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咬人
带着疑问回到了办公室,颜辰的目光就像她投来。
总裁夫人他不敢问,也不敢直视她,顾秀秀就不同了。
顾秀秀对上颜辰那带着探究的目光,不由干笑了一声。
颜辰走近顾秀秀,看着她问道,“总裁夫人跟你说什么了?”
顾秀秀手指搅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启口,难道要她直接开口说总裁夫人让我追你吗?不可能的事。
“那个......”顾秀秀挠着自己的脑袋,想了想,灵机一动,“我不是刚来Twilight吗,总裁夫人贴心,关心我的工作还有生活啊,毕竟我一个女孩子家的,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呵呵…对,就是这样的。”
“哦。”颜辰还是一脸狐疑,不太相信,不过想到总裁夫人是个那么温柔的女人,会关心她也是自然,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顾秀秀看着颜辰已经相信了,她不由拍拍胸口,总算蒙混过去了。
而,程雨言回到总裁办公室,哼着小曲,脸色也挺欢快的,穆时拓瞧见,眉眼深深,“怎么样了?媒婆。”
程雨言轻哼一声,不过她自我感觉倒是挺不错的,“什么怎么样啊,这不是万事开头难嘛,你的
助理希望不是个闷葫芦就好。”不要她这边蛊惑顾秀秀倒追,那边退缩。
穆时拓看着程雨言,无奈一笑,“我说穆太太,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穆时拓转念一想,“要不,我们以后开一家婚姻介绍所吧?做个好听的名字,什么月老牵线,一对准一对成。”
程雨言微眯着眼睛凑近穆时拓,“我怎么从你的话中听到了讽刺的意味呢?老公,你不正支持我有兴趣爱好了,我可是还指望着你给我观察战况呢。”
程雨言一副伤心脸。
穆时拓一见,立马缴械投降。
看着程雨言刚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好几下。
穆时拓连忙狗腿的拿起,递到程雨言面前,程雨言的信息没有提醒音,一直都是静音,只要信息来手机就会亮。
“老婆,快看看,有什么重要事情吗?一直亮个不停。”穆时拓当然知道了,只是他想转移话题,不过太干硬了......
程雨言一张好奇脸,接过手机,解锁看了起来。
穆时拓眼底尽是狡黠,老婆太好骗了,但是也危险,他要看紧!
“老公,乔说好久不见,要聚一聚,还要带上菲菲。”特指穆云菲,程雨言说着,也无奈的笑了,毕竟自己的女儿一出生就被人家预定了,感觉好奇葩。
穆时拓登时黑脸,他的小公主启容别人觊觎,哼!
穆时拓觉得秦家这两位还真是奇葩中的战斗机,还是觉得他穆时拓的孩子颜好又聪明,羡慕嫉妒恨了。
一个看上自己的大儿子,笼络他去当警察的决心,一个看上他女儿,早早替他儿子订了老婆,我去!这是什么世道,以为他穆时拓好欺负吗?
“把手机给我!”冷不丁听到旁边男人的语气不好。
程雨言拽紧手机,“不给!”
“给不给?”
“不给!”她才不呢,都不知道穆时拓会发什么疯,搞不好会发断怒意十足的批评宣判出去。
“哼!”穆时拓轻哼一声,不就微信嘛,谁没有,只是他的私人微信里除了他妈他妹,就只有他老婆了,余的清一色是男人,平时好玩就会用它公司常用的号码。
总之,这个男人也学会玩了。
他们一群人的小群里,穆时拓是左右蹲角,两个号都在里面。
穆时拓轻剜了程雨言一眼,被靠椅背,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敲打。
程雨言狐疑,这男人要做什么?
她矮过身子去看,却被穆时拓躲了过去。
“哼,这么神秘。”她的好奇心都被勾出来了,不给她看,她偏要看。
穆时拓噼里啪啦打完,将手机直接扔给程雨言,反正也发出去了。
只见他直接在他们集体的群体发了信息,“杜绝一切打我孩子主意的事情,后果自负。”感觉好像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程雨言看完呲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说话了?她瞪着男人,男人却一脸云淡风轻,吹了吹自己额上的短发。
程雨言黑着脸,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对着男人怨言,“你这样会没朋友的,你女儿才几岁啊,就这么护犊子。”看得她都有些吃醋了。
“我女儿我当然要护着了,她还小不懂得外面世道的险恶,还有那些怪叔叔怪阿姨,很危险的。”
程雨言嘴角抽了抽,真不能好好说话了。
眼见手机又进信息了,程雨言也不理会男人,拿着手机摊在沙发上,还不忘义正言辞的叮嘱男人,“好好工作,不然我就不陪你了。”
穆时拓轻哼一声,谁刚刚还因为女人的陪伴感动呢?那是个假老婆吧,眼前这个才是真的,穆时拓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哦不,不用谈危不危了,他本来就已经是最后一名了。
想着想着多丧气啊,工作做不下去了,看着老婆摊在沙发上对着信息都那么认真,他吃味,站起身,抬脚阔步走过去了超她身边一坐。
程雨言下意识拿着手机的手躲了躲,往穆时拓的反方向。
穆时拓呲牙咧嘴,跟防贼一样了呢?!
手机谁没有,他也有,哼!
那抽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他们的那个群。
......
秦燃,“这话目的性很强啊!哪个不着道的欺负了Twilight大总裁,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给他颁一朵大红花,以慰他的胆量,精神可嘉!”
夏尹乔,“某人演讲呢?还不给儿子换尿片去!”
......秦燃彻底没声音了。
Mona,“哎呀,是谁大中午的不休息,扰人清梦,这都吵上台面了,我给你们十二个赞,期待世界大战!”
Mona就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小的人,夏尹乔已经上班,今天刚好秦燃轮休呆在家里,那该死的男人还扬言要好好带孩子,给孩子上上政治课,以教训他没日没夜只知道哭,只是小孩子不都是一样吗,从哭声中来。
夏尹乔刚刚打了电话回家就听到秦燃杀猪似的声音,说儿子又撒尿了什么的,看来这个奶爸也不好做,还是得公公婆婆上马。
穆时烟,“安静!”
沈皓,“自从大总裁携带总裁夫人出游之后,这个地方都快生草了,好歹人家良心发现过来除草,你们真是不识相,哦对了,弱弱的问一句,准备在哪里开包厢,要超大间VIP,现在大人小孩多
。”
穆时拓瞧见,眉眼抽了抽,他们几时上的不是VIP的,这沈皓脑筋秀逗了么?一段日子不见,穆时拓怎么感觉这些老男人都变得长篇大论了!?
不过,确实,好些日子没有聚聚了,是该开个包厢了。
穆时拓二话不说,直接打字,“开开开!”
沈皓,“哎哟,不错哦,做了爹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了!温柔体贴了。”外带一个偷笑的表情。
秦燃不服,“我当爹久了,你看出我哪里不一样了?”
沈皓,“......恐老婆的人的改变不好拿上台面来见,你要有自知之明!”
夏尹乔,“沈皓,你家娘子现在可是坐在我身边。”
沈皓,“那你跟她说我想她,想得中午睡不着觉。”
夏尹乔,“......我要告状!”
沈皓,“他可是我老婆,哼!”
程雨言无语,这群人永远都改不了一上来就口水战的习惯。
穆时拓看着无味已经将手机扔回沙发,兀自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此刻,还是工作比较适合他。
程雨言看着他,不觉好笑,她也很不客气的阴阴笑出声。
又怕自己的笑声打扰到某个准备认真工作的男人,拿着手机去了穆时拓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程雨言看着那整洁的大床,直接倒下去,手里还抓着手机看着。
某男人哪里还有心思工作,那走进他休息室的倩影简直就撩拨着他的心,不能自拔。
工作什么的,哪里有陪老婆重要,想到这里,箭步就朝休息室走。
某女人正仰着脑袋看手机,看得津津有味,全然没去注意进来男人那要吃人的眼色。
她还一脸单纯的问道,“老公,你工作做完了吗?”
额~~~
穆时拓哑然,二话不说,脱了鞋子就躺在程雨言的一边床上。
程雨言没想到男人的如狼似虎,也不去管旁边的男人。
只是越发觉得旁边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起来,程雨言边看着手机,还边在想这男人是不是要感冒了,呼吸不顺。
哪知正有疑问之际,就被男人反身扑倒。
程雨言愕然的看着男人,手里还紧紧抓着手机,愣是没放手,就算已经受到了惊吓。
“老公,那你干嘛呢?”
穆时拓手肘放在程雨言的两边,靠在床上,手指摩挲着程雨言的脖颈,“手机有你老公好看?”
程雨言就呵呵了…
这是怎么回事?穆时拓发什么疯了?哦不,中邪了吧。
不过某个女人很有眼力见,求生意识也特别强,不去惹毛男人,“老公,手机只是消遣娱乐的一种方式而已,你不是在工作嘛。”
程雨言的话已经很清楚了,因为男人要工作所以才看手机的,她眼里散发着,来呀,表扬我一下呀的意念。
“呵呵…”穆时拓手肘一弯,整个身体贴上了程雨言的,他将整个脑袋埋在程雨言的脖颈,手上的力气一松,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压在程雨言身上。
“唔…”
程雨言差点没断过气去。
然,穆时拓还不离开,微微张口,露出自己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呲了下牙,带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又是往程雨言的脖颈一趴下。
“唔…”一道梅花般的印记就在程雨言的脖颈处晕开来。
穆时拓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满意的翻身躺在程雨言旁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程雨言都快气出心脏病来了,这男人是怎么回事?
最近很喜欢,有事没事就朝她身上乱咬,乱留下印记,而且都还是在脖子这种特别明显暧昧的位置!
她愠怒,一巴掌就朝着穆时拓的胸膛招呼,“混蛋,你还让不让我见人了!”
程雨言捂住自己脖子被咬的那个位置。
穆时拓眉头拧了一下,一个俯身,又在刚刚咬过的地方,补多一口。
“嘶~~~”
程雨言这下真的怒了,直拍他的肩膀,叫嚷着“混蛋。”
那拍打对于穆时拓来说,不痛不痒。
他就那么不动,给她一直拍打着,直到程雨言气喘吁吁。
穆时拓不怒反笑,“手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边说,手已经在程雨言的手臂上按摩着。
程雨言真是要气都气不上来了,只剩下一双发怒的眼睛一直朝着穆时拓瞪。
穆时拓脸色淡定,手上按摩的动作没有停,“谁让你老是忽视你老公呢?嗯?老是要让你老公使出绝招。”
程雨言瞠目结舌,她就不明白了,难道要她眼睛一整天直勾勾的看着她吗?
程雨言想的时候,眼睛也一直在穆时拓身上。
不料,穆时拓倒是乐了,似是很满意程雨言现在这种眼神,“嗯,这就对了,直勾勾的看着我。”
“那你把我眼睛挖了,放你口袋里得了。”程雨言没好气道,霸道的男人她见多了,就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男人。
穆时拓鄙夷了一下,“你老公可没那么血腥。”
继而,又将程雨言的手机捞了过来,手里嚷嚷着,“跟大家约个时间,要不就今晚吧,地方我来定。”
“不去了不去了。”程雨言耍脾气。
穆时拓眉眼深深,不语,看着女人。
程雨言嘟喃着嘴巴,“只许你占有欲强,不许我不去啊,我回家行不,省得我长这么漂亮,被别的男人看了,你又怪我了,我可不想我另一边脖子也见不得人。”
穆时拓眉头拧了拧,意味十足的朝着她的脖子上的梅花好几个端详,他觉得挺好看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