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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密爱:总裁,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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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她的情况,很危险!
    就在他等得黑眼圈都冒出来的时候,病床上的女人终于蒲扇着睫毛,缓缓转醒过来。

    她先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底一片茫然,慢慢地,她转过头来,看了眼身旁的人,神色一点点产生变化。

    季督心跳地飞快,呼吸刹那间都窒住了,眼看着乔以沫眼底的神色从一开始的茫然忽然变得恐惧万分,然后出乎意料地尖叫出声,干涩的嗓音像是撕裂了一样传了出来,她神情空洞,用手不断地挥舞着什么,整个人都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季督神情一滞,一把擒住她的手,大声喊道:“医生呢,快喊人过来,快!”

    他按响了病床后面的响铃,医护人员匆匆赶人,将不断挣扎的乔以沫按压住,想努力听清楚她嘴里的话,却发现女人除了嘶哑地尖叫着,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众人默契地对视了两眼,拿起一管镇定剂,打入她的身体。

    几分钟后,慢慢起了效果,女人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脸上狰狞的表情渐渐消息,最后慢慢地归于平静。

    病床上的乔以沫又变成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不声不响,一动不动。

    季督内心深处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跟着面色凝重地医生走出了病房。

    没有听到身后男人往日里发出的咆哮声,医生还颇为不习惯的挠了挠头,才低声道:“你不问问我,是什么情况吗!”

    “问了有用吗!”季督神色漠然,好像已经看开了似得。

    好不容易等到最心爱的女人醒过来,结果却变成了这副样子,再大的期待都会变成失落和绝望。

    医生总觉得自己是被藐视了,心里头一阵不爽,但还是问道:“病人出事前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不受刺激会出事?”季督反问了一句。

    医生顿时一噎,好言好语道:“我认真地问你,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这情况,倒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不愿意面对现实,或者说,看到了你就想到了那件最大的刺激……”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才是罪魁祸首吗!”季督的语气渐冷。

    医生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良久后才总结道:“总之,情况不太妙啊!本来以为醒来就皆大欢喜了,现在看来,醒来后她能不能接受现实,还很难说呢!”

    季督一言不发,神色渐冷。

    接下来几天,乔以沫每次醒来,整个人都像发疯了一样抓狂,有一次差点挣脱了医生的掣肘,一头撞上墙去。

    季督这下子彻底慌了,他的心里从没有这么乱过,似乎在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产生了怀疑。

    他根本想不到乔以沫婚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想去问过。

    那天,他是在那间房间里把她抱出来的。

    当时的乔以沫浑身是血,应该是被紧闭在房里,连窗户都是锁上的,要不是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他根本毫无所察。

    后来进去后,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煤气味,那会是谁放的?

    他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是冰尘。

    那女人手段狠辣,早就想将乔以沫置之死地了。

    那么,在此之前,乔以沫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才这么想着,病床上的女人忽然睁开眼睛,在季督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勾起嘴角,一滴泪从眼角划过,声音沙哑道:“季督,是你啊!”

    季督一瞬间欣喜若狂道:“你认出我来了!”

    女人没有再开口,忽然伸手捂住了腹部的位置,心头泛冷道:“我的孩子呢!”

    季督微微一愣。

    乔以沫却狂笑出声:“没了是不是,他没了,他又一次没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让我跟他一起死,一起死!”

    她现在醒来,根本记不得太多事情,脑海深处留下的唯一画面,就是慕连城抛下她,冷漠离开的背影。

    她心脏如撕裂般的痛楚,像是有一个尖锐的刀,一刀由一刀地统在她胸口,让她痛不欲生。

    “噗”的一声,乔以沫忽然吐出一口血来。

    季督心头剧震,冲上前将人搂入怀中,语气低哑道:“孩子没事,他没事,只是婴儿太脆弱了,还在保温箱里,真的没事,你信我!”

    乔以沫此刻却不断地摇晃着脑袋,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压着嗓音,像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一样,嗓音嘶哑道:“不用安慰了,我知道的,一切都结束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乔以沫在他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季督嘶吼出声,叫来了一大群医生给她看诊。

    到最后,医生被搞得心力憔悴,整个人都要少了半条命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神色凝重道:“她的情况,很危险!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个人已经没有生存下去的念头了,就算你把她救活,也没用了!”

    “你什么意思!”季督脸色白的像个死人一样,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医生轻叹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我不想骗你,这姑娘……或许睡着的时候,才能活得更久,醒来的她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也接受不了任何现实了。”

    没有等来季督的斥责,医生还有些意外。

    但还是匆匆地出来病房,无力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季先生为了病床上的女士付出了多少心力,现在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肯定哀莫大于心死吧!

    这样的执念,很少有了!

    傍晚,老者推开病房的门,迈步来到季督身边站定,语气沉重道:“接下来,你想好要怎么做了么!”

    季督嗤笑了一声,语气薄凉道:“你永远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你别跟我打岔了!”老者却出乎意料地沉着镇定,“你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救她的,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这一次,季督长久的沉默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病床上的乔以沫面上的血色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如今看来,像是一个死人一样,只被一口气吊着。

    季督没有开口,老者也站着不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一样漫长!

    季督眸光锐利地望着老者,神情凝重道:“你有把握吗!”

    “一半一半吧!”老者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毕竟……她现在都这样了,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全听你的!”

    季督最后深深地凝视了乔以沫了一眼,忽然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寒霜:“好!”

    ……

    两年后,飞机上。

    一位身材曼妙,肌肤白皙,面容沉浸的女人,带着个大大地口罩,只露出了半张脸,正躺在椅背上睡大觉。

    她身边坐着个小小的人儿,长得粉雕玉琢,眼睛清澈明亮,小脸似乎微微泛红,嘴角微微翘起,模样又精致又可爱,白嫩嫩,软嘟嘟,像是个小包子似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妈咪!”小包子矜持地抿了抿唇,轻轻地揪了揪身旁女人的衣角,眨巴着闪闪发亮的星星眼,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道,“你快醒醒啦!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唔……”女人嘤咛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精致貌美的脸庞,看着不超过二十五岁!

    “妈咪不是说了吗,我接到了跟华国交换的工作,要去A市市医院上班,你当时不是举双手赞成的吗!”乔以沫嘴角轻扬,脸上的笑容自信洋溢,眼底闪烁着赶紧的光芒。

    “可是,不告诉爹地,偷偷跑出来,真的没关系吗?”小包子奶声奶气地问道。

    “嘿嘿,要是告诉了他,我们还有机会跑出来?”乔以沫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看看我们这两年里,有坐过一次飞机,出过一次国吗!妈咪都快憋死了,宝宝就不心疼我吗,呜呜呜妈咪好难过哦!”

    “好了好了!”小包子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无措的情绪,语气慌乱道:“你,你别哭,宝宝疼你,哪里都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乔以沫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脸,重新靠回椅背上睡了过去。

    旁人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纷纷赞叹,这姑娘好福气,一看就是被全家宠着的类型,真让人羡慕啊!

    飞机还有两个小时,就要抵达大洋彼岸,她第一次踏入的全新土地!

    华国,我来了!

    ……

    A市,华城区监狱外,门被缓缓推开,有一个矮小的身影迈步走了出来,周身都散发着阴森可怖的气息,脸色瘦削如骨,面黄肌瘦,神色憔悴,整个人像是遭受过一番酷刑。

    门外,林月梅热烈盈眶的迎了上去,声嘶力竭道:“我的欣彤,我可怜的女儿啊!你终于被放出来了,呜呜呜!”

    乔欣彤狠狠地推开了林月梅的拥抱,声音嘶哑,眼神愤恨道:“为什么不把我弄出去,为什么要让我等到今天!”

    “……”林月梅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片刻后失声痛哭道:“我们也没有办法,你得罪了乔以沫,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慕家,要不是这两年你爸爸到处走关系,加上慕家现在无心管你的事情,你还没法出狱呢,欣彤,你别怪妈妈!”

    “滚开!要不是因为你没用,我至于这么惨吗,都给我滚,恶心,滚远点!”乔欣彤在监狱了受到了那样非人的折磨,整个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重创,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过得这么痛苦,乔以沫却在外面逍遥快活,她就没法原谅任何人,死都没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