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也是知道庙会的。
此时有人说起庙会,她自然想着利用这个锲机拐走余秋白呀。
于是她兴高采烈的冲到凌雪他们的眼前,说:
“每年静安寺都会在这个时候在雀湖办庙会。”
“况且这庙会呀,里面可好玩了。”
“买什么的都有,还有杂耍、小吃…”
“最重要的是,夜晚,雀湖上都是庙会的许愿船。”
“在船上许愿,与…心爱的人过上一夜,会恩爱到老,长长久久的。”
说道后面,柳含烟便害羞的望着余秋白。
凌雪也看向余秋白,余秋白与她对视。
“庙会既然每年都有,今年要是赶不上,咱们明年再来。”
“我见你脸色极差,肯定是累着了。”
“今日便好好休息吧。”
余秋白是拒绝的,他好像挺不想让凌雪去的。
凌雪以为她至少担心人多,会出什么意外。
要是平时,她肯定就不去了。
只是今儿是柳含烟提及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正愁着不知该怎么让柳家出手呢,这会儿的…
不是正好吗?
凌雪笑着拉住余秋白的手,无视旁人的秀了吧恩爱。
“居然如此巧合,说明我与这次的庙会有缘分。”
“我们要是能登上那许愿船,愿望才真的能实现呢。”
凌雪的话,凌雪与余秋白交握的手。
看的柳含烟气愤的不得了。
但是她也只能气愤了。
李怀锦此时也算是看出了情况。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柳含烟那极力压制的怒容。
心里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我也想去呢,我来锦山城很多次,一次没有遇到庙会。”
“可见我也是庙会的有缘人。”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门口不吱声的萧诀。
萧诀听她说话,自然也是看向她的。
两人默契只是对视片刻,便各自移开了视线。
李怀亦这次倒是没有训斥李怀锦,反倒是赞同的说:
“难得的庙会,我也是好奇的很呢。”
凌雪他们吃了饭,便在雅间里歇息了。
桂枝自然是不好打扰凌雪与余秋白单独相处。
她现在只要是余秋白在,她都只能守在门口。
每次她稍微出来晚了,肯定免不了被余秋白那冰冷的眼眸给嫌弃。
凌雪躺在床上,有些微微困意。
余秋白坐在床边给她按腿,捶腰的。
房间里有冰块降温,倒是不那么热了。
“你晚上非要去凑热闹吗?”
“庙会的人,肯定很多,我不想你去人多的地方。”
两个人的时候,余秋白说话就直白多了。
凌雪微眯着的眼眸,慢慢睁开。
她把脚敲在他的腿上,笑着嘲讽他:
“要不,你买个笼子把我关起来得了。”
余秋白没好气的掐了她的脚趾:
“现在一切安全都没有排出,我不想你出事!”
余秋白的顾虑,凌雪大底也是知道的。
她往床里面挪了挪,余秋白便退去外衣,躺在她身边。
“我可能又要利用你的男色了。”
凌雪摸着余秋白的脸说。
余秋白立即便明白她在说什么。
“柳家人那么狡猾,自然不会轻易路出马脚的。”
“如果我猜测的不错,邵夫人应该是早就与柳家合作了。”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邵武策划的,邵夫人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
凌雪也是赞同余秋白说的。
“我们来锦山城,很难得的机会。”
“很难得的庙会,我觉着…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
余秋白没有说话,他把凌雪搂入怀里。
“我知道你想给那些死在作坊的人报仇。”
“但也不能急于一时,咱们出门,还是需要好好部署的。”
如此的小心谨慎,是最安全的。
如果一件事情让余秋白都这般忧心她的人身安全。
凌雪的心里顿时就没底了。
她曾经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两次。
哪里知道阎王爷会不会再次打盹。
要是她真的挂了…
眼前这个男人,恐怕会变成嗜血的狂魔。
“那你一会儿好好部署,确保我们的人身安全。”
“我是真的很想去,都说静安寺许的愿望是很准的。”
“虽然我一贯不相信这些,但是遇到你之后…”
“我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余秋白没再劝凌雪,他点点头:
“那你安心的睡一觉,晚上我们好好的去玩。”
凌雪闭眼眼睛,困意袭来。
她往余秋白的怀里蹭了蹭,这才安全的睡觉。
等凌雪睡着了,余秋白这才蹑手蹑脚的松开她。
走出房间,桂枝和萧诀都在门口守着。
余秋白目光望向远方,说:
“保护好夫人,切莫让有人有机可乘!”
他的声音,清冷孤傲,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萧诀和桂枝立即应声:“知道了主子!”
余秋白特别的小心翼翼,桂枝的心里也是慌乱的很。
“大哥,咱们主子这是怎么了?”
“他可是从来没有这般的六神无主。”
萧诀淡然的望着余秋白消失的背影,答:
“主子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管的。”
桂枝觉着今日的萧诀也甚是奇怪。
不过既然不让问,她自然就不会问。
“知道了,我一定会照顾好我们家小姐的。”
萧诀没说话直接跳上了房顶。
桂枝依然站在门口守着。
余秋白一路直奔李怀亦的房间。
和在溪口镇一样。
锦山城的天雅居最好的房间~!
最好的位置!
依然是李怀亦的卧房。
李怀亦此时坐在桌边品茶观棋,看到余秋白,有些意外:
“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余秋白是愤怒的走到李怀亦的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襟: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是…雪儿要是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余秋白的怒气,李怀亦显得淡然多了。
以他那个活跃的性子,这时候的淡然,显得尤为不正常。
他喝掉杯子的水,看着余秋白,很认真的看着:
“没有时间了。你总是逃避。”
“你以为你可以逃避一辈子吗?”
“这一次,你必须面对!”
余秋白猛地松开了李怀亦,“我会面对,但不是现在!”
“雪儿已经答应我了,她会跟我回去。”
“怀亦,我们做了这么多兄弟。”
“我何时…求过你?”
李怀亦慢慢放下杯子,表情也是尤为纠葛。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伤害你们吗?”
“这次是死命令!我必须遵守!”
“你的命!凌雪的命!我们大家的命!”
“时间不多了,如果你不和凌雪说清楚,那我就选择我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