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鬼妻送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13章 对质
    对质

    重新下楼之后,到了小区门口,我站住脚对之宝苦笑着说:“哥们,说说吧,现在怎么办?事情弄到这一步,估计他肯定不会饶了我们。”

    当我说完,之宝皱眉看着我,然后对我不以为然的笑道:“怎么了?这件事情和我们有关系吗?人是自己跳下去的,也不是我们让她跳下去的。”

    见之宝这么说,我无奈叹道:“话虽如此,可如果我们提前出手帮他,事情也不至于…”

    没等我说完,之宝便对我直言道:“好了,我们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别再这里瞎猜了。”

    随着之宝丢下这话,我看之宝加快脚步顺着路边走去,于是便忙上前问:“你还打算干什么去?”

    之宝面色略显凝重,低声沉吟到:“我想了想,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先找张庆询问明白这件事情

    ,等问清楚之后,我们在看到底和我们有没有原因。”

    我点头,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有些不解的对之宝继续问:“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我们有关系怎么办?”

    之宝脸上露出了苦逼的笑容,满是无奈的对我认真问:“我说你一天天的盼望着点好的行么?不想想这件事情和我们没关系,先想这件事情和我们有关系…”

    我也是无语,于是便对其直言道:“但凡是任何事情,我们不都要从最坏的角度出发吗?”

    “对,的确是应该从最坏的角度出发,可是这件事情最坏能坏到什么地方去?你想想看,就算是这件事情是因为我们没有出手帮他,难道不乐于助人也是犯罪吗?”之宝对我认真问。

    听到之宝这话,我心想这倒也是。

    人是自己跳下去的,我们也没和当事人说过只言片语。其次,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带着这种想法,我在旁边低声道:“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可我就是心理觉得不安罢了。”

    “心里不安就用手捂着胸口,先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宝丢下这话后,直接上车。

    坐在车上,当司机询问我们去什么地方时,我还在好奇我们应该去哪家医院或者说那个殡仪馆。

    之宝这小子倒是聪明,对司机直言道:“去市长夫人所在的殡仪馆。”

    司机闻言,顿时转过头朝着之宝打量一眼,然后便忙对之宝笑道:“林少,您也去送行吗?”

    之宝面色沉重的点头,对其低声道:“是啊。”

    司机点点头,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随即对之宝低声道:“是应该去去。”

    这一路上,司机并没有和我们说太多的话,也没询问其他什么事情。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我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他们匆忙的脚步还有脸上无形中所透出的焦虑,我知道这些人大部分都和我们相同,为了生活不断奔波。

    仔细想想,我们活着的确挺可怜的。但是就是如此可怜,我们也都还活着。

    不知不觉间,车子一路行驶到了市郊区一家殡仪馆门口。此时门口位置已经停满了不少的车辆。

    下车后,之宝顺着里面走去的时候对我好奇问:“你这一路上都在想什么?”

    我本来想要说说的,但最后还是忍住没说出来。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话,之宝这小子肯定有免不了对我一顿冷嘲热讽。

    对,他和我本就不同。

    之宝出生豪门,从小便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貌似从未因为钱的事情发过愁,更没有因为饿肚子着急过。

    但是我,恰恰相反。我小时候跟着师父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师父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外加我们身处小寺庙,香火钱更是少的可怜,想要借此为生,简直是痴心妄想。

    等到以后大学毕业,入职孙艳的公司,更是为了每个月那点可怜的工资东奔西走。

    想到这些,我便对之宝低声道;“还能有什么?我在想我们来的时候为什么没买花圈什么的?”

    之宝顺势朝我望了眼,带着诡异的表情,对我低声道:“你肯定不是在想这件事情。”

    我心头一怔,便开始考虑应该怎么给之宝解释。

    但万幸的是之宝接下来并没有过多询问我什么,只是迈步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我们在灵堂前找到了张庆,他面色凝重,眼圈发黑,穿着西装,在袖子上挂着白色小花。

    在我们看到张庆的时候,张庆也自然而然的看到了我们。

    他很惊讶我们会来这地方,睁大了眼朝我们上下打量之后,于是便对旁边的年轻人说了几句,然后便朝着我们面前走来。

    我们上前鞠躬之后,张庆已经到我们身后。没等我们说什么,他便对我们声音低沉有力的说:“跟我过来一趟。”

    听到这,我们也没过多询问,跟在张庆身后,直接到了灵堂后的一间空闲的屋子。

    房间中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外加几把椅子。

    张庆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示意我们坐下。

    我在坐下的时候对张庆低声道:“张市长,请您节哀顺变。”

    张庆对着我们挥挥手,然后对我直言道:“你也别说这话了,还有,在这里你们也别喊我的职位,叫我张先生或者老张都行。”

    从张庆说话的语气,我倒觉得他貌似并没有责备我们的意思。看到这种情况,我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对张庆低声道:“张先生,您妻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给我们说说?”

    面对我的询问,张庆苦叹了声,对我和之宝语重心长的说:“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不相信我,呵呵,我说什么都是白的,走就走吧,该走的迟早是要走的。”

    丢下这么一番话后,张庆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看上去相当痛苦。

    听到这里,之宝从自己身上掏出香烟,递给张庆一支。

    张庆接过去,点燃香烟后深深吸了口,抬起头将目光重新锁定在了我们身上。几秒之后,他便对我们直言问道:“对了,你们还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