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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香娘子:山里汉子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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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你身上胭脂水粉的味道!
    凌雪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虽然是余秋白,可是出去一趟……

    他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

    只是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凌雪的眼睛禁不住红了。

    “我以为等我死了……你才会回来!”

    凌雪伪装的,坚强的自己,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早已崩塌!

    余秋白立即冲过来抱住了她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凌雪不给她抱,立即让开到一边。

    动作大的碰到了肩膀的伤口。

    “你怎么受伤了?”

    余秋白焦急的想要去看凌雪的肩膀,凌雪捂着不给看!

    邵夫人因为余秋白的那一个剑柄,整个人一直在颤抖。

    这会儿的,她又仔细的看了两眼他。

    正巧瞄到他腰上的一块翡翠玉佩,那刺目的字,让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邵夫人对着小静说:“小静,我们改回了!”

    借着小静的手臂,她才终于能站稳了。

    她还没有跨出步子,脖颈上摆放着一把深冷的剑,泛着血腥气。

    “你干什么!你知道我们家夫人是谁呀?你个野蛮的傻子!”

    看不清形势的小静,满目狰狞,她恶狠狠的咒骂着搂着凌雪的余秋白。

    “她的伤和我无关!”邵夫人立即回答。

    邵夫人动都不敢动,挥手就给小静一巴掌:“闭嘴!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小静被打懵了,立即退到一边。

    “既然无关,就快滚!”

    余秋白放下剑的时候,邵夫人狠瞪了小静一眼。

    小静立即扶住邵夫人,慌张的走了。

    刚走到门口,碰见了巡抚大人。

    巡抚大人看到邵夫人本来焦急的脸色一下阴沉了起来。

    “嫂子,你来做什么?”

    邵夫人什么都没有回答,拽住小静飞奔着离开了。

    与巡抚大人一起来的还有知府大人,在知府大人面前,巡抚可谓是丢尽了颜面。

    当他也不好说什么,因为里面有个更加难以对付的人呢。

    巡抚极其无奈的叹息一口气,眼睛责备看向知府大人:

    “你怎么不早说呢?我已经把人关了好几天了。”

    知府大人十分委屈:

    “我早说啦,你自己不是非要什么秉公办理。”

    “还有你与邵家的关系,你不是不得不把人凌老板关起来吗?”

    巡抚大人哼哼着没法回答,只得硬着头皮往关凌雪的牢房走。

    看到里面的人时,立即笑脸相迎:

    “哎呀……余将军,别来无恙呀!能在锦山城见到余将军,实在是属下的荣幸!”

    余秋白冷哼一声:

    “巡抚大人客气了!我倒是想这辈子都不要见到巡抚大人。”

    “可是天意弄人,巡抚大人秉公办理,把我夫人给抓来了,我不得不来一趟。”

    巡抚大人一听,顿时惊恐的就跪下来。

    知府大人见他下跪,也跟着跪下来。

    后面那一排牢头和捕快们,一个个的也跟着跪下来了。

    一起的余秋白,在众人眼里都是傻愣愣的,都不会大声说话的。

    此时的他,气势非凡,只是静静的站在哪里,都有着无比尊贵的气息。

    这样的余秋白,凌雪不喜欢。

    “秋白,很晚了。我的休息了!你回去吧!”

    说着,凌雪便拽开余秋白的手,往那森冷的床上走去。

    巡抚大人立即起身跪在了凌雪的面前,吓的凌雪差一点踩到他的手。

    “夫人,是属下的错,还请夫人不嫌弃,去属下的家里歇息。”

    凌雪指了指那个床,有些疑惑:

    “你是查清楚了吗?不给我正名,我是不敢走的!”

    “我那凉皮铺子还的开呢!”

    “开,一定的开!已经查清与夫人无关!”巡抚笑盈盈的回答。

    凌雪点点头,既然人家都这样说,那她就矫情什么呢。

    “我不去你家,我想回我自己家,可以吗?”

    巡抚大人连连点头:“属下立即去安排。”

    牢头和捕快们已经吓得不敢抬头了,巴不得自己都隐形了去。

    “我家雪儿来住了几天,是受过大邢吗?”

    余秋白冰冷的声音想起的时候。

    凌雪看到巡抚大人抖了抖。

    然后他趴着的头又往下压了压,抽搐不安的回答:

    “没有……绝对没有!只是手下有个不识时务的捕快动了私行!”

    “那个捕快,已经被李公子砍去了手臂,目前在家里养伤!”

    余秋白没在说什么。

    巡抚大人额头却是溢满了汗珠,他不停的擦拭着。

    “准备个舒适的马车。准备一点吃食,金疮药也备上……”

    余秋白罗里吧嗦的差一点让巡抚大人把一个家抗进马车里。

    不过不得不说,巡抚大人是真的上了心的。

    马车比凌雪平时睡觉的床还要软,坐在上面,盖着一条被褥,立即就暖和了很多。

    余秋白坐在凌雪的身边,他想要伸手把凌雪搂进怀里。

    可是凌雪已经靠在旁边的坐等闭起眼睛睡觉了。

    余秋白知道她肯定没睡,只是与他生气了。

    “雪儿,你别这样对我!你有气冲我发。我不喜欢你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余秋白靠过去,可怜兮兮的说着。

    如果不是见过他傲娇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凌雪肯定已经不计前嫌的理他了。

    凌雪没有搭理他,继续假装睡觉。

    余秋白又往凌雪身上挪了挪,脸靠在她的肩膀上磨蹭着。

    像只大狼狗,努力的寻得主人的搭理。

    “别靠我,我胳膊疼。”

    凌雪本来脸靠在外面的,被他一磨蹭,脸立即往里面了。

    听凌雪说疼,余秋白立即把她揽入怀里,把受伤的胳膊翻到外面。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凌雪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样就不疼了,还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凌雪睁开眼睛,语气冷然的说: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呀!”

    余秋白扶着凌雪手臂的手骤然加紧了几分。

    “只对你!没有其他任何人!”

    凌雪拉开他的手,与他对视着:

    “我闻得见你身上胭脂水粉的味道!”

    “余秋白,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我们彼此都有后悔的机会!”

    “我这辈子,要么不嫁人,嫁人绝不做小!”

    余秋白的表情冰冷了起来,他皱起好看的眉头,黑如潭水的眼眸冷如腊月寒霜。

    凌雪以为她会辩解,会反驳。

    他什么都没说,猛地扑过来,咬住了凌雪的唇瓣。

    不是吻,是咬,很用力的咬着。

    凌雪疼的去推他,可是他根本不放嘴。

    凌雪打他,掐他,他也不放嘴。

    凌雪气的也去咬他,两人咬来咬去的,亲吻在了一起。

    满打满算的,他们都快要两个月没见面了。

    有时候思恋很可怕,骤然见面,对彼此的渴望居然浓烈到自己都无法估料。

    两人在马车里像是较劲一般的撕咬着对方。

    男人的劲永远比女人的劲来的大,凌雪立即被他按压在了身下。

    “余秋白,你疯了吗?我的胳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