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与余秋白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明白有情况是什么意思。
“我们去看看吧,我都是很想知道…”
“到底是谁,在背后给莫小草出的主意!”
凌雪起身,余秋白立即拿衣服给她,还贴心的为她穿上。
等穿好了她的,他才穿自己的。
五月的山口村,可谓是一年中及其好的时候。
夜晚的天空,月明星浠,气温也是十分的柔和。
走在月光沐浴下的山路上,空气中都是各种不知名的花香草香。
莫小草与人幽会的地方是在东山上。
东山的植被经过春天的繁殖,越发的茂盛了。
半山腰上,到处是花花草草,有的都能到人的膝盖处。
要是个子小的人,钻进了这些植被中,不发出声响,根本让人发觉不了。
凌雪走了一段,余秋白便抱住了她。
“我抱着你,我轻功过去,以免打草惊蛇了!”
凌雪点头。
他们一路飞快的到了李晶藏身的地方。
李晶此时正悠闲的坐在一颗古老的树杈上。
下面便是莫小草和…余壮志。
李晶见余秋白和凌雪来了,指了指身下。
便跳到不远处的另一颗树上去了。
“莫小草,我听说你今天可是丢了大脸了。”
“那个萧诀没要你呀?”
余壮志坐在一处的树桩上,他正啃着一只油腻腻的鸭腿。
莫小草正在他的面前,低垂着脑袋。
“你可不可以放过我,我已经很惨了。”
“我知道你恨我小姑,可是我与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你要是有本事,你去欺负她去!”
“她可是比我好看,你欺负她,比欺负我好呀!”
余壮志停下吃鸭腿的动作,他对着莫小草吐了一块骨头。
那骨头直接吐在了莫小草的头上。
“你小姑是长的好看,那身段也好。”
“哪有什么用?她那身子已经被那傻子玩烂了,我嫌脏!”
站在树梢上的余秋白伸出手,欲要教训他了。
凌雪立即制止了,她眼神示意他走。
该看的她已经看了,下面的就交给李晶。
她怕再看下去伤眼睛,更加污染了耳朵。
于是,一阵微风吹过,余秋白抱着凌雪离开了。
一阵风有些大,莫小草的心里忐忑不安。
虽然是三更半夜的,她也担心会被人给发现了。
莫小草缩着,她想后退,但是她不敢。
“你缩哪里做什么?过来给爷捶捶腿!”
莫小草立即应声过去了。
“余二哥,你放过我吧,你看我长的这么丑。”
“处在你面前,你不觉着伤眼睛吗?”
莫小草悔恨不已!
如果她不是三更半夜的去找萧诀,就不会遇到畜生一般的余壮志了。
他一个没了命根子的太监,居然对她动了手。
“我又不看你的脸…”
“莫小草,上次…你爽吗?我看你可是留了不少血呢。”
“怎么的?那个李癞头的东西到底有多小呀,居然都没让你破处?”
“来,衣服脱了,小爷我给你看看…”
余壮志直接把鸭腿的大腿根扯了下来,挑拨着莫小草的衣服。
莫小草死守着衣服,她不想脱。
“余二哥,别看了,一点都不好看呢。”
“上次,李癞头弄的我疼死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大姑娘了!”
“今天我小姑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怕丢她的脸。”
莫小草不提凌雪还好,这一提凌雪,余壮志立即变了脸。
“脱了!老子今天要干死你!”
“我就是要让她丢脸!臭婊子!让老子窝在家里…”
说着,余壮志就开始扒莫小草的衣服。
莫小草哪里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衣不蔽体了。
“你人长的丑,身上也是丑的要命。”
“把腿给老子劈开…”
李晶被恶心的都要听不下去了。
但是他又不能放过细节,只是得回去报备呀。
于是他耐着性子躺在树丫上。
很快下面就传来了莫小草又哭又舒服的哼哼声。
“老子要不是被人给陷害了,保管让你舒服的死过去。”
“一根鸭骨头而已…”
“你看你这个骚的样子!”
余壮志手不闲着,嘴巴也是不闲着。
莫小草真是是羞愧死了。
她好害怕呀,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呀。
余壮志玩累了,恶心的用莫小草的衣服擦手。
“明天再来,老子没玩够。”
“明天给老子带壶酒,我知道你们家现在有钱了。”
“什么好东西没有?随便带个大的肉骨头…老子爱吃肉!”
说完,余壮志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晦气,还不如窑子里的那些妓女呢。”
“老子要不是费了,得多快活呀!”
莫小草‘嘤嘤’的哭着,她一边哭一边穿着衣服。
穿好衣服,她立即往山下跑。
李晶一直跟着她,直到在山下,他看到了等着的林菲菲。
这时他便离开了。
林菲菲是跟着莫小草出来的。
可是到了山脚,她没找到上山的路。
况且她一个女人家,也是不敢上山的。
莫小草没有想过会看到她小婶。
顿时所有的委屈,袭上心头。
李晶回豫园,在门口遇到了萧诀。
萧诀指着前厅,“主子和夫人在前厅等你呢。”
李晶点头,他走了两步说:
“大哥,还是再提醒你一次,你离那个莫小草远点。”
“这个女人…真是恶心!”
萧诀淡淡回应:“我知道了。”
李晶又问:“你难道不好奇我发现了什么?”
“不感兴趣。”萧诀说完直接跳上了房顶歇着去了。
凌雪和余秋白听着李晶简单的叙说着具体事情。
凌雪也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莫小草也是自作孽,惹上余壮志,也是她倒霉。
“只是,我下山的时候,看到了林夫人。”
“她应该是知道莫小草上山的。”
这一点凌雪倒是十分意外。
“李晶,余壮志那边你不要管了。”
“至于莫小草,只要是她没有什么大的举动…”
“你盯两天就行了。”
李晶领命便出去了。
凌雪此时还想想,林菲菲为什么知道,不去阻止呢。
她应该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呀。
凌雪的疑惑,余秋白也是知道的。
他握住凌雪的手,说道:
“你是不是觉着林夫人变了?”
凌雪点头:“她那么喜欢小哥,她在我面前也是一直维护莫小草。”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保护莫小草。”
“如果莫小草出事了,一定会牵扯到林家的利益。”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应该不难发觉呀!?”
余秋白无赖的叹息道:
“你呀,旁人的事情,总是那么上心。”
“你好歹也关心关心我吧。”
“我被你晾在一边很久了!”
凌雪立即裂开嘴,假笑:
“好啦,走,回去睡觉!”
不想让凌雪有心事的余秋白。还是在熟睡前给凌雪解释了一下。
他猜测的…林菲菲的想法。
“林菲菲肯定是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莫小草。”
“有你的人在,她又何必插手。”
“况且,她喜欢的是莫含竹,又是莫家的其他人。”
“在不牵扯到利益的情况下,她完全可以不管。”
“反正她最在意的,只是莫含竹一个人而已。”
“这一点,人家就比你强。我永远都是你的备选。”
余秋白说着说着,就为自己抱屈了。
凌雪翻身压住余秋白,咬住他的唇部,两人翻滚到了一处。
箭在弦上,余秋白却停了下来。
他说:
“我要给你一个让你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