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之宝给我说过的,用自己手指头上的鲜血在桃木棍上画了一条大概三十公分的血线。
刚刚完成,我眼前的那具尸体居然再次朝着我猛扑过来。
看到这,我笑了,如果是鬼魂的话,我或许还看不到对方的身体,普通的拳头打上去也不足以对野鬼造成什么威胁。
但是这样的尸体,呵呵,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当对方刚刚冲到我面前,我便再次将自己手中的棍子拿起来,和刚才如出一辙,猛地用棍子一端朝着对方的喉咙位置戳过去。
这一次,效果比上次自然要好很多。
我手中的木棍,此时俨然一把一米长的宝剑,在戳中对方的喉咙后,这棍子直接顺着对方的脖子里面扎进去足足七八公分。
这具死尸看上去也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操作,瞪大了眼,目光中满是恨意。紧接着,他伸出手,然后抓住了我手中的木棍。
看样子还准备和刚才一样一把将我甩开的时候,可他这次错了。
手抓住我的木棍瞬间,这木棍直接闪烁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而眼前的尸体,就像是手抓住了电线,然后顺着我眼前弹开。
棍头从尸体的嗓子眼拔出来,一股黑色粘稠液体,直接顺着我手中桃木棍扎进去的小洞喷了出来。
尸体站住脚的同时,用自己早已经腐烂的手死死堵住了自己的嗓子眼。可尽管如此,他的嘴里,鼻孔中,还有耳朵眼里,黑色的液体也不断流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对旁边傻站着的孔超大声道:“哥们,别站着了,将你手中的桃木棍给之宝,看我们两个人降妖除魔。”
在我觉得,之宝毕竟是修行的人,他的手段自然要比孔超还高明些。
况且此时孔超站在我们身后,这些尸体想要对付孔超,就必须打倒我们。
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当我说完此话之后,孔超居然对我大声道:“多一个人多个帮手,我手中有如此厉害的武器,看我的。”
说着,孔超居然也同我一样,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然后在棍上划了一条线后,迅速朝着我们这边冲过来。
小和尚听孔超说完之后,便也没多想,拿着手中的佛珠,自信满满的冲了过来。
眼前的五具尸体在看到此番场景后,竟然全都开始后退。
洪殇在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忙不迭的对我们大声喊道;“快点挡住他们的去路,快点,他们要逃走了。”
听到这话之后,我脚步飞快的朝着这五具尸体冲过去。与此同时,之宝等人也全都开始行动了起来。
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当我们还没冲到这些尸体旁边时,这些尸体居然直接转身,纷纷从眼前的这一汪碧水里面跳了进去。
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朝着这泉水旁边走去,之宝急忙上前拉住了我,然后对我低声道:“小心着点,这潭泉水我看有些古怪。”
尽管我不知道之宝嘴里所说的古怪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却能感觉到,这潭泉水,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随着这几个死尸从泉水中跳进去,原本一汪碧水,在短短几分钟之后,便直接变成了黑色。
泉水表面,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臭味,漂浮着淡淡的灰色雾气。
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安的对旁边之宝低声道:“这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
之宝闻言,重重的点点头,苦笑着说:“还用你说吗?我刚才不给你说了这泉水有些古怪吗。”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了咬牙,然后对旁边洪殇好奇问:“大姐,这泉水,是怎么回水?”
洪殇听到我这话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低声道:“这泉名叫死人泉,从我到这个村子之后,村子里的人就开始这么呼喊。大概十几年前,村子便开始发生了一连串的诡异事件。”
说道这里,洪殇低头,看着我们苦笑了声。
我们好奇,便也没有插嘴,继续倾听洪殇给我们说了起来。
十三年前,高崖村原本是个较为富裕的村子。虽然这个小村子的道路不是非常通常,但是村子因为高山山顶地势平坦,外加此地是种植中药材的绝佳地带,所以村子里的人,一个个的便开始种植中药材。
刚开始,倒也没什么,村子里的人一个个有钱了,谁也开心。
但是直等到十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不知道从那个村子来了两个人,大半夜的打开了其中一户人家的大门,然后抢劫了这户人家。
这家人只有三个,一对夫妻外加一个刚刚十六岁的女儿。
男人叫王成,至于王成的妻子叫什么,别人都不大清楚。平时村里人见面了,也只是呼喊王成的妻子叫瑞瑞娘。
而瑞瑞,恰好就是王成的女儿。
那天晚上两个黑心的人在抢了王成家之后,王成便追赶出去,拿着铁锹便想要将这两个人给打倒。
但没想到双拳难敌四手,当王成冲到这两个人的面前后,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拿着匕首,活生生的将王成给捅死了。
王成死后,王成的妻子看到这场景,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她一个弱女子,拿着一把菜刀,冲讲出来,与这两个人对峙到了一起。这两人一看王成的妻子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美色还是有的,便也没多想,便直接将王成的妻子给打昏,然后拖到了房间中开始蹂躏。
这一幕,不成想直接被王成的女儿顺着窗户看到了。
说到这里,洪殇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说实话,自从看到洪殇之后,我还没见到洪殇这样笑过。而这次,却是我们所看到的唯一的一次。
几分钟后,我们见泉水并没有天大的变化,外加早晨起来一口吃的都没吃,于是纷纷后退了几步,坐在旁边的土堆上休息。
洪殇徐步走来,到我们面前后,她将自己身上的红色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