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一花一叶一生世,同心同德同比翼
订婚人:袁武,莫凌雪
南郡三十六年正月二十八成婚
看着眼前的婚书,凌雪都有些想笑。
一样都是南郡三十六年正月二十八成婚,看来,袁武是知道她即将要和余秋白成婚的。
所以才在这个当口给她看婚书。
凌雪只是看了一眼,便把婚书还给了她。
“我可以被你关一辈子。但是我与你,不存在任何婚约。”
这虽然是婚书,但是上面没有任何藏印,想来他是不敢拿去给县太爷盖上官印的。
袁武的脸立即冷了下来。
“你以为他还在找你吗?”
“他早已经回那个乡下,过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你想开的凉皮铺子,在已经开业了。大家早已经忘记了你。”
“乡下人,有点钱,多的是农家子往上扑,你能确保他是真心想娶你?”
凌雪轻笑出声:“你紧张什么?你是担心你不如他?”
“也是!余秋白是个傻子!”
“就是因为他傻,才不会有那么多的心计来算计我!”
“他对我……真诚,他的感情纯净不沾染世俗里任何肮脏的东西!”
袁武猛的站了起来:
“但是他没有能力让你幸福!”
“他现在住的豫园,他的凉皮铺子……都是你的辛苦得来的!”
“他做了什么?一个苦力而已!”
凌雪噌笑,不想理他。
他根本就不懂感情!
如果没有余秋白的支持,凌雪觉着自己是什么都做不成的。
余秋白比她更加了解这个年代,只有他的策略才方便实行。
只是不知道她失踪的这半个月,他是不是已经急疯了。
还是真的如袁武所说,他会慢慢忘记自己……忘记他们曾经的一切!
凌雪的不搭理,让袁武更加愤怒……
“少爷,酒温好了,奴家炒了好几个菜。”
桂枝适时冲了进来,阻断了这一切的。
桂枝的菜还没有放到桌上,就被袁武打翻了。
热腾腾的菜眼看着就要浇到了桂枝的脸上,
凌雪一手拽过桂枝,一手挡在桂枝的面前。
很不幸,凌雪的手给烫伤了。
“小姐,你没事吧!”桂枝也是个反应快的,她立即拽过凌雪手欲要看。
“凌雪,给我看看你的手!”
袁武一把推开了碍手碍脚的桂枝,心疼的握住凌雪烫的通红的手。
凌雪倒是淡定,她看向桂枝:
“桂枝,你出去那点冰块给我。”
桂枝什么都没问,立即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拿来了冰块。
这个天气,烫伤的手,要是起了水泡,那可是非常容易形成冻瘤的。
凌雪找来一个布袋,把冰块放进布袋里,把手塞进了冰块中。
“去找大夫!”袁武气愤的冲桂枝吼。
桂枝立即点头,又要往外冲。
凌雪摆手:“不用了,冰一冰就好!”
袁武心里的气更甚。
凌雪什么不愿意听他的,在她的心里,自己肯定特别的可笑,特别的滑稽吧。
这心里的气,他的释放。
于是,最倒霉的便是桂枝了。
袁武恶狠狠的看着桂枝:
“如果小姐的手要是真的伤着了,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
袁武还想骂狠话,这个时候传来敲门声。
“少爷……”说话的是袁武的随从。
袁武气愤狠瞪着瑟瑟发抖的桂枝,气势汹汹的出去了。
凌雪能听见她们说:“好像是什么回去了。”
袁武立即狠扇了那个随从一巴掌。
随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盯住了。不过是个孩子,蠢的要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你们要时刻看住,以免生变!”
而在山口村的豫园,劳累了半月的余秋白也累垮了,他是昏迷着被送回豫园的。
余家一家,都阴云密布。
家里家外都靠着余三叔一家帮忙。
为了能捞着点好处,王秀兰和余清荷,余壮志也是没少往豫园跑。
只是很多时候,守园子的李晶都不如余二叔家人进来。
为此,王秀兰可是闹了不少次。
天气越来越冷,书塾里也放了假,余鸿飞把小老虎给回来了。
得知余秋白生病,小老虎连家都没回,直接来了豫园。
他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极差的余秋白,又看了看四周。
“咦……婶娘怎么不在?”
小老虎说起婶娘这个词的时候,穿上的余秋白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对小老虎的口中的婶娘十分敏感。
沈荷花赶紧拉住了小老虎,怕他刺激到余秋白。
余鸿飞轻叹一口气,对沈荷花说:
“荷花,你把小老虎带出去吧。”
“你们去陪陪大娘,她天天以泪洗面,这身体呀,可是吃不消的呀!”
“我在这里守着秋白!唉……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余鸿飞刚说完,就被沈荷花踹了一脚。
“少说两句!”
柳翠萍此时正在厨房里熬药呢。
余天佑在厨房里做饭。
最近余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从来不进厨房的余天佑都是掌勺抄上两个菜了。
沈荷花拉着小老虎走到柳翠萍旁边。
小老虎立即钻到柳翠萍的面前,“奶奶,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柳翠萍摸着小老虎的小脸,想要挤出一丝笑容来,可是有心无力。
“小老虎是放假了呀?要是小雪在,肯定又要琢磨着给你做好吃的了……”
“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现在好不好?”
柳翠萍碎碎念着,其实大家都知道,她是想凌雪了。
有凌雪在的日子,她真的是很开心,也很舒心。
她虽然是凌雪的婆婆,可是凌雪对她像是亲闺女对亲娘,完全无条件的听从。
家里大事小事,即使柳翠萍说她可以做主,凌雪都是会来找柳翠萍说道说道。
无论是什么样的意见,凌雪都是认真听。
他们像是亲人,更像是朋友。
小老虎甚是疑惑,但是娘亲让他不要乱说乱问,他也不敢说什么。
夜幕降临,李怀亦带来了城里的大夫,才终于把余秋白唤醒。
醒来的余秋白神志清醒,外在受了风寒,需要调理。
内在……那块郁结于心的心病,还是需要那系铃人来解。
小老虎还小,余秋白便让余鸿飞和沈荷花带着他回去歇息。
余鸿飞想要留下,李怀亦标示会让大夫守着,他也要在豫园住下。
他们这才放心,一家人心情郁结的回家。
回到家里,没有外人,小老虎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可以说了。
他拉住沈荷花,奶声奶气的说:
“娘,半月前我在集市上见过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