂咧咧起来,可惜她不会吵架,也就只能红脖子,干瞪眼。
穆时拓挑眉,眼里尽是戏谑的笑意,“那我们不就是绝配了吗?”
都是有气味的人!
“你!”程雨言气绝,兀自就朝着花园的一个角落走去。
眼前这一幕,唐楚楚目瞪口呆,看着程雨言走过的方向,再看着自己的姐夫追上去了。
......
她转过脸,对着一脸看不出什么心思的男人,呵呵一笑。
娇嗔的叫道,“老公~~~”
言熙尧附和一笑,“人家小两口吵架,要不要上去劝架呢?”
“呵呵,我还是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吧。”唐楚楚怯怯然,双手不住的在胸前晃动,摇着,两只
脚却是不住的往后退。
心想趁着言熙尧不注意就往屋里跑,然后关上房门,锁上,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然,言熙尧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言熙尧抓住了她的手,“老婆,想去哪里呢?你老公在这里。”
“呵呵,老公,我知道啊。”唐楚楚谄媚一笑,身体又不住的想远离言熙尧。
“知道了还想逃。”言熙尧一个健步,双手向前,直接将唐楚楚扛起。
“啊!”一声尖叫未落,唐楚楚就倒挂在言熙尧的肩膀上,整个脸就看到一个倒挂着的后背,她脑子都快充血了。
“老公,我听到我妹的尖叫声了,我要去救她。”程雨言被穆时拓逼到了墙角,进退不能。
穆时拓笑,食指轻挂着她的脸颊,“难道这个时候不是该担心你自己吗?”
“呵呵......”程雨言干笑,双手撑在穆时拓的胸膛上,“我相信老公不会太过分的。”
“恩,”穆时拓轻恩了一声,手摸像自己那被程雨言咬的地方,“但是老婆好像比较过分了。”
“呵呵,彼此彼此。”程雨言仍然只能干笑,即便怂了,也不能认啊。
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凝起眉,“老公,我腰酸,腿也酸,我快站不住了。”
程雨言突然就趴在穆时拓的怀里。
穆时拓也不说话,就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尽情的表演。
程雨言一时半刻都没听到声响,不禁半眯着眼睛去偷看穆时拓。
好巧不巧,触碰上穆时拓坏坏的笑脸。
她抓住穆时拓胸襟的衣服,“老公,抱我。”
穆时拓嘴角一扯,很听话的,大手拦腰将人抱起。
然后就那么站着,等着小女人接下来的指示。
程雨言苦逼的,穆时拓几时这么听话过了,她有点丧气。
“然后呢?”就听到穆时拓粗冷的声音,响起。
“啊?”
“啊什么啊?”穆时拓低下头,狠狠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看你不是酸了,你是欠收拾了,哼,竟然敢这么使唤你老公,该打。”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
程雨言敢怒不敢言,妈妈的,该死的男人竟然打她屁股,她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要脸的好不?!
“老公,你不能这样,我要跟我爸爸告状去,哼!”程雨言委屈道,她也想到了,现在她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是吗?据我所知,某人可是不愿意承认有父亲的,哪里来的爸爸?”
被穆时拓反讥,程雨言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穆时拓,你太伤我的心了!”
“是吗?那你就去你爸爸那里告状啊!”
程雨言脸都快憋红了,这男人今天是中邪了么?怎么就不让着自己一点儿!
“谁欺负我女儿了?”适时,不远处,传来向海然粗嘎的声音。
接着一阵稳健的步伐,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