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白慢慢转过身子,小心翼翼的问:“你是说真的吗?”
凌雪点头,“这个地上,你不觉着垫人吗?你这几天是怎么睡的呀!你是傻吗?不舒服也不说!”
说着,凌雪就有些动气了。
这个傻乎乎的男人,他到底为什么这般让着她,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才相处几天……还是他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余秋白知道凌雪是关心他,顿时心里甜如蜜汁。
他坐起身来,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是傻呀,大家都叫我余大傻吗!”
凌雪没憋住笑出了声,“你要是困就上来睡!我去娘屋内编络子了。”
凌雪说着便绕过他的床铺准备往外走,裙边刚沾到他的卧铺,就被他整个的抱住。
天旋地转之后,两人一起倒在了凌雪的的床上,床发出巨大‘咯吱’声。
“你干什么呀!”凌雪小声的问他,这隔着堂屋就是柳翠萍的房间,他们动静这么大,肯定被听到了。
余秋白还没有回答,柳翠萍那边已经开口了:
“凌雪,娘困了,先睡了。你和秋白也睡吧!”
然后,他们便看到门口唯一的光源,熄灭了。
凌雪气的狠打了余秋白几下,这才回应:“娘,知道了。”
余秋白压着凌雪,由着她打,脸上却是笑嘻嘻的,好似在看她的笑话一样。
“都是你!娘现在不知道怎么想我们呢。你真是……唔……”
凌雪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余秋白堵住了嘴。
他温柔的吮吸着她的唇瓣,发现她并没有拒绝,便更加大胆了起来。
他怕压疼了她,欲要换个姿势,他只是轻轻移动了一下,老旧的木床又发出了‘咯吱’的声音。
寂静的黑夜里,这个声音尤为刺耳。
余秋白立即停住了动作,黑暗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凌雪把余秋白推了下来,轻手轻脚的爬到床里面,背对着他躺了下来,给他留了半边。
“明天去打床!”余秋白站在床边,气鼓鼓的说。
凌雪很想赞同,但是她想着要是去打床,柳翠萍肯定就知道他们没干好事。有了这个床,正好可以约束余秋白。
“不买,等成婚的时候再说。以后各睡各的,不动弹就不会响了!”
余秋白一听,立即不乐意了,他躺到凌雪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我们怎么亲亲,动一下响一下的!”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扭动身体来回晃,床立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凌雪低声训斥:“你别动了!”
余秋白哪里肯听她的,动的更欢了。
那动的频率,不知道的人,真的会以为他们在干坏事。
凌雪实在是气急了,她转身看向他,正好对上他戏谑的笑容。
“你停下来,我们好好说话!”凌雪说。
余秋白终于听话了一次,他看着凌雪,眸光中满是嬉笑,就好像顽皮的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玩具。
“我想去找木匠打床,反正成婚的时候也是要买的!”这会儿的,余秋白和床较上劲了。
凌雪看着他,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她不答应,他肯定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他哪里是个傻子呀,精明的和猴子似得,心里也是焉坏的。
凌雪对着他甜甜的笑了起来,余秋白顿时就看愣了。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这样笑的,还是忍不住入了迷。
“买床可以,不过你得保证买了床之后,不亲不抱,保持距离。”凌雪说出来自己的条件。
余秋白觉着不划算,买床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为所欲为的。这会儿这不准那不准的,那还不如不买呢。
忽然,他灵机一动,如果不买床,是不是就可以随便亲随便抱了?
这样一想,他的心情好多了。
“好的,不买床!明天开始,我还是睡地下吧!”
凌雪难以想象,余秋白怎么一下子觉悟那么高呢?
“地上凹凸不平的,你真的睡得着吗?”凌雪想着,他要是规规矩矩的,这床还是能一起睡的。
凌雪真是太低估余秋白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余秋白把所有野味都交给秦谷之去集上卖。
而他则拿着铁锹,挑着两个大竹筐上山了。
没一会人,从山里挑来了两大框的细泥。
他把内室铺上了一层细泥,盖住了原先的凹凸不平,他又在地上铺满了厚厚的稻草。
做这些的时候,他躺上去,试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稻草堆成了稻堆,他才满意。
柳翠萍看着余秋白折腾,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她昨晚上可是听的铮亮的,凌雪喊秋白上床睡觉。
怎么今天又睡地上去了。
于是在凌雪去茅房的时候,柳翠萍拉住了忙的不亦乐乎的儿子问:
“秋白,你是不是惹凌雪生气了?”
余秋白傻气的挠着脑袋,“没有呀?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柳翠萍气的狠拍了一下余秋白的脑袋:“我的傻儿子哎,你们昨晚上不是睡一起了吗?”
余秋白点点头,他们是睡一起了呀,早上凌雪还是在她怀里醒来的呢。
想着昨晚上靠在怀里的人,余秋白害羞的小脸都红了。
“明明都睡一起了,今天你怎么又要回地上睡?你昨晚上不会是弄疼人家了吧?”
柳翠萍后悔呀,早知道就和儿子说道说道男女之事,也不至于……唉……
余秋白更加迷糊了,迷糊后,他似乎懂他娘的意思:
“娘,我没弄疼她呀。就是那床老响,她说被人听见不好。”
“我想找村里的李木匠打个床,她又不肯。然后我就决定睡地上了!”
柳翠萍一听,又拍了余秋白一脑瓜子:
“秋白,你真是傻呀。你参军之前都是干啥养家糊口的呀?”
余秋白耿直的回答:“木匠呀!怎么啦?”
“她不让买,你可以自己打一个呀,山上那么多树,够你打好几张大床的了!”
柳翠萍无奈的解释着,她真的要被这个傻儿子给气死了。
这木鱼脑袋,怎么就不知道开窍呢。
其实余秋白早就想到了,只是他现在得找个不响的地方吧,不然这几天怎么亲亲抱抱呢。
晚上,凌雪和柳翠萍一起编络子,余秋白也在一边帮忙。
快到亥时的时候,余秋白就一个劲儿的往凌雪看。
她儿子的小心思,柳翠萍还能不懂,她一把夺过凌雪手里快要编完的络子:
“看你哈欠连天的,和秋白去睡觉吧,剩下一点我来。”
凌雪瞅了一眼余秋白,他该那个委屈巴巴的眼神,凌雪也是看到的,她故意不搭理他,没有想到他还真是锲而不舍的一直盯着自己。
就在那一瞬间,凌雪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余秋白要用细泥垫房间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