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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香娘子:山里汉子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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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与疯狗的区别
    没多一会儿,凌雪的嘴里就被余秋白塞了很多蜜饯。

    凌雪本来对甜食就不怎么感兴趣的,这一嘴的甜腻腻的,她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可是余秋白似乎还不死心,他喂完了手里的,又去拿了一些,规规矩矩的站在凌雪身边等着她吃完。

    凌雪实在受不住了,赶紧向柳翠萍求救:

    “娘,我实在是吃不下了。你帮我分担一下把。”

    刚才的一嘴的蜜饯,凌雪可是拒绝了无数次,人家余秋白根本听不进去,好像塞东西塞上瘾了,根本停不下来。

    柳翠萍看着儿子疼媳妇,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儿子这么可爱呢。

    “秋白,你去歇息一下。一会儿需要你,娘再叫你!”柳翠萍笑的已经直不起腰来了。

    他家儿子哪里舍得走呀,眼睛一直盯着他家媳妇看呢。

    凌雪可真是不想吃蜜饯,她拿起手里没裁剪好的布匹说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给你做衣服!”

    余秋白还是纹丝不动!

    凌雪拿起布匹递给柳翠萍:“娘,秋白的衣裳您来做,我和您的我来做。”

    “不,我的衣裳凌雪做!弟弟的衣服娘做!”余秋白真的着急了。

    凌雪指着旁边的凳子让他坐过去,“我不吃蜜饯了,太甜了。你别打扰我,两天我就能做好你的衣服了。”

    余秋白一听,立即乖乖坐过去了。

    宁静祥和的下午,凌雪和柳翠萍裁剪好衣服,两个人都坐在小院里开始缝制衣服。

    和柳翠萍做衣服的程序不一样,凌雪给余秋白的外衣的衣领和衣袖,用买的黑色的碎布做上包边。又在衣袖和和衣领上秀上枝叶,清爽俊朗的枝叶给衣服添加了几分灵气。

    柳翠萍从没在衣服上花过这么多的心思,看着凌雪心灵手巧的样子,她的心里真是激动不已。

    凌雪这么多才多艺,莫家是怎么舍得把她卖掉的。

    唉,可怜的孩子呀……

    余秋白也是十分喜欢凌雪做的衣服,只是一个衣袖,一个衣领,他都好奇拿起披在身上。

    他的心里美得直冒泡!

    这一下午,凌雪只做了衣领和衣袖,却已经是累的直不起腰来。

    她不尽然想起在现代的时候,有一次为了去绣坊卧底抓毒贩,她学了半年的刺绣,做衣。

    现在的这一手的好工艺留在这个年代,还真是赚到了。

    眼看着太阳西落,天空慢慢暗沉。

    凌雪起身准备去做晚饭,余秋白拦住了她。

    “你歇息歇息,我去做饭!”

    余秋白放下捧了一下午的蜜饯,傻乎乎的往厨房里去了。

    “凌雪,谢谢你!现在的秋白,才真的像个大人。”

    柳翠萍可是为这个儿子操了大半辈子的心了,那时候他参军,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盼了半年,收到了他的信件,她的心依旧平静不下来。

    这一等就好几年,边疆战乱得到平息,他的儿子荣归故里。

    虽然秋白不说,她也知道秋白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她的儿子终是在阎王爷的眼皮子低下活过来了。

    上天对他不薄,把儿子还给她,又给了他这样一个好媳妇。

    傍晚十分,出来溜达的人越来越多。柳翠萍和凌雪也看不见弄衣服了。

    婆媳俩在篱笆小院的空地上除草。

    这个时候隔壁余二婶气势汹汹的从堂屋里冲了出来,对着凌雪他们家院子骂道:

    “真是臭不要脸,想抢我生意!”

    “我编络子卖的时候,你他娘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做孤魂野鬼呢!”

    “你以为你是谁呀?还不是手脚笨拙被我赶出去的。”

    “你要是能编络子,我王秀兰和你姓,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破玩意儿……”

    余二婶骂的及其凶悍,什么脏话,乱话,她是张嘴就来。

    她的身边站着正得意洋洋看戏的王茉莉。

    柳翠萍也看见了,她气的牙痒痒的,欲要和余二婶干架。

    凌雪拉住了她,对她耳语道:

    “娘,我们不与他们计较。骂就骂呗,又不会少一块肉。”

    “如果人被疯狗咬了,难道我们还的转过头去咬疯狗吗?”

    “那我们与疯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柳翠萍本来是气的要命,被凌雪这样一说,心里平衡了很多。

    凌雪接着说道:“娘,只要他们不对我们动手动脚的,我们都视而不见。”

    “我们好好努力,争取过上我们的好日子,气死他们!”

    柳翠萍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继续除草。

    余二婶骂了好一会儿,没有得到丝毫回应,气的闷回家了。

    周围出来准备看戏的乡亲们,也觉着无聊,一个个也走了。

    他们本来以为凌雪至少会出头和余二婶打一架,没想到她和柳翠萍一样是个软弱的。

    这个余家,估计也就这样了。

    除完草,柳翠萍在空地上洒了白菜籽,又洒了些韭菜籽。

    一切就绪,凌雪准备去提水来浇。

    在厨房做饭的余秋白已经提着水出来了。

    “娘,凌雪,你们去歇息,我来!”

    余秋白虽然表现的傻气十足,但是他对柳翠萍的关心和在意可是比很多正常的儿女都要多得多。

    而隔壁刚从外面玩闹回来的余壮志瞥了一眼在菜园里浇水的余秋白,吐了口口水,不屑的冷哼道:

    “傻子就是傻子!蠢的只知道种地了!”

    余壮志一路哼着小曲儿进了他家的院子。

    他媳妇张小巧从厨房走了出来,喜滋滋的看着他:

    “壮志,你可回来了。爹娘都等着你一起吃饭呢!”

    余壮志瞪了一眼张小巧:

    “丑女人,你也打扮打扮呀,天天弄的像个烧火丫头,看到你就倒胃口!”

    “余壮志,你又去哪里野了!天天在外面瞎混,家里的事情也不知道搭把手。”

    “娶个媳妇还不如人家傻子的媳妇呢!我看你连傻子都不如!”

    余二婶想着余大傻娶了媳妇之后,他们家一下子就富裕了很多。

    那个莫凌雪还想编络子抢她的生意,她虽然心里是不相信她有这个本事。

    但是光听着就气愤的要命!

    余壮志听了他娘的话,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娘,你别逗了!傻子他知道什么?他娶了女人有什么用?”

    “他知道摸吗?知道睡吗?他估计连摸自己的都不知道!白长了那几把玩意儿!”

    余壮志的话,一般男人听了,估计要吵着去他家和他干架。

    余秋白就当是没有听见,继续浇水。

    凌雪盛好晚饭,从堂屋里出来,走到菜地旁,假装无意的说道:

    “有些人,家里要是没有镜子,应该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怂样!”

    “依我看呀,这样的人就连给我家秋白提鞋都不配!”

    于是隔壁又开始破口大骂了,他们家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完全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