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雅居出来,凌雪本打算让余秋白和秦谷之把人引开,她好送林菲菲回铺子里。
刚出天雅居没多远,凌雪明显的感觉到跟踪他们的人不见了。
余秋白和秦谷之也发现了,他们心里十分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天雅居被人盯上,李怀亦要是不管,他们会抓着人直接送去天雅居。
危险解除之后,秦谷之送林菲菲回去,而凌雪则拉着余秋白去牲畜市场买东西。
“那些野味儿卖了多少钱?”
走到一处卖牛的地方,凌雪止住了脚步。
余秋白赶紧把秦谷之给他的钱拿给了凌雪,“一共四两二百文。”
凌雪数着钱袋里还没有捂热的一两六百文钱。
还有林菲菲给的衣架和假人的五两,设计店铺的五两。
算起来有十五两八百文呢,买些计划中要买的牲口应该够吧。
可是她好想买头牛呀……
“我们可以不可以买头牛车?以后出门会很方便?”凌雪可怜巴巴的问余秋白。
余秋白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买,反正随时都需要!”
牛车有黄牛和水牛,黄牛力气小只能拉拉牛车,而水牛不仅可以拉牛车,还可以下田耕地。
黄牛四两三百文,水牛五两三百文,后面带着的板车是二百文一辆。
凌雪有些犹豫,家里的地并不是很多,要个水牛有些奢侈,但是买黄牛吧,她又不乐意。
余秋白没等凌雪想明白,指着一头精气神十足水牛和一辆牛车说道:“要这个!”
于是很顺利的凌雪有了一辆牛车,坐在自己家的牛车上,还是很拉风的。
余秋白赶着牛车,又去买了十只小鸡,五只小鸭。
本来凌雪还想要买头猪的,但是想着家里还的搭个猪棚,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的想个赚大钱的办法,多存点钱,盖个大房子才行。
余秋白见凌雪对着一头猪发呆,轻笑道:“如果你喜欢,就买个回去!”
“算啦,家里那么小。等以后盖了新房子再买吧。”凌雪惋惜的说着。
凌雪的这句话,让余秋白上了心。
回去的路上,余秋白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前头。
凌雪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她一直在车上看买的络子线,和林菲菲送的锦缎碎步,构思着该做些什么好看的东西。
秦谷之是第一个发现余秋白有心事的。
他悄悄的看向凌雪,指了指余秋白小声问:“他怎么了?”
凌雪还没有回答他,余秋白已经开口了:
“我没怎么!只是觉着自己很没用,不能给雪儿一个大房子!”
凌雪立即明白了,他是把她说的那句话记在心里了:
等以后盖了新房子再买吧!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们已经有了牛车,以后每天还的给牛割草,还的喂鸡喂鸭。
你还得搭个牛棚,鸡棚,鸭棚。如果再买了猪,岂不是更忙了。”凌雪解释着。
“这些我都可以做!我会给他们搭棚,也会给他们割草!”余秋白气呼呼的说。
凌雪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为了头猪,吵了起来!
“既然你不怕辛苦,我们把车赶回去,把那头猪买了。”
凌雪无奈的叹息着,他在外人面前,怎么就非得冒这样的傻劲呢。
难道秦谷之和他一起去参军,没发现他不傻吗?
凌雪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余秋白他故意的。
于是,他们又花了五百文买了个小猪秧,由秦谷之抱着。
秦谷之抱到半路上,因为这头猪实在是太不安分了,他抱的都捉急了。
“大傻,要不你抱猪,我赶车?”秦谷之笑盈盈的建议着。
余秋白立即拒绝:“你抱猪,我赶车!”
“这猪是你家的,不应该你抱吗?”秦谷之觉着自己好无辜呀!
于是为了一头活蹦乱跳的猪,余秋白又和秦谷之吵了一架。
刚进村口,闲来无事遛弯的村里人被余秋白赶着的水牛吸引了视线,一传十,十传百,顿时很多人围观起他们的牛来。
村里唯一一家有牛的是里正家,并且还是头黄牛。
咋见余秋白赶了头水牛,大家都惊奇极了,指着水牛一顿议论。
小孩子更加是围着水牛嬉戏。
村里八卦的发酵速度是很快的,于是山口村以及隔壁的乌金村,都知道余家发达了,居然买了水牛车。
被人夸赞,余秋白可谓是洋洋得意,牛车走进家里的篱笆院内,吓了柳翠萍一跳。
“这牛车……你们买的?”柳翠萍不相信的摸着眼前这个高大伟岸的水牛。
余秋白喜滋滋的点头:“有了牛车,我们家种地就轻松了。赶集也方便了!”
凌雪见柳翠萍的情绪太低落了,以为她心疼钱了。
她过去握住柳翠萍的手,“娘,买牛的钱我们一定很快就赚回来了,您别心疼钱。”
“不心疼,不心疼!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会儿我嫁给你们的爹爹,他说有一天会给我买个牛车……”
“带我去外面看看。只是我没等到……”
柳翠萍说着说着,就轻声哭了起来。
余秋白把秦谷之怀里的猪抱给柳翠萍:“娘,别哭了。喂猪,猪饿了。”
柳翠萍看着手里的小猪秧子,又看了看车上的鸡鸭,顿时来了精神。
“好,喂猪!小谷子,你一会儿和秋白一起给我们家搭两个棚子,大娘给你做好吃的。”
柳翠萍顿时精神抖擞的抱着猪进了灶房。
围在篱笆墙外的人,看着余家又新添了这么多东西,可谓是羡慕极了。
有的人甚至妒忌的快要发疯了。
在农村,有个牛车可是及其有面子的事情。
余清荷一直鼓动家里人买牛车,好方便她出门。
奈何家里一直入不敷出的,现在看着余秋白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牛车,气愤的直跺脚。
再看看他们家又是养猪又养鸡鸭的,更是妒忌的要命。
以前柳翠萍家里也养过鸡鸭,不过都被她和她娘偷回家给闷吃了。
那时候柳翠萍一个女人在家里,没有人撑腰,她也不敢报官。
现在有了余秋白和凌雪,他们家的东西可真不容易偷
余清荷因为余秋白家里有了太多新添置的东西,气鼓鼓的回了家。
回家没多久,她娘和王茉莉进了家门。
两个人一脸的猪肝色,坐下来就是对凌雪一顿痛骂。
来来回回骂人的话,都没有重复一句。
“娘,姨娘,你们怎么了?莫凌雪那个小贱人怎么惹你们了?”余清荷问。
王茉莉便把今天在镇上的事情和余清荷说了说。
余清荷一听,那是更加妒忌了,妒忌之后,更多的是怨恨:
“那个贱人真的把络子卖的那么高,难怪能买得起水牛的车!真是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