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迅速的展开手帕挡住了白粉。
但是鼻息见能闻到一股子酸味……
紧急间,她立即往不远处的小溪跑去,无视身后正在追她的陈有才。
“小美人,别跑呀!等等哥哥呀!”
陈有才恶心的调笑,让凌雪异常的恶心。
此时她已经明白张小巧为什么要作妖和她这般友好了。
原来是和陈有才串通一气,算计她呢。
只是不知道沈荷花会不会有事……
她需要速战速决!
凌雪把头闷在水里,清洗掉那种味道。
而此时陈有才已经追到了她的身后。
她立即站起身来,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她本就白皙,脸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好看极了。
陈有才何时见过这样好看的女子,顿时迷的哈喇子都滴下来了。
“小雪雪,你真是好看的紧。哥哥的心都被你捞的痒痒的!”
陈有才慢慢靠近凌雪,凌雪没躲,静静的看着他。
“你想与我在一起吗?”凌雪忽然笑了。
媚如春花的笑容,在她的唇角漾开,让人移不开视线。
陈有才一个劲儿的点头,好似要把头摇断了似的。
“那你过来。我与你在这水里玩闹一会儿。我看你……到底怎么折腾……”
凌雪装作害羞状,对着陈有才挤眉弄眼了一番。
陈有才丝毫不犹豫,焦急的就往凌雪身上冲过来了。
凌雪本来是做好给他一脚的准备,只是还没有出脚。
陈有才不晓得被什么绊倒了,换了个方向,直接趴在了溪水里。
他在溪水里蜷着腿,捂着下半身嗷嗷直叫唤:
“疼……疼死老子了……疼死老子了……”
凌雪仔细看了看,他的裤子隐隐有些血迹慢慢往外渗透。
这算是自作自受吧!
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凌雪算是泄愤了。
她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衣服,无视他的交换,往小路上走。
“救我……求你救救我……”
凌雪仿若没有听见,连头没回。
她不是个心善的,上次在豫园,他就心怀不轨,她早已经教训过他了。
他不知悔改,还妄想乘人之危。
本来她是准备出手好好教训他的,谁知道他自己把自己给教训了。
凌雪回到小路上,便一路找沈荷花,正好碰见拉着沈荷花的余鸿飞。
“妹子,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刚才秋白和天佑带着大娘一路寻你了。”
沈荷花的眼睛红红的,好似哭过一般。
余鸿飞的脸色也不太好,阴沉沉的。
“你怎么了?不会是被张小巧那个贱妇给欺负了吧?”
凌雪唯一想到的便是这个原因。
没想到凌雪这一提,沈荷花的眼眶里立即溢满了泪水。
“不是……不是的……”
余鸿飞见沈荷花一哭,立即红着眼睛安慰她:
“荷花对不起!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别生气!”
“我保证……我以后看见她,都不搭理她。求你别哭了!”
余鸿飞看起来十分着急,但是他越说,沈荷花哭的越是伤心难过。
一直安静的跟在他们身后的小老虎此时无声的走到凌雪的身边。
他紧紧的抱住了凌雪的腿。
凌雪觉着这一家子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然一个个的怎么难过成这样了。
她蹲下身子,看着小老虎。
“小老虎,告诉婶娘,是谁欺负你们了?”
小老虎紧张的看了一眼沈荷花和余鸿飞。
他们都没有吱声,他这次小心翼翼的说:
“婶娘,是那个大肚子的坏婶娘!是她欺负爹爹和娘!”
凌雪一愣,按道理余鸿飞可是大个子的,怎么会怕张小巧那个女人呢。
就算是说不过,骂不过的……也不会这般境况。
除非……
“三哥,那个张小巧曾经勾引过你?”
凌雪问的十分直白。
顿时余鸿飞的脸“噌——”的一下红了。
而沈荷花哭的更凶了。
果然!
“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亲。嫂子刚来,她约我去过小树林……”
“我去了……但是我没碰她,我看她脱了衣服……我就跑了……”
余鸿飞知道今儿必须得解释清楚,不然他这家得散。
况且有凌雪在,她一定会有办法说服荷花的。
只是他一个大男人说完,已经有些无地自容了。
凌雪淡然点头,捂着小老虎的耳朵说:
“我就知道……她这样的女人,水性杨花的!”
“嫂子,你别难过呀!张小巧也勾引过余秋白。还几次还当着我面呢。”
沈荷花和余鸿飞都傻了。
过了好一会儿,余鸿飞才慢吞吞的问:
“她现在要挟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成家立业的男人,如果不是真的有异心,还真的是十分厌恶张小巧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的!
凌雪摆摆手,“放心吧,交给我!等她孩子生了。我让她知识水性杨花的下场!”
有了凌雪这句话,沈荷花和余鸿飞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凌雪他们刚准备动身回家,余秋白铁青着脸就找来了。
他上下仔细的看了一圈凌雪,见她无碍,便拉着她的手,直直的往家走。
凌雪觉着今天的余秋白也是怪异的不得了。
回到家,凌雪才知道原因。
原来是有人在小溪边捡到了受伤晕厥的陈有才。
因为伤及的部位实在是丢人,一瞬间在村子里传开了。
余秋白回到家没见到凌雪,又听说了这件事情,立即想到原因。
他便急匆匆的又回去找她了。
余秋白什么都没问,凌雪自然也没有解释。
毕竟,陈有才受伤,是她咎由自取的!
隔天,便有新的八卦传出。
陈有才那个命根子算是毁了,陈家估计要绝后了!
凌雪淡然的听着,她以为陈家人会来找她算账呢。
没想到过几天,不是来找她,而是闹到了余二叔家。
这天正好还是个好日子,凌雪和全家人商量,从旧屋搬去新家。
于是余秋白喊上秦谷之,里正又让他儿子来帮忙。
杜大娘也是闲来无事帮忙打扫,然后一传十十传百,村子里大半的人都来了。
凌雪为了感谢他们,觉得亲自下厨弄了个流水席请大家吃饭。
至于流水席的菜品,凌雪早就让余秋白买好了。
但凡是吃了流水席的人,都是夸赞凌雪的厨艺好,有好些个人还要找凌雪拜师学艺呢。
余二叔家的人,早早就去豫园呆着了,到处看,到处摸。
余清荷和张小巧差一点把凌雪种的一院子的菊花给采摘光了。
气的余秋白差一点那扫把赶人!
吃完流水席的余二叔一家,美滋滋的走了。
她们刚进家门,王茉莉就带着王家的宗亲闯进了他们家。
“王秀兰,把张小巧喊出来!”
王茉莉不客气的对着东厢房喊道。
张小巧怀孕嗜睡,这会儿的吃饱喝足了,自然是睡觉了。
听到吼声,她有不好的预感,便假装不知道,其实早已经没有了睡意。
“王茉莉,你鬼吼鬼叫的喊什么呢?我们家小巧大着肚子,没空搭理你!”
王秀兰凶巴巴的堵在王茉莉的面前。
王茉莉笑了起来:
“表姐,你家小巧那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家有才的种。”
“你儿子不早就残废了吗?他有这本事吗?”
王秀兰一听,暴跳如雷:
“放你娘的狗屁!那是我王秀兰的孙子!”
“王茉莉,你个狗娘养的!你儿子不能生就到处诋毁人家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