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点头，“有证人自然是好。”
“不过……”
凌雪忽然停住了话音。
李怀锦愤怒的问：“不过什么？你是不是害怕了？”
“莫凌雪，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进了我们李家的证人，你是杀不死的。”
凌雪没在与她争论下去，她看向李怀亦问：
“确定是厨娘干的了？”
李怀亦点头，表情微微嗔怒：
“是她，她……曾经在锦山城的一家妓院做过半年……”
“哥，你和她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李怀锦不喜欢他哥哥这副样子。
什么都没有清楚，就已经相信了她。
于是他们一起去往李家的杂物房。
路上，凌雪忽然想到一个计谋。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跳出这个嫌疑。
“李小姐，为了不影响你审问厨娘，干扰你的判断。”
“一会人，你先进去。我们轮流来。”
“你看可以吗？”
面对李怀锦怀疑的目光，凌雪继续说：
“放心吧，进了你们李家这个大门，我想跑，也是跑不掉的。”
李怀锦这次点头：“算你识相！”
李怀亦想要说什么，却被凌雪的眼神制止了。
杂物房的门口，李掌柜已经等在哪里了。
凌雪没有与李掌柜打招呼，只是对他微微行了礼。
李怀亦陪着李怀锦先进去的。
厨娘此时被人绑在凳子上，嘴巴里塞着一块布。
她看到推门进来的李怀锦，立即激动的的“嚷嚷”起来了。
李怀锦走过去，拽开了她嘴里的布。
厨娘顿时满眼泪花：
“小姐，你可算来救我了。”
“我可是被冤枉的呀！我可是帮了您呀！”
“帮了我？”李怀锦气愤的很踹了厨娘一脚。
她还想踹几脚，李怀亦拦住了她：
“你想问什么赶快问。打死了，可就问不出什么了！”
李怀亦的声音极冷，还是让厨娘挺害怕的。
她不敢吱声了，因为此时她完全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怀锦按压住内心的怒火看向厨娘。
“你是不是和莫凌雪一起陷害我！”
李怀锦话一出口，李怀亦真的想把提扔出去。
有人这样审讯人的吗？
这不明摆着先入为主，让疑犯有机可乘吗？
杂物房外面的凌雪和桂枝，以及李掌柜同时惊呆了。
桂枝想要说话，被凌雪捂住了嘴巴，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厨娘懵了，因为她并不知道莫凌雪是哪个。
“小姐……莫凌雪？她是谁呀！”
李怀锦气愤吼道：
“莫凌雪就是豫园现在的当家主母！”
“你是怎么做人家厨娘的，连莫凌雪都不知道！”
厨娘可是没有听过莫凌雪的名。
她只听说有个开凉皮铺子的凌老板，是小姐喜欢的余秋白的未过门的妻子……
不过看李怀锦这个样子，她便以为是她帮了她大忙。
但是姑娘家被人破了身子，娘家人自然要追究的。
如果配合小姐说是凌老板干的。
小姐说不定就能嫁过去，到时候小姐感谢她，也会救她的。
厨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心里喜滋滋的。
她点头，说十分的委屈：“是的，是凌老板让我这么做的。”
“小姐，少爷，我寄人篱下的，自然要听主人的吩咐呀！”
李怀锦一听，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指着厨房，认真的看着李怀锦：
“哥，你可是亲耳听见的。”
“是莫凌雪她陷害的，是莫凌雪！你要给我报仇！”
厨娘一听，觉着自家小姐还挺厉害的，手段毒辣。、
除掉了这个未婚妻，她可就是正室了。
为了以后的锦衣玉食，厨娘可是可劲的演戏呢。
“你们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呀，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不想死呀……”
厨娘演的情真意切的，哭的那是震天动地的。
“哥，你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怀锦此时巴不得李怀锦抓了凌雪，好消了她心头只恨。
李怀亦让人堵住了厨娘的嘴，他则把李怀锦拉了出去。
此时门外，只站在李掌柜的。
“李叔，莫凌雪呢？你不会是让她给跑了吧！”
李怀锦可是暴跳如雷的，气的不得了。
李叔蹭李怀锦不备，立即点了她的哑穴。
李怀亦刚想问明缘由，这个时候凌雪带着桂枝来了，他们身后跟着几个丫鬟。
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差不多的装饰。
凌雪来了，没有开口，而是对着桂枝耳语了一番。
随后，她又低声和李怀亦交代了几句。
李怀亦听了凌雪的话，不尽然心起佩服之意。
交代完要交代的，桂枝便跟着李怀亦进去了。
李怀锦不知道凌雪搞什么名堂呢。
她想问，却是开不了口。
李掌柜让她稍安勿躁，她恶狠狠的瞪了李掌柜和凌雪一眼。
桂枝站在厨娘的眼前，李怀亦拿开了厨娘的嘴。
“凌老板，你可以问了！”李怀亦对桂枝说。
桂枝点头，她看向厨娘，满眼厉色。
如果不是为了给凌雪洗清冤屈，她真想扭断她的脖子。
这个厨娘圆头圆脑的，看起来是挺有福气的样子。
但是她的五官长的却是十分怪异，眉眼深陷，厚唇塌鼻。
那双小眼睛浑浊不堪，看人的眼神全是阴谋诡计。
“你就是豫园新来的厨娘吗？”桂枝问。
厨娘立即点头：
“少夫人，你可不能装作不认识我呀！”
“我可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你可得帮帮我呀！”
桂枝是那种看起来很踏实很有安全的老实人。
厨娘自然是觉着桂枝不是狠角色，所以她得赌一把。
桂枝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都和你说了啥呀？”
厨娘一听，丝毫没有思索，立即说道：
“少夫人，你让我在李小姐的酒里下药，让她迷惑……少爷呀。”
“天雅居可是远近闻名的，你不正是想借助天雅居……”
“让你的凉皮铺子开的更大一些吗？”
此话一出，外面的李怀锦立即捉急的要冲进来了。
幸好凌雪及时拉住了她。
及时再蠢，李怀锦都知道，凌雪不可能让她勾引与余秋白。
更或者利用她促成和天雅居的合作。
平时她就没有见过凌雪对李怀亦说话低眉顺眼过。
如果凌雪想要使这样的手段，也不会算计到她李怀锦身上的。
她只需要算计李怀亦就行了。
桂枝的一句话问完，便什么都没说，就出来了。
李怀亦看向厨娘，冷笑道：
“你之前就见过凌老板吗？”
厨娘点头，回答的十分干脆：
“那是自然，我在豫园做厨子，自然见过夫人！”
“你说谎！”李怀亦厉声反驳。
“你进豫园那天，凌老板已经来镇上了。”
“你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见面！”
一下子被拆穿了，厨娘猛然间有些紧张。
她支支吾吾的解释：
“我们……我们之前就认识……”
“她不是在镇上开了个凉皮铺子吗？”
“我去吃过几次，我们还交流了厨艺呢！”
厨娘甚是狡猾，回答的堪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