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在果园,他们有了第一次的亲密之后。
一直到今日,他们都在愁思凉皮案子的杀人真凶。
索性也就没有了亲密的心情。
可是此时,余秋白布置的这一切,加上船内暧昧的气氛。
瞬间加速了他们对彼此间的渴望。
但是…
“外面那么多船…还有萧诀…咱们玩一会儿还是回去吧!”
凌雪立即让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个害羞的画面停止。
余秋白把凌雪拽到内室的床上坐着,看着她说:
“等船进了湖中心,萧诀会去旁边的小船上。”
“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不过就是让你与我单独呆在一处,平时我们不也是在一处的吗?”
“你是想做什么?只要你想,我一定配合”
余秋白故意曲解凌雪的话。
凌雪立即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说:
“忽然觉着肚子饿了,吃东西去了。”
余秋白低笑,知道她定然是害羞了。
他忙活了一下午,就是想要好好的和凌雪在一起的。
如此良辰美景,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长夜漫漫,余秋白可不着急。
“好,去吃饭。我也饿了。”
余秋白笑嘻嘻的跟着凌雪走。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四方桌的两边。
凌雪是无肉不欢的,虽然穿越来的时候,穷的根本吃不起肉。
但是自从生活水平提高了,豫园就没有哪顿是没有肉的。
此时的桌上,都是素食,凌雪的心里还是害怕会不好吃。
但是吃进嘴里才发现,别有一番滋味。
“这个豆腐不错,入口即化,有点像炖蛋。”
凌雪用钥匙又要了一勺,吃的很是美味。
余秋白笑道:“这是八宝豆腐,是静安寺最受食客们欢迎的素食。”
“这个千丝绕,你别只是普通的豆皮,吃进嘴里会让你惊喜。”
凌雪赶紧夹了一根。
这就是她平时见的百叶,豆腐类的。
吃进嘴里果然不一样,这个丝切的很薄,却是很有劲道。
见凌雪,满意,余秋白有说了另一道。
桌上一共八道菜,每一道看起来简单,没有什么食欲。
吃了才知道其中的曼妙之处。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对酒谈情。
从初次相遇到现在的惺惺相惜。
仿佛第一次见面还在昨天。
“如果我不想着逃跑,说不定我们之间,又是另一种情况。”
凌雪感慨着,那时候要不是莫含竹,她真的就没有想过逃跑。
余秋白这一听就不太乐意了:
“怎的?你还想嫁给别人?少做梦!”
“你这个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
凌雪看着他孩子去的辩白,就有些好笑。
“是,都是你的!我这不是在感慨时光飞逝,这么快就便宜了你!”
“只能说你演技太差了,你怎么能把一个傻子演的那么精明?”
“傻子怎么知道反驳人的话?傻子能从战场上安全归来?”
凌雪故意挑这些话来嘲讽他。
余秋白只是笑着望着她,没有吱声。
她其实不知道,有什么故意露出马脚只是为了引人上钩罢了。
“是!我演技差,我要不是演技差,能被你给套住?”
余秋白这辈子,觉着最最幸福的,便是遇到了此生挚爱。
“秋白,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
“我不求和你长命百岁,只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走到老。”
隔着一张桌子,他俩握住了彼此的手。
余秋白自然是坚定的点头:“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不会放开!”
凌雪这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因为余秋白从来没有骗过她。
她相信他,即使他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她,那又如何。
只要他人在,迟早有一天,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船舱里,凌雪与余秋白情比金坚,至死不渝。
船头上,萧诀目不吱声的掌舵开船,李怀锦可怜巴巴的坐在一边。
夜风习习,夜晚的雀湖还是很冷的。
李怀锦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
微风一吹,她根本捂不进,只觉着浑身清凉的发抖。
她本以为偷偷上船陪着萧诀,他俩也可以浪漫一下。
可是萧诀除了最初严厉呵斥让她回去,之后在她的拒绝后。
他便对她爱答不理,直接把她当做透明人。
“萧诀,我很冷。我们可不可以进去呀!”
凌雪与余秋白在屋内聊天说什么她是听不清楚。
但是时常会听见她们满是幸福的笑意。
今天,让那么一艘大船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真的好开心。
本以为是萧诀为她准备的。
看着余秋白拉着凌雪的手吗,走进这个花船的时候。
从来没有羡慕过人的李怀锦,居然妒忌的要死。
虽然是见证过余秋白和凌雪的真感情。
可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般的呵护,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多么希望萧诀也可以这样对她。
她可以不要惊喜,可是也不要对她爱理不理呀。
她可是千金小姐,整个京都,想要巴结她的男人,多的根本记不清是谁和谁。
只是她的一颗芳心,放在了萧诀这样的木头人身上。
他们的船甩来了其他的许愿船,直接飘进了雀湖的中心位置。
这时候,旁边也来了一直许愿船。
萧诀放下手里的船桨,看向李怀锦。
“去那条船上吧。”
李怀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萧诀拽着手腕,飞到了另一条船上。
落船之后,李怀锦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萧诀也没有管她,径直进了船舱中。
他以为李怀锦会跟进来。
转头没有看到人,他又走了出来。
“你不是说冷吗?不进来吗?”
李怀锦指着凌雪呆的大船说:
“你不守着,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萧诀没有看那船,他说:
“你去船舱吧,里面有吃的。”
李怀锦摇头,“我不饿,我陪你!”
高贵的千金小姐,为了一个奴才顶着夜风吹。
饥寒交迫的,她依然坚持受着。
这一刻,萧诀是心疼的。
他喜欢她,一直都很喜欢。
他们之间的差距,是永远无法跨越的弧度。
他从未想过让她为他做任何事情。
“李小姐,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你是小姐,我是奴才。”
“我们之间,无论跨越多少,都是没法在一起的。”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该说的,也该说出口了。
萧诀知道,即使不舍得也必须放弃了。
“你说什么?”李怀锦懵了。
明明她离开之前,他们之间还好好的。
萧诀会关心她,与她聊天也会微笑着。
可是这没多久的时间,他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李小姐,你这次回去…是不是没和将军说起我们的事情?”
萧诀直截了当似得问她。
李怀锦微微一愣。
这件事情,只有她大哥知道。
“是李怀亦逼你了,对不对?”
“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他,他就是个大骗子。”
“他哪里会为我好,他只会为了李家的利益着想!”
李怀锦气急败坏的吼着。
吼完,她赶紧拉住萧诀的手,语气温和的说:
“即使没有人支持我们,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你看凌姐姐和秋白哥哥,那京都里有多人想掰开他们。”
“他们不也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