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连忙改口道:“你说得对!又不是亲爹,怎么能叫得那么亲密,回头我就让他改,不对,一会我打电话跟他报备一声我这边出差的消息后,立刻就让他改!”
慕连城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乔以沫心跳快快的,不知道算不算度过了危机。
不过,内心深处却涌上了一股甜蜜。
慕连城这么做,是不是代表认了自己是小包子的亲爹呢!
她总觉得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
唐瑶病房里,听完池渊的话后,她一脸惊愕道:“你确定确定确定没有搞错!”
“当然没有!千真万确,他们肯定不是父子。”池渊想到慕连城被带了绿帽还不自知,还跟那女人感情这么好,心头就充满了焦虑。
这么隐瞒兄弟,他良心实在过不去啊!
“那你也别说!”唐瑶果然沉沉地开口道:“我看得出来,他们感情很好,彼此相爱,况且你也说了,乔医生失去了从前的记忆,这孩子到底哪里来的,谁也不知道,说不定不是乔医生自己生的呢!她或许是帮人带孩子而已!”
“那不可能!我亲自问过了,她说绝对是自己亲生的!”
好吧!唐瑶也只是说说而已,她也记得乔以沫跟她亲自说过,生孩子的艰辛。
“总之……”唐瑶眉头微蹙,脸色微白道:“有些事不该说,就不能说!”
“可这是欺骗,这样的感情真的能持续下去吗?”
“可乔医生也是无辜的啊!”唐瑶的话语略显苍白无力。
池渊摇头叹息:“好了瑶瑶,我答应你,暂时不说,但是你要好好的,千万别想太多,也别为别人的事情担心了好吗?”
“……”唐瑶抿了抿嘴,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勉强露出了一抹淡笑。
早知道是这样的事情,她就不该问的。
她的内心充满了心虚,小两口之间的气氛略显尴尬。
门外却站着个人影,将他们的话听到耳朵里,脸上顿时充满了阴霾。
……
乔以沫这边,跟自家宝贝儿子通完电话,解释了一下要出差的事后,本以为小家伙那么机灵,一定会产生怀疑,没想到他听后竟然没有任何怀疑,反而开心道:“妈咪一路平安,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她一时间有些愣神,直到被挂断电话,还有些没法回神。
殊不知手机那端,乔逸欢挂断电话后,一脸崇拜地对着慕连城道:“叔叔,你真厉害,真的说服我妈咪这几天不回来,就不会知道我的病情了。”
慕连城闻言轻轻扯起嘴角,语气坦然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乔逸欢闻言嘟了嘟嘴,片刻后,小脸正色道:“好!只要你答应好好对待我妈咪,从今以后我不会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你以后会是我的爹地!”
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季督,但是没办法,所谓吃人嘴短,他现在欠慕连城这么大的人情,只好伏低做小。
好吧!其实说再多,都抵不过他内心深处对慕连城的喜欢。
慕连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某种程度来说,他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这两个傻白甜死心塌地。
当然,这些乔以沫还不得而知,她现在也没心情多想了,门外忽然走进来的人,彻底破坏了她所有的兴致。
“听说你受伤了,我很担心你,所有特意来看看,你不会要把我赶出去吧?”乔欣彤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眉宇间充满了假情假意。
“你还敢来,上次说得还不够明显吗?”乔以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别生气呀,我们好歹是表姐妹,虽然你忘了我,但是我死也不会忘了你的。”乔欣彤嘴角微微扬起,“我知道上次那些话,你都是故意说来气我的,实则根本没有恢复记忆,对不对?”
乔以沫不知道她又是从哪来打听了,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凌厉。
乔欣彤神色郑重道:“这次我真的是诚心诚意来认错的,看在我之前不懂事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不能原谅我吗?”
乔以沫毫不留情地回道:“不好意思,我的度量是用在人身上,而不是用在一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身上。”
乔欣彤闻言脸上的神色终于冷了下来,她语气幽幽道:“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得意多久呢?”
“你还是这么说话比较正常。”乔以沫嗤笑一声,语气淡淡道:“说吧,到底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特意看你笑话的了,不然你以为呢?”乔欣彤好整以暇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一脸的趾高气昂。
乔以沫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沉冷道:“你现在不怕慕连城了?”
乔欣彤听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大声道:“我现在巴不得他赶快出现在这里,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慕总呢!”
乔以沫闻言神色终于冷了下来,语气低冷道:“那实在不好意思,他今天有事不会出现,你可以滚了。”
“是吗?”乔欣彤顿时一脸可惜:“那没关系,我下次再来。”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把柄似得,脸上再也不见之前的焦虑和狰狞。
乔以沫一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也没闹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她的懒得理会,靠在床上睡了过去。
乔欣彤一路走过长廊,刚走到角落的位置,喉咙就被一只大手钳住,阴沉的声音在头顶缓缓响起:“你听到了什么?”
乔欣彤只觉得呼吸不畅,下意识抬头,对上了面前这张略显眼熟的脸,“你……咳咳……放开我!”
“我问你,刚刚在病房外,偷听到了什么?”池渊一脸难堪地瞪着她。
他敏锐的直觉之前就发现了这点,刚刚路过乔以沫病房,听到这女人的话后,更加确定了偷听的人,就是她!
乔欣彤从喉咙里挤出字眼来:“该听的,我都听到了。”
池渊闻言神色陡然一变,倏地松了手,他冷声警告道:“你要敢往外多说一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会怕死吗?”乔欣彤高傲地抬起下颚,一脸得意道:“我凭什么听你的,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你想要什么?”池渊眼神阴冷,他最讨厌受人威胁。
乔欣彤嗤笑道:“很可惜,我只想要乔以沫死,你能办到吗?”
池渊眉宇间充满了凌厉,“我看是你找死!敢说出去,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乔欣彤心头有一瞬间充满了恐惧,她颤颤巍巍地逃离了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恨意。
为什么所有人都帮乔以沫,明明那个贱女人这么不知廉耻,还要帮她,她配吗?
她一定会想办法拆穿她的真面目!
相比起乔欣彤的愤怒,乔以沫这几天过得简直不要太舒适。
有一个慕连城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在身旁伺候着,谁还有这样的殊荣?
显然是没有的。
这就导致了她愈发得寸进尺,利用各种手段撩拨他,看着男人脸上露出的隐忍情绪,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
这天晚上,乔以沫正在浴室里放水洗澡,高级病房的浴缸倒是挺大的,解决了她许多的不便之处。
不过,看着右手上包扎的纱布,她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往浴室外看了一眼,忽然啊呀一声,然后噗通一声钻进浴缸里,闹出了一阵巨大的响动。
慕连城耳力绝佳,听到声音脸色陡然一变,踱步往浴室走去。
他推开浴室的门,恰巧在一阵水雾中看到乔以沫从浴缸里露出脸来,脸上充满了盈盈笑意。
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里头,她脸色微微一怔,随即非但没有惊呼,反而可怜兮兮道:“阿城,我手疼,不太方便洗澡,怎么办啊?”
事实上手已经好了七八分了。
慕连城闻言一步步朝她靠近,看着她如凝脂玉一样白皙的肌肤和露出来的美丽风景,眸光灼灼道:“你想让我怎么办?”
乔以沫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跳,感觉有点玩过火了,她轻咳一声,硬着头皮继续道:“要是,你能帮我洗就好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好!”
“什么?”乔以沫这下子却吓了一跳。
她本意是撩他,没想到男人真的会心甘情愿地跳下来。
她心头忽然跳的很快,就看到男人直接拿起一旁的毛巾,沾水后抚上她的肩膀。
那动作……慢吞吞地让人脊背发麻。
毛巾一点点擦过她的肩膀,慢慢往下,粗粝的手指隐约间划过肌肤,乔以沫脸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汽蒸腾后染上的红晕,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擦完后背,慕连城拿着毛巾的手来到她身前,乔以沫猛地瞪大眼睛,眼看着他的手一点点往下,快要碰到她胸口时,她脸上红得都要冒烟了,终于支撑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腕。
柔软无骨的小手碰到慕连城的手腕,令他的神情更加幽暗了几分。
“不是要我帮忙吗?”慕连城嗓音哑得让人心颤。
“那,那个,我左手还能用,可以自己……”
慕连城却很快打断她的话,一字一句道:“左手不方便,我帮你!”
乔以沫感受到胸前摩挲的触感,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小脸爆红地拢起身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地喘息道:“阿城,不要……”
“你不是一直想勾引我吗?”慕连城嗓音低哑地俯身,动作强势地用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动作间充满了侵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