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怕死
下一刻,她忽然感到一只大手牢牢地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脑袋扶到他的膝盖上躺下。
乔以沫隐隐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忍不住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姿态依赖地搂住他的腰,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一样。
慕连城看在靠在他腿上睡得很熟的女人,眼眸带着深邃又温柔的光芒。
等乔以沫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
她刚睁开眼睛,就撞进了一双幽深似海的瞳眸里。
心脏猛地加快了跳跃的速度,无论过去多少次,她还是会迷恋上这个男人。
因为每次直视他的眸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温柔的。
“说吧,夜里有什么打算。”慕连城语气清冷地开口。
乔以沫被打乱了思绪,一下子回过神来,满脸惊愕道:“你怎么知道我夜里有事?”
“从你傍晚开始睡觉,我就猜到你深夜要铆足精神办事。”慕连城嗓音低沉地说道。
乔以沫面上顿时一红,她微微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忽然伸手将她的双手桎梏住,在乔以沫窘迫的神色间倾声将她压在椅背上,薄削的嘴唇一瞬间贴了上去。
乔以沫只觉得一只滚烫的大手抚摸着她腰测的皮肤,她小脸瞬间爆红,浑身一个机灵,蓦然间睁开双眼,双手用力挣脱慕连城的掣肘,一把将人推开。
细白的手腕上还留有他掌心的温度。
她用力喘息,嗓音低如猫叫,“你别闹,我开玩笑的。”
慕连城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小猫用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不痛不痒,却隐忍难耐。
他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至身前,嗓音低沉沙哑道:“你是我老婆,我亲你碰你天经地义地。”
乔以沫小脸刷地一下变得血红,“谁是你老婆,我还没嫁给你呢,不准胡说。”
明明从前不是没做过那样的事情,可是时隔三年,又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再次被他触碰,她还是没法像失忆的时候那么毫无羞耻心。
她反应生涩地几乎让人没法把持住。
好在慕连城不是别人,他拥有最强大的意志力。
而且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前这个女人。
只要她不愿意,他必定会隐忍下去。
况且这地方也不适时宜,刚刚意乱情迷,实在有些失控。
乔以沫见慕连城没再开口,心跳忽然怦怦乱跳。
她脸颊微红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我,我还有正事跟你说。”
语闭,乔以沫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低语。
慕连城听完后神色幽深了几分。
片刻后,嗓音低沉道:“好,相对而言的奖励,你不准逃。”
乔以沫小脸上像是涂了胭脂一样,一瞬间变得绯红,这次连耳根和脖子都是红的,她颇有些恼羞成怒道:“我知道了,你别废话,走啦!”
*
隔壁值班室。
里面的同事看着乔以沫和慕连城携手走出医院,面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唉,真的好羡慕乔以沫啊!跟那么帅的总裁谈恋爱,被爱情滋润,简直是春色满面,美得不似人间啊!”
“得了吧,你首先得有人家那么好的身材和脸蛋,再去考虑其他的吧?”
“你什么意思啊!我长得就很丑吗?”
“行了行了,值班值得我都快累死了,你还有精力说这些闲话。”
“…”
角落里,一个幽暗的人影听到她们的议论声抬起头来,果然见到乔以沫办公室的门大开,里面毫无人影。
她忍不住悄悄握紧拳头,眉宇间充满了凝重的情绪。
午夜,值班室的同事都睡下了后,女人才悄悄地起身,脚下步伐匆匆地往一间病房走去。
抵达门口的时候,看到病床上只有女孩一人,她面上顿时勾起了一抹笑意。
太好了,那个人果然帮她把慕妍妍的父母引走了。
想到这里,女人心底多了几分底气,对于如何欺骗一个小孩,她还是很有手段的。
她脚步轻轻地走进病房,用力推了推病床上的女孩。
妍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时放在被子的手指用力握成拳头,面上却一脸天真无措道:“医生姐姐,你怎么来了?”
“上次我给你的药,你都吃掉了吗?”女人特意压低嗓音问道。
“当然啊!那是治好我身体的药药,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全部吃光光啦!”妍妍满脸无辜地说道。
那怎么会剩下那一片的!
该死的小丫头,早知道直接把药混进水里给她喝了,这下好了,居然漏了一片被乔以沫发现了。
要是真的追究到身上来,自己还能全身而退?
就算那个人能保她,那也不可能跟慕连城斗啊!
“那你答应姐姐的,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做到了吗?”女人虽然努力地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但声音还是难掩咬牙切齿的意味。
“嗯,你说过,麻麻知道了一定会担心我的,因为这是你好不容易拿来给我缓解病痛的药,我不能辜负了姐姐的好意。”妍妍一脸郑重地说道。
女人面色阴冷地说道:“那就对了,答应我的事情如果反悔,你爸爸妈妈就会遭到病痛的折磨,
跟你一样躺在这间病房里,可能一辈子都要被病痛折磨,所以无论谁问你,都不准说,听明白了吗?”
“原来你就是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威胁她的。”身后陡然响起了一道低冷微凉的嗓音。
女人背脊一僵,额头上一滴冷汗滚落。
她眼睛直直地瞪着妍妍,满脸狰狞地伸手就要将她抓过来。
外头却忽然冲进来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出手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甩了出去。
女人的脑袋一下子撞到身后的墙上,瞬间眼冒金星,痛苦不堪。
“丁医生,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我们早就知道是你想谋害妍妍,这次只是使计将你引出来,你这叫不打自招!”乔以沫面色阴冷地望着她。
刚刚将她一把甩出去的,居然是慕连城。
慕妍妍父母也很快走进病房,走过去抱住女儿,眼底带着浓浓恨意地瞪着丁医生。
丁医生呛咳了一声,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想法,最后她一口咬定道:“我刚刚只是看这位病患有点不舒服,所以走进来看看她的状况而已,并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你骗人,明明是你想害我,还诅咒我粑粑麻麻,坏医生!”妍妍眼圈红红地望着她。
“我们刚才都听到了,你还狡辩什么呢?”乔以沫冷眼望她。
“那又怎么样?刚刚那些话只是我的胡言乱语而已,况且一个小女孩污蔑我的言论,怎么能算数呢?”丁医生握紧拳头佯装镇定。
“你简直不要脸!”慕妈气得眼眶通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她的嘴脸,“我要跟你拼命,敢这么对我女儿,我跟你同归于尽。”
丁医生梗着脖子睁大眼睛,没有丝毫惧怕。
“是吗?”乔以沫却在这时幽冷地开口道,“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就让你逃避责任吗?别忘了,这是慕总的医院,我们有权利调查监控,搜集证据,你真的以为自己能逃开?”
“闭嘴,病房里根本没有监控!”丁医生怒吼地说道。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在你进来之前,我们不仅布置了监控,还有录音呢,你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
“杀人偿命,就算是未遂,也足够你做十几年的牢狱,你还真是不怕死。就这么恨我,恨到要害死我手上的病患才肯甘心吗?”乔以沫说到这里特意顿了顿。
看到丁医生脸上毫无血色的模样,乔以沫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嗓音如夜风般微凉,“还是说…你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呢?”
“没,没有人指使我。”
出乎乔以沫的预料,丁医生居然到了这个关头还在嘴硬。
她忽然抬眸恨恨地瞪着乔以沫,似乎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恨你的张扬,凭什么你一个新人,能得到手术的机会,就算在国外有多大本事,那能跟我们华国的医生比吗?我怎么可能再让你赢呢?”
“那你还真是恨得莫名其妙,那位艾琳娜医生也是从国外来的,她得到的机会和赞誉不比我少,怎么就没见你恨她呢?”乔以沫淡淡的嗓音中似乎带着疑惑道。
“艾琳娜医生是有真本事,你哪来的本事,不过是依靠…”丁医生说到这里下意识抬眸看了慕连城一眼,对上男人冰冷刺骨的目光,浑身都在发寒,她咽了咽唾沫,嗓音颤抖道:“不过是依靠慕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