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思虑的时候,我正准备对之宝大声喊出来,天云法师首先开口,对之宝低声道:“年轻人,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之处啊?”
面对天云法师的询问,之宝不以为然的笑道:“这能有什么不同之处啊?哈哈,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真几把太爽了。”
随着这话说完,我清楚的看到眼前这一叶小舟开始朝着之宝这边飞窜过来。
给我的感觉,这一叶小舟像是安装了发动机似得,速度之快,让我觉得难以置信。
看到这种情况后,我和天云法师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对之宝大声呼喊道:“快点上岸。”
之宝看似有些没反应过来,还在朝着四周看去,嘴里低声喃喃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然而就在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朝着自己身边飞快窜过来的小舟。
紧皱双眉,之宝的速度,堪比奥运赛场上游泳健将,他飞快的朝着岸边游过来。
我听不到之宝这小子多说什么,也看不出这小子此时脸上什么神色。短短几秒之后,眼看这小舟马上要到之宝身边的时候,之宝猛地起身,光着身子便朝着岸上撒丫子冲上来。
而小舟到了浅水区,嗖的一声,便直接窜入了水底深处。
我顿时傻眼了,心中不由得想,什么情况?开什么玩笑?
看着眼前重新安静下来的水面,我开始不断后退。
水面安静了不足三十秒后,刚才小舟消失的地点,忽然出现了一道直径足有一米的漩涡。
这漩涡越来越大,中间位置,看上去呈现出一个漆黑的小洞。
湖水顺着漩涡不断涌进去,我看到这里,瞠目结舌的对旁边天云法师问:“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天云法师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对我们语重心长的说:“先别说话,认真看着吧。”
听到此话,我也懒得在过多询问什么。之宝站在旁边位置后,他顾不上个穿自己的衣服,双拳紧握,认真看着眼前湖水中的场景。
差不多一分钟后,这漩涡黑洞中间, 直接窜起来一股水柱。水柱感觉能直达云际。
就在这时候,天云法师开口了,他嘴里喃喃念叨了几句什么咒语。随着手朝着这水柱指过去,水柱迅速下落。
眨眼之间,在我们正对面的水面上,出现了一位浑身被骷髅头挂满的女子。
女子嘴唇乌黑,眼皮略显紫色, 没有眉毛,但头发却看上去如同黑夜一般漆黑。
那双眼睛,更是散发着弱弱的红光,目光炯炯的看着我们,对我们声音冰冷的说:“好一帮小帅哥,敢在我的水域中洗澡,好好,来吧,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之宝明显傻眼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之后,迈步上前,看着眼前这女妖好奇问:“你是……”
“奇妙。”
女妖将这两个字说出来之后,我更是一阵无语。
奇妙?那里有妖怪会使用这样的名字。不过想想看,好家伙,这也是真够奇妙的。
想到这点之后,我对眼前奇妙继续问:“你的名字叫奇妙?”
“是啊小帅哥,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和眼前这位老牲口在一起干什么啊?”奇妙眼神中带着一抹恶毒的神色,顺势朝着旁边天云法师望了眼。
而天云法师,脸上依旧是那种浅浅的笑容,对奇妙语重心长的说:“小妖,在这方圆十里之内,现在就只剩下你一只孽障了。之前老夫我心存善念,见你在此片区域是修行时间最长的,留你不死。可没想到,我居然是助纣为虐。”
奇妙等天云法师说到这里,直接仰天大笑,几秒后,她便看着眼前天云法师认真说:“老牲口,你也别废话了行吗?就凭借你三脚猫的功夫,带着你儿子来都没能将我铲除掉,现在难道还要让这几个小年轻也化成我身上的骷髅吗?”
听到这话后,我心头一怔,忍不住对旁边天云法师低声道:“法师,您儿子?”
天云法师此时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眼神中充斥着一抹愤怒,看着眼前奇妙,他狠狠的说:“对,我儿子是被你给害死的。”
“好了好了,快点回去吧,别在我这里瞎捣乱了。”奇妙说着,准备再次潜入水中的时候,她貌似想起了什么,停下后皱眉看着我们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们谁要是还敢来我这片水域中,可千万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完之后,奇妙直接不见了踪影。
我完全傻眼了,让我最没想到的是,我们昨天晚上,居然在妖怪眼皮子底下睡得和死猪一样。
想到这里,我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对旁边天云法师好奇问:“法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天云法师这才开始认真讲解起来。
经过天云法师的讲解,原来数百年前一次火山爆发,这里形成了一片火山湖。湖水直达地府深处,因此便成了无数妖怪争夺的栖身之所。
当我们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有些不解的对天云法师认真问:“法师,既然是直通地府的,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妖怪争抢啊?”
“阴气重,可以减少修行时间。”天云法师一语道破玄机。
我点头,于是便认真聆听。
天云法师继续说:“刚才你们所看到的奇妙,乃是这湖水形成之后最先出现在这里的一条娃娃鱼。原本心地善良,常年保佑此地风调雨顺,但是在数十年前,我还正当青年的时候,一场变故,让这条娃娃鱼也性情大变。”
之宝看似和我一样充斥着好奇的神色,对眼前天云法师认真问:“什么变故?”
天云法师无奈叹息道:“在大马镇,那些年计划生育政策紧张,外加乡村小地方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一位生了两个女儿,名叫奇妙的女子怀上了第三个孩子。怀孕第七个月的时候,当地相关人员便拉着这妇女强行流产,妇女不同意,他的丈夫阻挡的时候,被其中一个人朝着脑袋就是一板砖。那男人当场死亡,女人也被带去流产。回家之后,女人想不通,于是便四处上访,可最后还是四处碰壁,打死他男人的那人非但没有被处分,反倒是在我们这里当了小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