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说到做到,吃过午饭,便带了几套好看的衣服去李家了。
本来林菲菲以为中午不会遇到李怀亦。
但是她失策了,她不仅见到了李怀亦,也见到了李怀亦的父母。
李怀亦的父亲是当朝有名的大将军,因为战争受了极重的伤,便赋闲在家。
李怀亦的母亲是当朝皇后的干妹妹,与皇后可是比亲姊妹还要亲上几分。
虽然李家在朝堂上没有什么官衔,但是到底是王侯贵胄。
朝堂之上的人,没有人敢得罪他们李家。
就连当今圣上,每每入冬都会亲自去李府慰问李将军的旧疾。
群臣们也是有样学样的,所以冬天的李府可谓是热闹非常。
以前为了追求李怀亦,林菲菲也没少去李府。
但是李家的当家主母李夫人是个及其讨人嫌的女人。
她可是一直都看不上林菲菲的,觉着她没有丝毫大家闺秀的风范。
还经常抛头露面的,不是好儿媳的人选。
今日,在李家宅院再次见到乐林菲菲,李夫人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倒是李怀锦十分欢喜。
她拉着林菲菲,与李夫人一同坐着。
李夫人是知道林菲菲找了个对象的,还是余秋白小舅子的。
不免,她就好些好奇了。
“林姑娘,我听说你三月份也要成婚了呀。”
李夫人假装无意间聊天提及此事。
“成婚?菲菲姐,你和谁?你不是喜欢我大哥的吗?”
李怀锦可是对林菲菲十分满意的。
因为林菲菲做的衣服,她都特别喜欢。
今天给她送的衣服,她更加喜欢。
“小锦,你胡说什么呢。你大哥的婚事,岂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就连你的婚事,也是由不得你自己的!”
李夫人可是希望儿子女儿的婚事都让当朝皇后做主的。
林菲菲这样的人,只合适那个山口村的农家子。
李怀锦被李夫人这样一说,顿时不高兴了。
“皇后姨母也不是万能的!她当年可是答应让我嫁给秋白哥哥的。”
“可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都听秋白哥哥的。”
“秋白哥哥要娶那个莫凌雪,她连反对都没有!”
从小李怀锦就觉着,只要姨母一天是皇后,她就有机会嫁给秋白哥哥。
可是现在姨母依旧是权倾朝野的皇后,而秋白哥哥却娶了旁人。
“小锦,休要胡说!”
李夫人对于余秋白即将成婚的事情,也是恼怒的很。
但是她没有任何办法。
连皇后都不敢管的人,她有什么资格说呢。
“自古感情都需要两情相悦。”
“如果只有一方付出感情,那日子也长久不了。”
“凌姐姐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
“她的德行和才情,虽然不及京都里的那些小姐们。”
“但是,在姐夫的眼中,她定然是独一无二的!”
听着林菲菲这样夸赞凌雪,李怀锦的心里可是很不是滋味呢。
李夫人对于林菲菲夸奖的人,心里还是有不屑的。
但是她真的对余秋白选的女人很好奇。
作为李怀锦的母亲,她自然觉着没有人能比得上她的女儿。
这个时候,李怀亦回来了。
他时得知父母来了,便急匆匆的赶回来。
李怀锦太过任性,要是在父母面前乱说,到时候再惹到余秋白……
幸好,回来的及时!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见到林菲菲。
现在呀,李怀亦可不敢招惹林菲菲,要是被凌雪知道,她又要来找他麻烦了。
所以,他看到林菲菲连招呼都没打。
而是让人把买来的衣服首饰全部搬进了李怀锦的屋内。
就为了哄这个妹妹开心。
李怀亦没有搭理林菲菲,李夫人的心里是欣喜的。
好不容易见到了儿子,李夫人那是有很多话要与儿子说。
于是她便拉着李怀亦出去了。
没有李夫人在,李怀锦和林菲菲相处也算是融洽些。
“你对那个凌雪印象就那么好?”
李怀锦不高兴的问。
林菲菲连连点头:
“小锦,等你与她深交了,我相信,你会比我更加黏她。”
“怎么可能,她抢了我的秋白哥哥。”
“我一辈子都不会和她深交!”
本来以为可以扳倒凌雪在余秋白心中的位置。
奈何,一场乌龙,害的她颜面扫地!
她现在丢人的都不敢出门了。
“我听她说了你的事情。我觉着你做的不对!”
“如果你的秋白哥哥真的喜欢你。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凌雪的出现只是验证了你的秋白哥哥不喜欢你!”
林菲菲认真的给李怀锦分析着。
李怀锦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感情的事情呀,哪里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呀!
“你呢,你真的放弃我哥哥了吗?”
“你真的喜欢那个莫凌雪的哥哥?”
“那个愣头青……我看他没什么好!”
“感觉他的心里只有莫凌雪这个妹妹!”
“你嫁过去,肯定不会幸福的!”
李怀锦在山口村碰见好几次莫含竹。
那个男人从来不与凌雪意外的女子说话。
除非你找她,不然……他直接就无视你的存在。
李怀锦可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
林菲菲笑了起来:
“含竹是个腼腆的人。以后我带你多多和他接触。”
“这整个莫家的,也只有凌雪和含竹比较正常了……”
两个人在京都时就经常一起玩。
现在又是许久没见,更加是的聊的不可开交。
林菲菲与她说了余清荷进了凉皮铺子。
李怀锦一听,恼羞成怒,喊了丫鬟来,换了好看的衣服,直奔凉皮铺子。
傍晚了,太阳下山,晚霞如鳞片般在空中定格。
好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凌雪只是趴在窗户上喘了口气,还没有看的真切。
就急匆匆的进后厨继续忙了。
跟着凌雪学拌凉皮的余清荷,已经摔坏了好几碗的凉皮了。
因为实在忙,凌雪便让她端盘子。
这还没有换过神来。
前厅就听到了客人的谩骂声:
“你眼瞎呀!你是怎么端盘子的呀!”
本来就受了一下午气的余清荷完全扛不住这样的谩骂了。
她气急败坏的拿起碗,直接砸在了客人的头上:
“你才眼瞎,我端着碗,你往我身上撞,你个老色痞!”
撞了余清荷的是个中年男人,也是这里的常客。
他本人脾气暴躁,但是是个及其讲义气的男人。
只是他的眼神不太好,时常撞到人,或者花草树木。
余清荷这一碗下去,直接把人家的头砸出了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