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怀亦也算是看出了情况。
他看向萧诀,思绪混乱。
他才知道,李怀锦闹这么一出,是因为萧诀。
“小锦,你与…萧诀的事情,我不是说了吗?”
“一切都会有回旋的余地,你这般闹腾,有什么用?”
李怀锦‘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李怀亦,你别装了。不就是你和他说我们不可能吗?”
“萧诀已经和我说清楚了,我们不合适,不相配!”
“我是大小姐,他只是个奴才!”
“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想做个奴才!”
凌雪觉着‘奴才’二子,太严重了。
“小锦,萧诀是我们的家人,他不是奴才!”
“不管你们的感情如何,他都是一个独立的人。”
“我知道你们爱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可在我看来,人人都是平等的。”
凌雪到底是个现代人,她是真的不接受那种三六九等的划分方式。
萧诀因为凌雪的话,沉着的神情有些微微震撼。
但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即她便又恢复那种淡漠的不屑一顾的神情。
“多谢夫人的维护。只是,奴才就是奴才。”
“做奴才的就得好好做奴才,自然不能肖想些有的没有的。”
“我与李小姐,是我不长眼…”
“咻——”萧诀的话还没有说完,长剑已经出窍。
直接划破了刚进来的那位俊男的喉咙处。
如果不是李怀亦拉的快,那鲜血要碰到李怀锦的脸上。
出其不意的,一剑致命。
李怀锦没有害怕,而是愤怒的对着萧诀吼道:
“你不要我,为什么要杀了我看上的人?”
李怀锦没有看到,凌雪却是看的真切的。
这男的手里举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如果不是萧诀出手快,这个匕首已经插进了李怀锦的身上。
“他手里有匕首!”李怀亦还是替萧诀解释了一下。
李怀锦这才看到那个匕首。
于是同时,掌事的已经被吓的哆嗦了起来。
因为杀了人的萧诀,此时已经把带血的刀放在了官司的脖颈处。
“萧诀,留活口!”凌雪适时提醒他。
她怕萧诀一时怒气攻心,会杀了这个管事的。
“不…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要来伺候的!”
管事的此时说话已经不是粗狂的中音,而是有些清脆的女音。
凌雪第一眼见她,便发现,她是没有喉结的。
因为从脸轮看,她应该有十七八的年纪。
十七八的男子,早已经长了喉结。
“你是这边的管事的,如果你不交代清楚,自然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说是不知道,凌雪自然是不相信的。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并没有在潇湘馆多做停留。
萧诀压着这个管事的从窗户离开了。
凌雪他们自然是从正门离开的。
出了潇湘馆,凌雪与余秋白立即感觉到有人跟着他们。
凌雪回头一看,人群中,柳含烟正气愤的揪弄手里的丝帕。
此时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潇湘馆死了人,自然是惊动了巡抚大人。
官差们里里外外的把潇湘馆包围了起来。
本来生意极好的潇湘馆,因为这次的杀人事件,直接被官府查封了。
美其名曰休业整顿,只是事情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休业自然是无止境的。
凌雪他们美貌出众,很快便查到了他们这边。
而从潇湘馆离开后,他们没有回天雅居,而是住进了一家别院里。
庭院深深,海棠花与桂花争相斗艳。
海棠花姿动人,桂花芳香扑鼻。
凌雪坐在小院里,看花开,闻花香。
“小姐,这管事的嘴巴可真严实。”
“李老板都问了一早上了,一句话都没有问出来。”
桂枝给凌雪倒了一杯新泡好的桂花茶。
一边说着她刚从后院打听来的消息。
凌雪轻笑,那个管事的年纪轻轻的,做到这个位置,定然是有些能耐的。
只是萧诀在外面当着巡抚大人已经挡了好几个时辰了。
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撑得住。
“有什么好问的,主谋肯定是柳家啦”
“李怀亦现在只是想让她出来指正罢了。”
“柳家在锦山城可是大户,谁敢得罪呀!真是不想混了。”
凌雪说的云淡风轻的,她面上逍遥,心里却是不自在的。
“小锦呢?还在房间里生闷气?”
李怀锦昨个儿半夜就被李怀亦关了起来。
凌雪想要去看看,都不行的。
她现在完全是被李家人看管起来了。
桂枝轻叹一口气:“我刚过去给她送吃的,还被盘查了好久。”
“她见我自然是哭的像个泪人似得。”
“小姐,有个事情,我觉着我应该告诉你。”
桂枝猛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她赶紧靠在凌雪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凌雪一听,顿时满脸的疑虑。
“你是说,邵府的一个丑老婆子,死在了溪口镇?”
桂枝点点头,一脸的严肃:
“我刚才去找萧大哥,就听巡抚大人正与他说这事情。”
“秦大人找到尸体的时候,已经都臭了。”
“应该是死了好几天了。”
现在的天气炎热,两三天尸体也就臭了。
凌雪算着李晶是前天受了伤,他与那丑婆子动手,被暗算成那样。
应该不足以杀了那丑婆子。
倒是是谁杀了那丑婆子?
凌雪的心里可谓是七上八下的,完全屡不清。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要紧的吗?”
凌雪继续问着,她真是太心急这个案子了。
以前做刑警,因为是个女人,时常被队长忽视。
一般紧要的案子都不带她去,说什么是保护她,怕她受伤。
要是当时能查一些人命案,说不定今个儿的案子早破了。
桂枝思虑了一会儿说:
“巡抚大人好像说这个管事的…”
“好像与十几年前的一件案子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