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天雅居固然简单,厨艺不过关……那肯定是不行的!”
李掌柜无奈之下,把未说完的,还是说了出来。
当然,没有人在意他说的话了。
王秀兰听说李怀亦是天雅居的老板,顿时眼冒金光。
她也算是明白了余清荷是闹的哪一出。
与其靠着别人,还不如靠自己呢。
如果余清荷和眼前这位高贵的李老板在一起,那未来的日子,定然是更好的。
这样一想,王秀兰便不生气了。
赶紧的过去拉着柳翠萍聊天。
柳翠萍也是憋屈的很,闹了一场……
这到底是为个啥?
“荷花呀,扶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小雪,秋白,你们好好的陪着李老板和李掌柜。”
“中午留人在家里吃饭!都是帮助过我们的人。”
“多弄几个菜,好好款待!”
凌雪连忙应声,其实她也不必要准备什么。
李掌柜可是带来了不好吃食,现在天气冷,可以摆放个好几天呢。
今天就热几个给他们吃吃就好,在炒几个蔬菜。
李怀亦起身恭送柳翠萍,彬彬有礼,让人十分舒服。
李掌柜也是低声问候,让柳翠萍好好歇息。
听说李怀亦中午在豫园吃饭,王秀兰和余清荷便不太想走了。
凌雪坐在余秋白旁边,吃着余秋白剥好的橘子,晒着暖烘烘的太阳。
王秀兰拉着余清荷坐在柳翠萍刚才坐的地方,想着要和李怀亦说上几句话。
李怀亦可是谁也不搭理,正经八百的坐着喝茶,目不斜视!
王秀兰刚准备开口,凌雪猛地站起来,“小老虎,你慢些跑。”
她看到个小小人影,急匆匆的往她这边来。
她可是记得今早上,小老虎是跟着余天佑去老宅招学生去了。
那些个想要学凉皮的,都去那边报名!
这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小老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凌雪把他拉到怀里,他什么都没说就拽着凌雪走。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凌雪问。
“婶娘……婶娘……小叔让你……让你过去!打起来了……李癞头与人打起来了!”
凌雪一行人都去了,连王秀兰和余清荷也去了。
篱笆小院外围满了人,大家吵闹着。
有的劝架的,有的则是起哄的。
李掌柜让随行的伙计疏散开人群,这才看到打架的人。
原来是余壮志和村里的光棍李癞头。
这个李癞头曾经可是莫凌雪的绯闻对象呢。
也就是因为这个绯闻对象,才导致了打架。
“天佑,这是怎么回事呀!”凌雪问。
余天佑的脸阴沉沉的,他指着李癞头说:
“他口不择言,我让二哥教训了他!”
李癞头气呼呼的站起来,恬不知耻的说道:
“我没胡说!莫凌雪,你当年嫁不出去,不就是因为我吗?”
顿时所有人都看向凌雪,等着她回答。
余秋白站在凌雪身边,都要对李癞头动手了。
凌雪轻笑出声:“是呀,是因为你!”
李癞头得瑟了起来,趾高气昂的看向围观的人群。
“当时要不是我没钱,莫凌雪就是我媳妇!今天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余天佑你说,你该不该免费让我学?”
余天佑憋屈极了,想要骂人,但是作为读书人,他又不想失了礼节。
余壮志可不服气了,气哄哄的狠推了一把李癞头,李癞头直接被推倒在地。
“就凭你,你这个邋遢样,你也配吗?”
自从张小巧逃跑,余壮志误会了凌雪之后,他觉着没有了指望。
便在王秀兰的洗脑下,向凌雪和余秋白靠近。
凌雪和余秋白都太高冷,他就从心软好说话的余天佑下手了。
早上他听说余天佑在收学生,便屁颠颠的过来帮忙了。
反正无论做不做事情,都是会有好处就对了。
凌雪对帮忙的人,从来都是大方的很。
这会儿的凌雪来了,他当然的卖力的讨好了。
王秀兰看到儿子这么拼命的为凌雪出头,立即不喜了起来。
她刚准备过去,李癞头猛地站起来,骂道:
“余壮志,你个死太监!”
“你媳妇还不是因为你不行了才不要你的!”
“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和陈有才那厮生了个野种!”
“你也好意思替人出头,你不会是……”
王秀兰论起一块石头,就往李癞头脑门上砸!
“李癞头,你曰你大爷的!你这个臭13嘴,老娘给你撕了!”
李癞头的头被砸的鲜血淋淋的,他捂着脑袋,丝毫没耽误他咋胡:
“你个臭婆娘,你去带你去找里正评评理去!”
“我也想找里正评理去呢。”
凌雪的声音不大,却是能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我其实很好奇,当时为什么传我和你有……染……”
“我未出阁之前,是被你骚扰过一次。你好像没讨到什么便宜吧!”
李癞头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似乎有些过于紧张了。
凌雪的问话,他没敢吱声。
凌雪轻笑着走到他的面前,温柔的像个知心大姐。
“李大哥,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以后还是要打交道的。”
“今天这么多乡亲们都在,你实话和我说,我只要真相!”
“只要你把真相告诉我,你可以免费学做凉皮。”
“!至于你被我二婶打破的头,我也给你算上医药费。”
凌雪开出的条件可谓是十分诱人的。
旁边已经有人劝他了。
“李癞头,你还是和秋白媳妇说吧,你都毁过人家名声了!”
“就是呀,秋白媳妇可是大好人呢,她为村子里作了不少贡献。”
“……”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劝着李癞头。
李癞头本来是不被人看得起,这会儿的大家都这般劝他,让他一下子找到了存在感。
他轻咳一声:“咳——其实……是你表妹让我去骚扰你的!”
“目的是为了让你那未婚夫看到,说你水性杨花……”
“李癞头,你怎么这样毁人呢!”旁边的一位跟过凌雪学编络子的大娘气愤的说李癞头。
“我也不想呀,那个姑娘可是给我一两银子呢。”
“就是今天,也是她让我来闹事的,也给我银子了,还送我一壶酒!”
一时激动,李癞头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我刚才还在莫家看见那个何彩鸢呢,带着个小丫头。”
“那丫头貌似不被婆家喜欢,我看那何彩鸢就是妒忌秋白媳妇过的好!”
“……”
围观的又开始对何彩鸢议论了一番。
凌雪看向那个对莫家比较熟悉的大娘,问:
“莫大娘,你可知我那表妹是何时来的我娘家?”
莫大娘冥思苦想了一会儿。
李癞头倒是先回答了:
“是半月前,我在村口遇到她,她好像是被人给打了,满脸是伤的!”
半月前?凌雪有一种感觉,她这次的牢狱之灾……
说不定就是何彩鸢给她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