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迎战吧!
教堂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道低冷的声音从外头缓缓响起:“我不同意。”
乔以沫听到这熟悉的嗓音,猛地转头望去,果然见到季督双手交叉在胸口,眉梢间布满了冷意道:“怎么?我的亲生父母要结婚,居然没通知我一声,是当我死的吗?”
“季督?”季艳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满脸震惊地望着他。
“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你真要跟这个男人结婚吗?”季督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季艳闻言顿时一噎。
慕彦看着他的神色复杂道:“你想怎么做?”
“慕家都不认我这个私生子,我又能怎么样呢?”季督缓步走进教堂,语气中充满了讥冷之意,“居然在教堂这么庄严肃穆的地方举行婚礼,你们倒是不怕神明惩罚?”
这话落下,慕长治倏地拄着拐杖从座位上站起来,语气威严道:“季督,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季督一脸无辜地勾起嘴角,忽然扬声对着在场明显被惊呆了的众人道:“各位来宾可千万不能错过这场大戏啊!
面前这对新人,是我的亲生父母,我就是慕家的私生子,看我的年纪就知道,我不比慕连城小多少吧!这对男女是在什么时候生下我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就是你们眼里的慕家,还真是豪门世家,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现在还要在教堂举办婚礼,他
们可真是好大的脸啊!”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陡然知道这件慕家辛秘,心里头都紧张地要死,这种情况不会被灭口吧!
“你给我住口,休要胡言乱语。”慕长治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得不对吗?”季督眼神冷冽道:“难道你们还想说…我的存在是个意外?这种话说出去,有谁会相信啊!你们慕家龌龊的事情还少吗?想要埋藏起来,简直痴人说梦。”
“季督,够了!”乔以沫终于听不下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季督看着她眼神瞬间一亮,但注意到她身旁气压低冷的慕连城时,又猛地扯起嘴角,眼神充满宠溺道:“你跟欢欢要乖一点,我一会再来找你们。”
他这话说得暧昧,在场又是一大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慕连城眼神阴冷地望着他,将乔以沫紧紧搂入怀中,嗓音低冷道:“你想做什么?”
“慕总千万别误会,我呢!不缺钱不缺爱,只是想要阻止这场婚礼而已!”季督眼神沉冷地说道。
“你就这么恨我们?”慕彦沙哑地嗓音从不远处响起。
季督嫌恶地皱了皱眉,满脸恨意道:“看样子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你们慕家欠了我那么多,我凭什么眼睁睁地看你们这么不知廉耻地走到一起。”
季艳已经泪流满脸地捂住嘴,哭得泣不成声了。
乔以沫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满脸担忧地望了慕连城一眼。
男人却仅仅搂住她的肩膀,嗓音低哑暗沉道:“我来解决。”
“怎么?你们慕家还觉得自己很无辜吗?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了,想要逃脱责任,休想。”季督毫不留情地话音落下,季艳哭得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道:“求求你别说了,不要说了…”
“小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慕彦眉头紧蹙地拦住她的肩膀。
季艳却顺势滑到在地,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
季督面上神色一滞,场面瞬间乱到了极点。
那群原本请来参加婚礼的人很快离开了教堂。
乔以沫飞快地走到季艳身旁对她进行抢救。
慕彦紧紧地抱住季艳,神色无措不已。
季督眼看着目的达成就要离开原地,慕连城已经快步向他走过去。
俩人目光凌厉地对上,很快打到了一块。
一拳一脚攻势凌厉,充满了杀招,让人看着就心声惧意。
慕长治气得叫来一大群保镖对付季督,然而季督来到这里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很快冲进来一大批下属,跟他们的人打到了一块。
“慕总干嘛这么生气,好像我抢了你老婆似得,这是要杀了我呀!”季督边打边玩味地调侃,仿佛这样充满乐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慕连城眼神一寒,一拳狠狠地击在他的嘴角,眼底充满杀意道:“你找死!
”
季督嘴角染上了青块,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还得意洋洋道:“你知道这三年我跟以沫过得有多逍遥快活吗?她满心满眼都只有我,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要开心百倍,你没发现没有你带来的烦恼,她整个人都年轻又有活力吗?”
“她是我的女人,跟我在一起才会有喜怒哀乐。”慕连城毫不留情地反击。
季督嗤笑了一声,满脸不屑道:“你还真不了解女人,那是要宠着爱着的,而不是让她受伤流泪,你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她那么好的女人。”
他说着一拳狠狠都击在慕连城腹部。
慕连城眼神如狼一般充满了杀意,动作比之前更加凌厉。
“怪物。”季督轻斥了一声,飞快地抵御他的攻击。
“爹地,你们别打了,呜呜呜!”乔逸欢地哭泣声倏地响起。
俩人的动作同时一顿,一齐回头望去。
就见乔逸欢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们,“妈咪他们已经把奶奶送去医院了,你们争再多也没用啊!”
“宝贝儿,你刚刚叫谁爹地呢?”季督忽然眯了眯眼,眸光幽深地望着他。
“我。”慕连城语气坦然地开口。
“是这样吗?”季督语气阴冷。
乔逸欢闻言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一眼。
季督眼神顿时一冷,“慕连城,他是我的儿子,你居然敢诱拐我儿子。”
“这话应该我来说。”慕连城眼神沉冷,“我的儿子,轮不到你来管教!”
季督气得脸色铁青,凭什么他养了这么久的儿子,最后要被慕连城抢走。
“乔逸欢,你说,到底要跟谁?”季督语气沉沉地质问。
乔逸欢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神情僵硬地说道:“我跟妈咪。”
乔逸欢一句我跟妈咪,瞬间堵住了季督的话语。
他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讥冷的弧度,满脸冷意道:“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妈咪要是执意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你就要认他当亲爹了吗?”
乔逸欢脱口而出道:“他本来就是我的亲生爹地啊!”
季督顿时握紧拳头,手中的黑曜石一瞬间碎成粉末。
那本来是想见到乔逸欢后亲手送给他的礼物,现在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很好,那你就永远跟他在一起,乔以沫我会带走!”
“你敢!”慕连城闻言杀招凌厉地击了过去。
季督闪身躲过,眸光幽冷地望着他,眼中泛着红血丝道:“慕连城!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你们整个慕家跟我将不死不休,等着迎战吧!”
“你要跟军部作对?”慕连城眸光顿时一寒。
季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你还不笨,这一切皆因你而起,我等着那一天!”
语闭,季督扔下一个闪光弹,转身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乔逸欢只觉得一只宽大的手用力捂住了他的眼睛,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上了慕连城的车子。
小家伙的内心充满了紧张道:“爹地,你跟另一个爹地要…”
“你叫谁另一个爹地?”慕连城眉目清寒。
乔逸欢连忙捂住嘴巴,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才改口道:“你,你跟干爹是不是要斗起来了。”
“她让你这么叫的?”慕连城的重点却在称呼上。
乔以沫小脸上充满了紧张道:“干爹毕竟把我养到这么大,我不能忘恩负义,这是妈咪说的。”
“呵。”慕连城嘴角勾起了一抹幽冷的弧度,语气阴冷道:“好一个季督,他倒是有本事。”
乔逸欢闻言顿时想起季督刚刚说的那些胡言乱语,连忙替妈咪辩解道:“爹地你千万别误会,妈咪对他绝对没有那种感情,他都是胡说的,就是为了挑拨离间而已。”
“这些年,她过得很开心吗?”慕连城低冷的声音忽然在车厢内响起。
乔逸欢心头一突,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道:“唔,妈咪她…一心都放在事业上,没有谈过一次感情哦!”
慕连城不再言语。
乔逸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在意得心绪难平。
心里头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给妈咪添麻烦了。
…
顺利抵达医院,慕连城领着乔逸欢去了急诊室,恰巧看到乔以沫满脸疲惫地从里头出来。
乔逸欢顿时跑过去,一脸担忧道:“妈咪你有没有事?”
乔以沫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脑子却忽然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腰间蓦然间多了一只大手,将她拦腰抱起,牢牢地扣在怀里。
乔以沫下意识抬头,就对上了慕连城一脸担忧的目光中。
她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牵强的笑意,“我没事的,季女士也已经脱离危险,不过醒来后精神状态可能不会太好,因为深受了刺激。”
“好了,先休息!”慕连城抱着她一路上了楼上休息室,乔逸欢在身后揪住他的衣角跟着一起上了电梯。
直到抵达休息室的私人房间内躺下,乔以沫才慢慢闭上眼睛,一瞬间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