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白站在余三叔家的篱笆墙外。
被小老虎堵住了门口。
一身艳红的喜袍把他衬托的更加白了,本就英俊的脸,更加是俊美的很。
他威武健壮的身体,犹如青松般挺立,威武不凡。
围观他接新娘的人,全部都笑看着他怎么解决下面的情况。
毕竟是一个傻子,还设计了这么多的阻碍。
有些人已经有些担心他要委屈着跑回家找他娘亲了。
“叔叔,你得给我喜糖吃,不然我可不带你去。”
小老虎身边是刚刚可以站着的陈小七。
请孩童拦门,一般都是请比较好的人家。
小老虎是凌雪选的,陈小七是桂枝推荐的。
童男童女,寓意着金玉良缘。
小老虎和不会说话的陈小七对余秋白来说,根本不是事情。
他似乎没有犹豫的,让萧诀给两个孩子送糖。
小老虎和陈小七光顾着拿糖了,余秋白直接没有难度的就进门了。
趴在窗户口看人脑的吴大娘着急的直拍手:
“哎呀!那孩子光顾着吃了,人都没拦住。”
“林小姐,桂枝,你们要守住房门,千万不能让大傻轻易进来。”
“你们拦的时间越久,今后呀……大傻对凌雪就越好。”
林菲菲与桂枝连连点头。
“一定要拦住了,可不能太快了。”
“外面可好些人看着呢,别让妹子被人笑话了。”
沈荷花还是不太放心,她要是没成亲,她也想拦门。
她想让余秋白等到日落西山去。
桂枝很是肯定的回应:“一定坚持到晌午。”
“凌姐姐放心,我不会轻易让余大哥进来的。”林菲菲可真的是下了狠心。
来之前,她可是找镇上的媒婆们,问了很多好玩的,拦门的招数。
两个小姑娘堵在门口,嘀嘀咕咕的开始算计余秋白了。
凌雪呆着的屋子是没有门的,只是快红颜的喜布,挡在门口。
这要是没有点心眼,还真的是拦不住。
余秋白大步流星的进了堂屋,直奔凌雪的闺房。
看着拦在门口的林菲菲和桂枝问:
“你们是要什么?”
桂枝与林菲菲对视了一眼,说:
“这位公子,我们家小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最爱诗情画意的男子,不知公子可否说上几首夸赞我们小姐的诗句呢?”
余秋白微微一愣,他本以为连个小姑娘应该不难糊弄的。
这会儿的让她吟诗,不会一会儿的得作对吧。
为了尽快接走凌雪,余秋白立即回答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余秋白想说了《诗经》里耳熟能详的诗句。
又直接背了《李延年歌》里的北方有家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林菲菲见诗句难不住余秋白。
便紧接着提问:
“凌姐姐,最爱吃什么?最讨厌吃什么?”
余秋白回答:“雪儿最爱吃红枣糕……”
余秋白一一的说明了凌雪的喜好。
每一个都说的及其准确。
林菲菲不服气,眼神示意桂枝问。
桂枝忽然想起这几日与凌雪玩闹时辩论的一件事情。
她一想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位公子,如果我家小姐和您的母亲一起掉进了河里。”
“以你一人之力,只可以救一个,公子是想要救谁呢。”
里面的凌雪听桂枝这样问,立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她可真担心自己笑花了妆容,到时候再吓到余秋白。
余秋白只是抬头闭眼,在睁眼,便回答了:
“我自然是救我的母亲。这是作为儿子的职责。”
“救了母亲,我愿意与她同生共死!”
这样的话,在那个日新月异的大都市,却是时常被拿来做比较的。
凌雪此时听着余秋白的如誓言般的话语,心里是感动的。
可是未来的人们,总是拿这个要挟自己的伴侣。
唯恐听到那句放弃自己救母亲的话。
余秋白的话,让她很满意。
桂枝轻笑,她没有想到余秋白是这样的回答,不是只有两个答案吗?
为什么她家主子说出口的答案,那么的感动人呢。
桂枝差一点的就放行了。
但是想到拦着就能让凌雪越来越幸福。
桂枝可算是绞尽脑汁,她与林菲菲都快要把对方望个窟窿出来了。
还是没有想到拦截的办法。
这个时候,在里面端坐着的凌雪开口了:
“我有一个问题,请赐教。”
“哎呀,你怎么说话了!”沈荷花都要被凌雪给逗死了。
他们可是要成婚的,怎么能说话呢?
凌雪对着沈荷花吐了吐舌头,她真是不想将就这里的规矩……
杜大娘也是被凌雪惊住了,她想要劝阻,但还是放弃了。
听到凌雪的声音,余秋白立即开心的笑了。
他对着红帘后的凌雪作揖,谦卑有礼的回应:
“雪儿请讲!”
凌雪停顿了一下,说:
“你要是娶了我,就得一生一世一双人。”
余秋白立即点头:
“那是自然,我此生只爱雪儿一人,挚爱雪儿一人。”
凌雪的最近微扬,对余秋白的回答也是满意的。
她继续说道:
“如若你背弃了我,又该作和惩罚?”
余秋白连想都没有想,立即回答:
“此生不离不弃!”
凌雪这次倒没有开心,眼角有些许失落。
她说:“如若你背弃了我,此生凌雪与余秋白,不再相见……可行!”
这次余秋白犹豫了,他看着红布帘,话音中有些无奈:
“雪儿,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应该说些吉利的话。”
杜大娘也赶紧帮腔:
“凌丫头,你不能这样说话的。呸呸呸,童言无忌!”
凌雪感激的看向杜大娘,她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秋白,你发誓,如果你背弃了我,此生余秋白与凌雪,不再相见!”
余秋白是了解凌雪的。
她能选在今天,说这样的话,也是希望他给她一个保证。
余秋白举手发誓:
“我余秋白,对苍天,对大地,对神灵发誓。”
“我如若背弃我的雪儿,此生便与她不再相见!”
“如有违背……”
“好了!”凌雪立即阻止了他。
“我已经满意了!”
“菲菲,桂枝,让他进来吧。”
林菲菲和桂枝对视了一眼,她俩都是有些懵的。
但是凌雪既然让余秋白进去了,她们自然是不拦着了。
桂枝欲要给余秋白掀开帘子,他摆了摆手:
“你们退下吧,我自己来。”
余秋白的大手,慢慢的掀开了布帘,他长脚微抬,踏入了房内。
其实很多人家成婚,都是妻子盖好盖头站在门口等着丈夫来接。
到了凌雪这里,本来也该如此。
只是凌雪的身体不好,很不方便。
余秋白主动要求要亲自把凌雪抱回家。
虽然大家都觉着这样杜宇余秋白来说,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因为没有哪个男人屈尊巴巴的去求着带回自己的新娘。
余秋白觉着能娶到凌雪,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自然愿意为她马首是瞻。
布帘后的凌雪,正襟危坐。
与他一样的喜袍上,朵朵梅花争相斗艳。
成双成对的鸳鸯仿佛活了一般,交颈而卧。
而穿着这件喜袍的女子,美的像是天仙,好像随时能从他的眼前消失。
余秋白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抱住她。
只是还没有靠近,迎面飞来一只锋利的箭直击凌雪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