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自己失忆了
“是她让你绑架我妈咪的对不对?”乔逸欢眼眶里有泪水闪烁,“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妈咪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为什么有人会对她出手,我不明白。”
那下属明显被他的眼泪攻势给吓到了,他连忙答复,“不是主人,是大小姐的主意,大小姐心里有个很大的心结,是跟你母亲有关的,她放不下仇恨,才会怎么做的。”
“…”乔逸欢懵懵懂懂地睁大眼睛,“可是,妈咪在国外生活了三年,从来没有过什么仇人,怎么会得罪那个大姐姐呢!”
下属挠了挠头,“那是因为事情发生在三年前啊!”
三年前!
乔以沫听到这个词,瞳孔陡然一缩。
真的跟她猜测的一样,那个艾琳娜是三年前的旧人,而且对她有很深的积怨。
然而仔细回忆三年前,那恨她的人应该很多。
可是要说她害了艾琳娜毁容,那就完全说不通啊!
难道是她曾经的哪个病人吗?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乔逸欢已经在里头缓缓开口道:“那她到底是谁啊!能不能告诉我,大哥哥!”
“不行!”这一次下属毫不犹豫地拒绝。
哪怕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涉及到主人的隐私,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
“唔,大哥哥是坏人,我不跟你讲话了。”乔逸欢瘪了瘪嘴,说罢转身就走。
下属在后面也委屈的瘪了瘪嘴,模样看上去比乔逸欢还可怜。
乔以沫嘴角一抽,一行人很快离开,来到客厅坐下后,冷封忽然沉声开口:“我觉得他的智商有问题?”
“…”乔以沫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冷封,居然还会人生攻击别人了。
冷封看清乔以沫脸上的表情,嘴角就是一抽,他一字一句地认真道:“我的意思是,他的智力,IQ,有问题,听明白了吗?”
乔以沫愣了愣,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就更懵了,“怎么会,这么大的人,难道说他智力受损?”
“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后天造成的。”冷封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道:“不论是哪一种,他都很可怜。”
“真难得,你这么冷血的男人,还会去同情别人?”燕雪笑意盈盈地调侃他。
冷封眉头微皱,神色冷然道:“我不是开玩笑,如果他是天生的,说明是被他嘴里那位“主人”收养后,特意要将他培养成一个杀人机器;如果是后天的,那就更恐怖了…”
乔以沫心尖陡然一颤,有些不可思议道:“难道…你是想说,他那位“主人”为了让他唯命是从,故意将他变成这样的?”
那也太残忍了,难怪冷封会说阎很可怜。
“很有可能。”冷封点了点头,眉宇间划过一丝深深地凝重之色。
这种残忍的作风,让他觉得分外眼熟。
“可我怎么看他都很正常。”阮沉在一旁提出自己的意见,“不过是跟小孩子谈得了罢了。”
“不…”冷封沉吟片刻,还是缓缓道:“好歹我也有些医学经验,在组织的时候也有承担医师的职责,他的行为举止,说话的方式,还有被逗弄两句就认真起来,甚至还会红眼睛,这是个正常的智商该有的举动吗?”
众人仔细回忆着他的说法,觉得不无道理。
这么一想,心头有凉意泛起。
冷封忽然看着乔以沫道:“要不要医院探探。”
乔以沫倏地一愣,“你难道觉得…艾琳娜还会在医院,没有离开吗?”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冷封沉声开口道:“况且,她又不知道我们在伊莉莎身上装了监听器,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怀疑到她的头上了。”
“不…她是知道的。”乔以沫不由尴尬一笑,将那天他们把伊莉莎绑起来后,让助理冒充伊莉莎声音,跟艾琳娜通话的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里的交谈,她一定会有所怀疑,然后就会察觉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真面目。
“那也没关系。”冷封神色坦然,“先去看看,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后招。”
乔以沫一想也是,艾琳娜能逃走,伊莉莎呢?
难道她会心甘情愿地离开,逃回到她的祖国去吗?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燕雪积极地开口。
“我保护乔以沫。”冷封沉声开口。
“那我们…”一众兄弟们同时开口。
冷封毫不犹豫道:“你们留下,阮沉电脑前监视查看情况。”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阮沉眉梢间布满了冷意。
乔以沫顿时干咳了一声,“那个,我觉得冷封的意见不错,这样分工也算明确,你们这边人手多,可以随时防备楼上那个人,免得他逃走了就得不偿失了。”
“是,大嫂。”对待乔以沫,一向高傲的阮沉态度也骤然缓和下来。
等三人走出慕家,燕雪笑眯眯道:“他们真的好听你的话啊,大嫂哦,好大的威风。”
“你就别调侃我了,他们都在等连城回来,我明白的。”乔以沫苦涩一笑,旋即开口道:“倒是你,是不是对冷封有点意思,怎么感觉特别爱调侃他呢!”
“怎么可能?”燕雪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我到是觉得这个冷封对你好过头了呢!”
“别别别,你就别说了,他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乔以沫轻笑一声,“我可不希望你再受到什么情伤,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这样。”
燕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不会有心里阴影吧!放心,我可不喜欢这种木头,倒追的滋味可不
想再尝试第二次,而且…”
看着燕雪突然变得深沉的面色,乔以沫也疑惑起来。
“而且,感情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燕雪脸色陡然变得轻松万分,“现在单身多逍遥啊!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这种日子,你就别操心了吧!”
乔以沫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慕连城的事情受到了挫折,不过人家女总裁有钱有容貌,完全不必担忧才是,她便也不再多言。
三人一路开车赶到医院,燕雪搀着她小心翼翼地上了台阶,走进医院,一路乘着电梯来到她工作的楼层。
路过拐角的瞬间,乔以沫瞳孔骤然一缩,“是她!”
那背影她不可能认错,竟然真的是艾琳娜,她还在这里?
而且边上站着的就是伊莉莎,这两个人还真是无时无刻凑在一起狼狈为奸。
“哟,这不是乔医生吗?你怎么回来了,眼睛看不见就要在家好好休养,相信就算不工作,也照样有人会养你的!”伊莉莎缠着绷带特意凑上起来,阴阳怪气地开口,眼底带着蚀骨的恨意。
乔以沫神色薄凉,一旁的燕雪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哟,这是哪来的挡路狗,是在路边被你的同类咬了?怎么狼狈成这副样子,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是你!”伊莉莎很快认出她是昨天甜品店那女人,顿时咬牙切齿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不对,你居然骂我是狗,我这身伤分明是…”
“伊莉莎,回来。”艾琳娜幽冷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伊莉莎浑身一颤,猛地垂下眼帘,低眉顺目地回到了艾琳娜身边。
乔以沫神色幽冷地抬眸望她,“艾琳娜,昨天的事,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昨天?”艾琳娜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迷惑,“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乔医生,我们应该好久不见了吧,你最近还好吗?眼睛还没治好啊!”
这女人装模作样的本事还真是一等一的。
乔以沫语气冷冽地开口:“昨天你在伊莉莎的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话的。”
艾琳娜神色一僵,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肃杀之意,嘴上却讥讽道:“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非你眼睛看不见,连脑袋都出现幻觉了?”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燕雪闻言神色骤然一凉,眼底带上了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意。
艾琳娜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那既然如此,乔医生又为什么牛头不对马嘴地说这么多我听不懂的话题。”
“你一定要我挑明了说?”乔以沫闻言挑了挑眉,“昨天,你意图找人绑架我,还要对我下手,可是绑错了自己人,还将她打了个半死,你别说自己失忆了?”
伊莉莎的呼吸粗重,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成拳头。
这个该死的乔以沫,果然早就有所预谋,就是要对付她,该死的!
“污蔑人也该有个限度。”艾琳娜神色骤冷,“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盲人下手。”
“你不是说,是我害你毁了容吗?”乔以沫语气薄凉地开口。
艾琳娜眸色陡然一变,“你说什么?”
“昨天你跟伊莉莎的谈话,我一字一句地听清楚了。”乔以沫神色淡然道:“怎么?你还没发现吗?我在她昨天穿的衣服上安了个窃听器!”
艾琳娜垂在身侧的手忽然用力握紧成拳,她像是想要努力压抑情绪,颤抖地双手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乔以沫以为到了这个地步,她就算想要装蒜也没用了。
没想到这女人无耻起来,比谁都可怕。
“那又怎么样?”艾琳娜忽然冷然地开口,“你们不会以为拿了个窃听器就是证据了吧!只要我不承认,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我。”
燕雪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你好大胆子啊,就不怕我们把你抓起来交到警察局吗?”
“凭什么?我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没有吧!”艾琳娜神色坦然,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姿态道:“既然没有,就没有警察能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