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佳人,衣袂蹁跹,佳冶窈窕,不独共克维艰,果敢更胜男儿,英雌实不足谓也。
世界上有种好女人,不止相貌美丽,衣品上佳,还内外兼修,内心和外表一样美,既可以和你共度难关,该果断的时候,比男人还果断,这样的女人,就算用英雌这个称呼来赞美她,也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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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妹妹,刚才那一浪,水卷船翻,威力真是惊人,但你这样用元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元力枯竭了,你本来就没剩下多少元力,要是将本源之力也耗尽,那可是要折损修行的”。
靳扶摇淡淡地说:“你要是不怕死,就尽管下到江来,看看我究竟还有多少元力。”
靳扶摇借助江水,使得她的声音忽而在东,忽而在西,忽而又如四方齐聚,令人分不清在哪,更听不清她的虚实,余少卿虽然猜测靳扶摇在虚张声势,却不敢就这样跳下黄金雕,在江上与靳扶摇对峙。
“你不要游直线,这样余少卿就不容易定位到你,刚刚我发现通元阵的阵心,就在离船尾十五六丈的位置,只要我们靠近船身,就想办法将通元阵破了,否则我们就一直处于被监视之中,等会我元力再恢复了一些,你助我一臂之力。
连慕白点了点头,带着靳扶摇奋力向前方游去,在江上划出一道道之字型行迹。
就在余少卿弄不清两人究竟的时候,连慕白已经在水中如电飒来,一道波纹荡开,江水当先导引,划开两边,送连慕白两人向前行去。
在这期间,余少卿隔一会就放出一道四御焚火阵,逼迫连慕白两人动手,靳扶摇没有办法,只好和连慕白合力,将四御焚火阵一一化解,但她刚刚凝起来的一点元气,就又被消耗了大半。
余少卿虽然没能将连慕白两人拿下,但他不让靳扶摇恢复元气的本意却达成了。
连慕白将靳扶摇的本源之气又化开了一些,越发适应在沧浪江中游动,不久之后连慕白就带着靳扶摇,游到了离船不到百丈的距离,而连慕白则籍着这段时间,终于想到了一个让离火剑意脱出身体的办法,不过他并没有告诉靳扶摇。
很快大船就只离两人不到五十丈,这个距离对双方来说都很近了,脸上的神情也都清晰可见。
靳扶摇指着通元阵所在的位置对连慕白道:“你看到了吗,那里就是通元阵,只要我们将它破了,就有机会遁走,否则,我们就会一直处于余少卿的视野中,只要有任何疏忽,都会要了我们的命。”
“嗯,看到了。”
连慕白点了点头,正要动身,原本几乎动弹不得的靳扶摇,却豁然立起,抢在他前面,踏上沧浪江御水而行。
“咔咔咔!”,靳扶摇身上连续数声爆响,以她为中心的江面,四面八方各有一条水线像泥鳅一样汇聚而来,到她脚底汇聚成一股小水柱,水柱将她的身体托起。
一道水元之力聚在她手掌之中,然后凝成一团水浪,清莹透彻,水浪一会化为球形,一会化为方形,一会又变成一只小猫,变化万端可爱极了。
连慕白隔着江水向上望去,只见她樱唇颜色红粉,娇艳欲滴;琼鼻如玉,精雕细琢,直是集天地所钟,虽然是在水下,也看得分明;鹅黄色长裙如花散开,她就像一朵巨型牡丹花上托着的仙女;修长的腿如蹬羚一般,在江面上踩着,足尖一点,腿就绷得笔直,然后滑行数丈之远,动作不疾不徐,看起来优雅极了;玲珑的曲线在江面上勾出一抹动人的弧度,令人赏心悦目。
世间之美,常常盛放于不经意,然后化为瞬间的永恒,而世间之极美,莫过于美人。
难怪那余少卿身为圣空岛的少岛主,也想用下作的手段,将她劫掠回去,她的确是个令人窒息的美人。
连慕白待要再看,靳扶摇已经一脚朝着他的头顶踩去,一脸凶巴巴的样子:“看什么看,这么猥琐,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连慕白不闪不避,任她踩去,靳扶摇的脚临到他头顶,稍稍变换了角度,往连慕白肩上踩去。
连慕白用肩往上一顶,身子仅仅微微沉下去,靳扶摇抬脚虽重,下脚却轻,不过说了句狠话罢了。
“傻子!有人踩你头你不知道么?这也不躲一下?”,靳扶摇气着说道,颇有点恨铁不成钢。
“嘻嘻,我知道你不会踩下来的,踩下来就不是你靳扶摇了。”,连慕白笑嘻嘻地说道,靳扶摇骂了他一句,他却觉得心里有些欢喜,倘若她对他视若无睹,那反倒会令他失望了。
“蠢货!”,靳扶摇又骂了他一句,右脚微跺,御水而行的速度又快了两分。
连慕白连忙加了把劲,这才追上了她。
连慕白边游边问道:“靳姑娘,你元力恢复了吗?”
“没有,这是我用秘法,强行借来的水元力,既不够多也不可持久。”
“我听说这种方法,大都对身体有害,还会损害修为。”。
“都到这一刻了,损伤点修为算什么呢?”
连慕白急道:“既是如此,倒不如让我前去和他周旋,你再借机恢复元力。”。
靳扶摇摇了摇头道:“余少卿非常狡猾,我数次好不容易凝聚起一点元力,都被他逼着用掉,你虽然机敏,境界毕竟不够,一个不小心,就会折在余少卿的手中,那时候就算我要逃避,也独木难支了,倒不如趁着现在,我还有力量,破了这通元阵,还有一线生机。”
“那不成,我怎么能让你以重伤之躯,和余少卿硬拼呢?”。
“你才凝魄境修为,正面对上余少卿能做什么?倒不如好好呆着,看我破了这破通元阵。”。
连慕白刚要动身,一股水浪已经将他的身躯卷起,靳扶摇控制水元何等精巧,连慕白又不想和她硬拼,根本就不是她对手,很快就被一道水流卷住,动弹不得。
“你帮我掠阵”,靳扶摇冷冷丢下一句,便径直往前。
连慕白没办法,只好立在一旁,以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