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看到没,慕总太帅了吧!他们俩夫妻太幸福了!”
“什么?那是慕总和慕夫人?”那记者得到了这个惊天秘闻,猛地睁大双眼,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可不是吗?实在是恩爱的一对,有些人只有羡慕的份咯!”
他们接下来的话卓心柔已经听不进去,嘴唇咬出血,身形摇晃地离开,眼里泛起嫉妒之意,那么耀眼的男人,眼底却从来没有自己,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
跟班护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直到进入办公室关上门,才出声喊道:“卓小姐,对不起,我……”
她话没说完,卓心柔直接转过身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语气愤怒道:“叛徒,混账,你休想再花我家一分钱,我要让我妈将你们赶出去。”
跟班脸上顿时出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她整个脑袋都被打蒙过去,听到卓心柔的话后又骤然清醒,跪在地上哀求道:“卓小姐,真的不是我背叛你,我有把药打进麻醉里,可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季督的心脏是停过两次,但又很快被抢救过来,真的不怪我,不信你看。”
说着跟班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瓶药,卓心柔眉头一皱,拿起来看了一眼,嘭的一声摔碎在地,怒火中烧道:“这不是我给你的那瓶,你瞎的吗,被调换了都看不出来,说,到底是谁换的!”
跟班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飞快运转,忽然想起今天最后一次去季督病房询问他的情况,刚好看到他从床上下来,从她眼前走过去,擦肩而过的瞬间碰到她的肩膀,好像就是在那时候,她口袋里的药瓶掉了出来。
她跟季督同时蹲下身去捡,她实在太慌了也没认真查看,拿起来就走。
难道是那个时候!
那个季督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已经探查到了这一切。
想至此,跟班连忙抓住卓心柔的衣角,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最后小声试探道:“卓小姐,那人到底是谁!”
卓心柔听后眉头骤然紧蹙,语气里带着怒意,整个人的情绪都很不对劲,她抓狂道:“我怎么知道,是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想要找我看病的,我根本不认识!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
说完卓心柔就一脚踹开跟班,去了季督所在的病房,打开房门走进去,却发现里头已经空无一人,她整个人顿时浑身发冷,到底是怎么回事!
休息室的房间里,慕连城将乔以沫放在床上,伸手拂过她额前的碎发,然后眉头骤然一凌,从一旁站起来,走出去关上房门。
“哟,好久不见啊,慕大少!”面前的人有着一副苍白的皮肤,脸却长得很妖孽,整个人的眼神充满玩味,正是慕连城派人搜遍全城都没找到的那个神秘男子。
“胆子不小,居然敢接近她。”慕连城语气森然,望着他的眼神充满杀气,“还敢亲自找上门,你想找死!”
“哎呀,原来你早就看出来。那就该知道,我可惜命呢!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多亏你那位迷人的小娇妻,将我从生死边缘拉回来,困扰了我这么多年的病症都能救好,着实有趣!”
原来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撕破了少年的脸皮,露出真面目的季督。
慕连城眼神冰冷,望着这个疯狂的男人,沉声道:“你不怕死!我成全你!”
说着手上一动,季督动作迅速的格挡,俩人很快厮杀到一块,季督还边打边道:“你还是这么无趣,让那么好的一个女人跟你,着实委屈了,说真的,要不,你把她让给我,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你做梦!”慕连城一拳打过去,俩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季督眼底充满兴奋,他从来不怕死,并且享受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刺激感。
这次本来是想试探试探慕连城的女人,结果真的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竟然别有一番趣味。
但是面对慕连城,他却没有丝毫马虎,敢出现在这里,他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尽管刚做完手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怠慢。
找准时机,他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朝着慕连城身上就刺了过去。
乔以沫在里间休息,听到门外不断响起的动静,从沉沉的疲惫中醒了过来,推开门走出来,就看到了面前危险的一幕。
脑子一空,她下意识冲了上来,用身体挡在慕连城身前。
打斗中的俩人同时回神,慕连城用力一把将乔以沫往后一拽,让她躲开刀刃,季督瞬间抽回匕首,力道太猛反而划伤了自己的手背,鲜血滚落,流了一地。
他也感觉不到半点疼,看着乔以沫就喊了声:“姐姐!”
乔以沫从那股恐惧中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朝季督看去。
虽然换了一张面皮,但声音却如此熟悉,难道:“你是季督!”
季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神却那么认真:“姐姐好眼光,这么快就认出我来了。”
慕连城眼神一凌,将乔以沫一把护在身后,语气沉冷道:“回房。”
“不,你们是怎么回事!”乔以沫立刻拒绝,抓过慕连城的衣角,眼神认真道:“我不管你是谁,不准伤害他。”
季督眉头一挑,脸上笑意敛去,却忽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摆在他们眼前,笑道:“见过这东西吗姐姐!”
乔以沫面色顿时一僵,这是慕连城留给她的玉佩,上次被那群抢劫犯拿走,难道他是那群人的同伙!
“你还给我,这是我的。”乔以沫伸手就要去夺回来,被慕连城一把抓住,眼底带着肃杀之气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他道:“我对你可没兴趣哦!”
说着又将视线转向乔以沫道:“但是姐姐恐怕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他而言有多重要,关乎人命哦,如果你想要拿回来的话,以后千万别忘了我,救了我的命,我可是答应了会以身相许的,等我来娶你吧!”
说着,他嘭的一声甩下一颗烟雾弹,慕连城下意识伸手将乔以沫拢入怀中,也没去追他,就让季督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等烟雾消散,乔以沫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来,着急地追问道:“那到底是谁,他拿走玉佩是不是很危险,为什么你都不告诉我,是四年前要害你的人吗!”
慕连城沉默片刻,拢了拢她的发丝,声音平静道:“没事,都交给我!”
乔以沫无可奈何,男人却又沉声命令道:“他很危险,以后不准靠近他。”
乔以沫终于知道从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了,男人不会让她卷入任何危险,只能沉默点头。
下班回去的路上,乔以沫忍了许久,还是小声问道:“这些天你一直在忙,是不是因为我把玉佩给了他的关系,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慕连城面无表情道:“不是,是方家!”
“方家?”乔以沫陡然回神,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道:“那不是你母亲家吗?出了什么事了?”
慕连城语气沉冷的将方桂华要和她丈夫离婚并且夺走了她所有家产的消息告诉了乔以沫。
乔以沫顿时浑身发颤,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那,伯母怎么做的,就这么轻易认命了吗?”她不觉得方桂华会这么放弃,反而还可能跟他鱼死网破。
慕连城却语气冰冷道:“与我无关,不必在意。”
乔以沫顿时咬紧牙关,想想也对,慕连城对方桂华那么恨,肯定不会管方家的事,但难保方桂华不会找上来。
当晚乔以沫就特意回了趟乔家,却看到门没关好,里头有人的谈话声传来,她心生警惕,瞬间冲了进去,却见到了意外的一幕。
只见程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家里,正拿着听诊器给乔母听脉搏。
她顿时什么心思都忘了,冲过来就询问道:“程医生,怎么回事,我妈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
“哎哎哎,你别紧张啊!”乔母一连说了三声哎,然后牵着她坐下,也不惊讶她忽然回来,只是道:“程医生只是帮我检查一下身体健康问题,前段时间我有些不舒服,这不是不想麻烦你嘛!他今天过来看我,我就让他帮我看看!”
乔以沫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妈,我才是你女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乔母一脸心虚道:“我知道,我这不就是怕你这样担心吗!程医生,我的情况没问题吧!”
程睿放下听诊器,看了乔以沫一眼,才认真交代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心率过快而已,可以服用一下安神药,这几天不要忧思过度,就不会有问题了。”
乔以沫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又问道:“您忧思什么呢!现在正是享清福的时候,有什么忧虑的都可以告诉我啊!”
乔母垂下眼皮,心说这要是告诉你你爹回来了,还不得气死,便笑了一声道:“我能有什么忧思啊,不就是一个人太闲了吗!你什么时候跟小城生了个孙子让我带,我就能放心了啊!”
乔以沫脸上顿时一僵,下意识地咬紧唇瓣。
却听程睿忽然语出惊人道:“不行,她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