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恼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连城只是语调阴冷道:“不准接近那个男人。”
乔以沫气闷,“是他来找我的!”
慕连城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那你也不准让他靠近,不准跟他说话!”
乔以沫实在说不过他,又心疼那条玉佩,气得直接躺回床上,不再看男人一眼。
慕连城沉默下来,良久,才听他对门外的人沉声道:“保护好她,不准出任何事。”
乔以沫瞬间愕然的起身往窗外看去,只见病房外整齐划一的站着一群保镖,她脸色陡然一僵,不可置信地问道:“慕连城,你这是在做什么!”
慕连城面无表情道:“保护你。”
“我不需要!”乔以沫一脸认真地强调道:“我不需要,也不想被那么多人监视,这会让我很不自在!”
男人却一步步靠近床头,将她抵在床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道:“乖,听话!我父亲那边也派人护着!”
乔以沫耳根发热,心跳得有些快,这时候才忽然想起,慕父之前的症状,一看就是被人下药害的,难怪男人会这么紧张了。
这时候她总不能再赶人离开了,慕连城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转身离开了原地。
乔以沫想要抓住他跟他谈清楚,这时候却没有一丝底气。
直到下午,程儒要过来看乔母,直接被那群保镖挡在了门外,乔以沫才察觉出了好处来。
她也不想让母亲一直应付他,这样的结果最好不过!
结果半个小时后就打脸了,当程睿提着水果篮站在门外时,保镖们瞬间训练有素的将他拦了下来,还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对着他再三确认后,齐声道:“这位先生,这里不欢迎您,请你离开!”
程睿目瞪口呆,才两天没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以沫听到动静连忙冲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保镖们手里的照片,连忙一把抢了过来,看清楚那是程睿的脸后,脸色忽然变得很奇怪,有些恼怒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是来探望我母亲的,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保镖对着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地态度道:“对不起夫人,慕总吩咐我们不要让任何男人靠近您,特别是这位,请您体谅我们!”
他嘴上说得简单,心底却在不断嘀咕,慕总这么防备这个男人,肯定是情敌,坚决不容小觑!
乔以沫气急,但是对着这群呆头呆脑的保镖又不好发火,程睿却苦笑一声,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将手上的水果篮子从门外递给乔以沫后,低声道:“下次再来看你们,帮我跟伯母打声招呼,我先走了!”
乔以沫只能无奈点头,保镖们却神情更加防备起来,发誓决不能给那男人第二次机会。
……
慕思甜好不容易带着一身伤回到慕家,慕家父母到底是心疼女儿的,没再为难她。
等慕思甜恢复了两成的时候,就听到下属向她汇报慕彦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气得当场吐了口血出来,身子一下子更加虚弱了。
她万万没想到舍了半条命,都没有达成目的,心脏在扭曲的撕扯,她不甘心这样的结局。
当晚就带着一批训练有素的下属偷偷跑去了方家,方桂华一脸疲惫的出来见她。
慕思甜一看她的样子,就假装关心道:“伯母,您怎么了?上次的事情没有成功吗!慕爷爷没有帮你把方家的财产从程伯父那抢回来?”
方桂华听后愤怒得冷哼一声,语气尖锐道:“那老不死的巴不得我落得这么个下场,我现在看明白了,他之前之所以愿意见我,带我去见乔以沫母女,统统是为了为阿城着想,根本没想过帮我夺回一切。”
“怎么会这样!”慕思甜跟着方桂华进别墅坐下,一脸的不可置信道:“这方家的一切权利,将来都是留给阿城哥哥的,就算这样他也不愿意管吗!”
“现在他们眼里方家算什么!”方桂华顿时恼羞成怒道:“一个慕氏就足够慕连城发扬光大了,没用,统统没用,程儒已经打算跟我去法院公证离婚,我女儿被伤害得天天躲在楼上哭,我怎么能甘心!”
听到这里,慕思甜眼底闪过一抹算计,忽然道:“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试试!”
方桂华眼底瞬间带上了欣喜:“哦?怎么说!”
慕思甜恶狠狠道:“既然他们不仁,存心想将您置于死地,那也不能怪您不义,接下来您只要把慕伯父从医院里带出来,拿他威胁慕老爷子,他肯定会帮您夺回方家。”
“你说什么?你疯了吧!”方桂华就是再狠,都没想过对她曾经的丈夫出手。
“伯母!这种时候您还在怕什么!您又不会伤害伯父,只是利用他拯救方家而已,您难道就甘心把整个方氏拱手让人,让程伯父跟乔以沫的母亲再续前缘,让他们拿着你的财产挥霍幸福一辈子,而您要穷苦得过完下半辈子吗!”
慕思甜的话落,方桂华嘭的一声用力拍了下桌面,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语气毒辣道:“我不允许!他们不让我好过,我凭什么让他们好过!好,今晚就行动,甜甜,跟你跟我一起去!”
慕思甜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狠意,脸上却带着微笑道:“是,伯母!”
眼看着她俩就这么走了出去,躲在墙角偷听的程潇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惊惧。
她怀疑母亲是失心疯了,一旦做出这种事来,让慕连城知道,还会有活路吗!
她匆忙跟在她们身后赶了过去。
等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方桂华下来后,看着依旧坐在车内的慕思甜,不由蹙眉道:“你不一起去吗!”
慕思甜立马道:“伯母,您先进去!到时候把慕伯父从窗口带出来,我这边带着人一起接应你们!”
方桂华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了,语气沉重道:“甜甜,这一切都要靠你了,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伯母,您尽管放心。”慕思甜笑容乖巧地答复道。
看着方桂华转身走进去的背影,慕思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怨毒,她当然不会让她失望了,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慕彦死,只要他成功死在方桂华手里,一来她能摆脱关系;二来,慕老头一定会把责任算在乔以沫这个给他们带来不幸的女人身上,慕连城跟她之间也再也没机会和好了。
想至此,她看着从身后面包车里下来的一批下属,躲在车里,语气阴冷道:“准备接应方桂华,行动!”
那批训练有素的下属瞬间离开行动。
程潇看到这一幕,躲在角落的树干下瑟瑟发抖,心底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
她偷偷下车,从后门进到医院,一定要赶在出事之前去劝劝母亲,千万别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
方桂华进了三楼的医院,却看到慕彦门口围着一大群保镖,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面上却不显,准备越过他们直接进入病房。
却被保镖拦了下来,语气严肃道:“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这间病房不准任何人进入!”
方桂华眉头一挑,脸上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模样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们慕总的母亲,连我都资格见我的丈夫吗!”
听到这话,那保镖顿时一愣,慕总父母离婚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他们母子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听着她的话一时间有些无措。
方桂华却看在眼里,语气更加镇定道:“这是我的身份证明,你们尽管看!我只是听说前两天我前夫出事,现在抽空来看看他也不行吗!你们都拦在外面,我还能伤害他不成!”
那保镖看了一眼后,跟另一人面面相觑了三秒,认为她说的话有道理,便也没再阻拦,语气恭敬道:“女士请!”
方桂华冷哼一声,进去就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然后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来到病床上,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就是在昏迷中也冷着张脸的男人,眼神复杂不已。
她不知道该不该后悔!
当年之所以出轨,就是因为耐不住寂寞。
这个男人太古板没情趣了,因为商业联姻才走到一起,却从来没对她表达任何一丝爱意,永远都板着面孔,像是别人欠他债一样。虽然从没亏待过她,但却没让她感到幸福,只有无止境的相敬如宾。
也就是在那时候,她认识了程儒,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酒吧,被那男人油嘴滑舌的甜言蜜语迷惑,喝得迷糊,当晚就跟他发生了关系,头一次还会慌乱愧疚,直到相处的越久,她越是感受到了爱情的滋味。
就因为当时陷入了感情,不懂遮掩,才被这男人当场抓奸,然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想至此,她眼神猛地一凌,眼底的伤感消失殆尽,语气狠辣地道:“要怪就怪他们,我从始至终都没害过你的命!”
说着,费力地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打开窗户往外看,果真见到有人绑着绳子爬了上来,然后将慕彦绑在身后,从窗口爬下去。
她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一幕,直到他们离开,她用被子将床上隆起一个人的形状,推开门走出去。
在那群保镖的注视下,冷哼一声关上房门,语气冷漠道:“别去打扰他!”
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