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白一直都知道,男女之事是特别的存在。
但是一直以来,他都洁身自好。
他想着这样亲密的事情,只有与自己爱的女人才能做。
一直以来遇不到,他也就一直清心寡与的生活着。
直到遇到了凌雪,他的心找到了归宿。
才真的懂得了为什么很多人喜欢与女人在一起。
因为他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逮着凌雪,与她在一起的时候。
有时候过火了,他得需要冲好久的凉水才平息身体里怒火。
即使平息不了,他只是自己心里想着凌雪……
“好了,雪儿……够了!我不想做这些。”
余秋白虽然舒服的要死,但是心里还是心疼凌雪的。
女人能做到这部,真的不容易。
凌雪不搭理她。
于是他快速起身,吻住了她的唇,温柔的吮吸着。
空气中满是暧昧的气息。
即使这样,余秋白都没有放开她,而是吻的更深了。
第二天中午,李织花带着一对儿女,被几个捕头拉着牛车送回来了。
顿时,山口村都炸开了锅。
无事可做的村民从村头一直跟着到了村尾。
大家都很好奇,明明被大张旗鼓的抓走的人,怎么就回来了了。
沈荷花听了消息,立即也跟去看了。
才两三天的时间,李织花简直像是变了人,她坐在牛车上,表情都呆滞了。
莫小草和莫小山更加是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娘儿三,落魄的像是幽灵一般。
车子停在莫家门口。
李织花扶着孩子们下了车。
莫凡松和吴珍珠红着眼睛从堂屋里冲了出来,他们一起抱住了莫小山。
莫含竹跟在后面,眼眶也是红肿着,
犹如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小山,回来就好!”
疼够了莫小山,他们才看向李织花和莫小草。
莫含竹问邀请站在门口的捕头:“这位大哥,进来喝杯水吧。”
他对他们回来也是意外极了。
他想要问问具体情况,但是门口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多问。
领头的捕头摇头,他看向莫小山说道:
“水我就不喝了,莫小山,你好好的和家人团聚。”
“如果不是有人担保你,你根本是没有机会回来的。”
“三天后,我们还会回来接你的。到时候你得去你该去的地方!”
莫小山立即被吓哭了,他抱住吴珍珠哭喊道:
“奶奶,我不要去!我不要坐牢!牢房里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莫含竹难以置信的问着,毕竟莫小山才十岁,他怎么会杀人呢。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捕快头头冷着脸,对莫小山没有一点儿的同情:
“我们已经查明,是莫小山投毒,犯了预谋杀人罪。”
“判了三年牢狱,刑满阉割,送去守黄陵!”
此话一出,吴珍珠一句话都说不了,直接晕倒在地。
莫小山吓的也是嚎哭不已。
李织花焉了吧唧的拉着莫小草,眼泪直掉。
莫凡松也不管老婆子了,搂着小山,狠的发抖:
“拙!让你们拙呀!这会儿拙出大事情了吧!”
莫含竹还是不相信。
“大哥,怎么会……他还是个孩子呀”
捕快头儿轻叹一口气:
“我知道的时候,比你震惊多了。这样的孩子,是你们疏于管教了!”
他有上下打量了一下莫含竹。
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就是明年进京赶考的莫含竹吧。”
莫含竹点头,以为事情有转机。
“你也不要读书了。你们犯了这么大的罪,你已经没有资格进京考试了。”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知道捕快们离开,围观的人散去,莫含竹都没有回过神来。
莫家一夕之间,俨然成了全村最惨的人家。
莫含竹受不了打击,把自己关进了屋里。
莫小山一直搂着莫凡松的脖子,求着他爷爷不要送他坐牢。
他还不知道什么是阉割,什么是守黄陵。
吴珍珠还没有醒过来,李织花拉着莫小草的手还没有松开。
带着何彩鸢赶集的莫秋林是下午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的。
他是路上听人说起的,听到自己的儿子要被阉割被送走,他就怒火冲天了!
何彩鸢没有想到莫小山能活着回来,顿时她就有些紧张了。
“大表哥,都怪表嫂无能,她自己倒是安稳回来了!”
“到头来,却是搭上的小山。小山还那么小,当了太监去守黄陵,多可怜呀!”
因为何彩鸢的撺掇,莫秋林一回家,二话不说,就对着李织花狠踹了两脚。
李织花像是没魂一样的,也不吱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莫小草赶紧过去抱住李织花,“爹爹,不要打娘亲,不怪娘亲!”
“莫小草,是不是你让你弟弟投毒的?”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去了你小姑哪里,你什么时候安稳过!”
“你小姑对你也算是极好的了,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呀!”
莫秋林已经完全气糊涂了。
莫小山看到何彩鸢,立即松开莫凡松,泡过来拉住她的手:
“表姑,你一定可以帮我!你帮帮我!”
何彩鸢真怕他会说出什么,见他什么都没有乱说,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笑眯眯的安慰莫小山:
“小山,别怕!其实不是没有办法!”
何彩鸢的话说话,莫凡松不难过了,赶紧问道:“什么办法!”
趴在地上的李织花也起来了,她期待的看着何彩鸢。
莫秋林也是十分期待的望着她,期待她的好办法。
何彩鸢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们可以去求莫凌雪呀!她可是从死牢里走出来的人。”
“她有办法救自己,定然有办法救小山呀!”
“况且,小山是她的亲侄子呀,你们只要真诚,她一定还帮你们的。”
“充其量就是多给死者一些钱,不至于会搭上小山一条命!”
何彩鸢把事情推给凌雪,只要她办不成这件事情,吴珍珠他们能烦死她。
她现在天天受堵的很,自然是不能让凌雪快活。
每每从家门口看道西南边凌雪盖的豫园,高耸在所有建筑之中,那么醒目,那么阔气。
她就满心的妒忌。
莫凡松一听,立即起身欲要往豫园去。
“我也去!莫丫头一直对我很是怨恨,只有可以救小山,就算是给她下跪,我也是乐意的。”
吴珍珠从房间里出来了,焦急着要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