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絮已进入房间就躺在了床上“从被抓到现在,终于是舒服了一下。﹢菠u萝u小﹢说”
我笑着躺在她的旁边“刚才怕了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有什么好怕的。”她冷哼一声,抱住我的脸,直接亲了下来
我装作嫌弃的擦了擦脸“咦~都是口水……”
“咋了?你还嫌弃我了?”她捏着拳头,作势就要朝我打过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哪有嫌弃,是不够啊。”
她顿时娇羞的脸一红,把头埋在了被子里“睡觉,已经很晚了。”
我直接抓住了她的大腿“怎么?你想怎么睡?”
她偷偷的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轻声道“就是睡觉,我好困!”
好吧,累了就睡吧,我今天也是很累了,动都不想动了啊!
剩下的一晚上都没有人再来打扰我们,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个人醒的比较早,虽然醒来,但并没有起来。
以前起来可以出去走一走,现在起来了哪里都去不了,还不如在床上睡觉好呢。
房间里面很安详,还能听到飘絮轻轻的鼾声,但很快被一阵敲门声给打破。
我躺在床上喊了一句“谁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开门,送早餐的。”
听到吃的,我的肚子就叫了一声,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把饭菜接了进来。
说来也奇怪,饭菜就被放在地上,我都没看到人的。
然而这番奇怪也让我警惕了起来,现在可不是昨天在牢房里,说不定饭菜里被人给下了毒呢。
我拿进来用一根银钗在所有饭菜里扎了一下,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都没有毒。
没毒外面那家伙跑什么呢,我又不灰吃了他。
把饭菜摆好,我便把飘絮叫了起来。
现在是在接受调查,能吃一顿是一顿吧,说不定有几天都吃不到了呢。
吃完饭后,门再次被敲响。
我心里隐约有些不耐烦,都要不要那么准时啊,一弄完就敲门,监视我们呢。
我打开门,瞪着外面的人大声道“你们是想……”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门口站着的是妲己。
我赶紧把她拉了进来,顺便关上了门“我去,你怎么知道我们被关了啊?”
“废话,一天都没看到人了,我一打听就知道了。”
她大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傻呵呵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我们已经在龙虎山出名了呢。”
“出鬼的名啊,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真的杀人了啊?”她一只手搭在飘絮的肩膀上,用力的摇了摇
我朝她翻了一个白眼“你看我们像是那样的人吗?”
接着,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她说了一遍。
“那老家伙也真是可恶,你说我要不要偷偷的去……”话还没说完,她朝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了,没做就是没做,等真相大白那天在收拾他,对了,音离和广羽哥还没有回来吗?”
差不多也快两天了,看一下风水的问题而已,应该没有那么难的吧?
“没有啊,估计快了吧,不管他们,现在耽误之急是想什么办法把你们两个给弄出去啊。”她急的拍了拍大腿
我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别慌,你去调查陈柏,把它所做的事情都查出来,我就不信了,这些还扳倒不了他。
对了,还有范建的事情,你帮着把他的亲人救出来,人被关在陈柏房间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的机关在他的床下面,你去跟范建联系就知道了。”
范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快两天没见到我了,肯定很着急。
她若有所思的点头“现在陈柏的注意力全在你这里,救人肯定非常好救。”
没办法,范建有陈柏犯错的证据,有了他的帮忙,我们能轻而易举的扳倒陈柏。
又在房间里说了半天,直到再次有人敲门,妲己偷偷的从窗户前溜了出去。
她是偷偷来的,自然是要偷偷的离去。
门被打开,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挺年轻的,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干什么的?”
他冲我拱了拱手“师叔,长老请你们去大堂,需要跟你调查几件事情。”
“哪个长老,李季长老吗?”李季就是戒律阁权利最大的长老
那弟子点了点头“正是李长老。”
我回头冲飘絮勾了勾手“走,我们去接受调查,不让他们查清楚是不会让咋们消停的啊。”
大堂内,里面不止有李季一个人,还有另外三位长老,也不知道是谁,反正一个都不认识。
我进去后也不管他们是多么厉害的人,带着飘絮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各位长老,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你们快点说,我快点回答,大家都节省时间。”
其中一位长老拍了下桌子“你什么态度,别忘了,你现在是有罪之身。”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我若是真的杀人了还会跟你们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聊天?”
“小子,莫言张狂,小心大刑伺候!”
这可真是急了眼,我不屑的哼了一声“大刑?我能救你们龙虎山一次,同样的,我也能毁了你们龙虎山一次,把我逼急了,分分钟按下你们的龙虎头!”
与我对话的长老气的不行,站起来就想打我,不过却被李季给拦了下来“刘长老,气急败坏了吗?等查明原因后,什么都可以的,但现在,你干什么私刑都不可以……”
从现在看,我能知道那位刘长老不是掌门师兄的人,一进来就处处针对我,很容易看出来的。
刘长老显然没有李季的权利大,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无语了。
我笑着朝他竖了一个中指,随后道“你们有什么问题都问吧,我都如实回答。”
面对他们一系列的问题,反正我都答了,其他的三人我都是很正经的人,至于那刘长老问我,我都是一个劲的讽刺他。
我的立场可是很清楚的,只要不是我们的人,管你多么得厉害,我都跟你势不两立。
到最后,几个人什么结论也没有得出,还是把我们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