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李怀锦又恢复了那个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大小姐。
桂枝和李怀锦身边的小丫鬟一起扶着她去洗漱去了。
凌雪站在凉亭之中,吹着不太凉爽的风。
心情倒是平和自然。
本来离开的萧诀此时又站在了庭中。
“夫人不该这般劝她。”
凌雪淡笑,望向身边冷峻的男人。
这就是差距呀!
萧诀与她说话,向来都是言简意赅,不多说。
“你有没有发现…你和小锦在一起,话很多?”
萧诀冷淡的脸上有些疑惑。
凌雪知道,他肯定自己都没发现吧。
“你与萧诀在一起,即使是废话,你能说上好几句。”
“但是你与我们,只说重点,能少一个字绝不多。”
萧诀立即孩子气的反驳:
“我经常和李晶聊天,也说很多话的呀!”
凌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李晶他听了应该会很高兴。”
“但是他绝对不会愿意嫁给你!”
萧诀:“…”
凌雪没在看萧诀,比起他平淡没有风波的脸上。
这满园的景致才是更加美丽无暇。
“萧诀,就如小锦说的,你放弃了她,今后必然会后悔的。”
萧诀沉静了半天,才哑声回应:
“我怕她选择了我,以后会后悔。”
这个时代的阶级观念真的是害死人呀。
凌雪微微轻叹,她指着开的正好的海棠花,说:
“海棠花虽美,每一个欣赏的人,即使争相斗艳,又有什么意思。”
“在最好的年华,遇到喜欢的人。”
“不是每一次的相遇都能遇到喜欢的。”
“小锦的身份是可以嫁给一位权贵,或者是富商。”
“但是你能保证那个人会如你一般爱惜她吗?”
萧诀词穷了,谈论这些,他本就是个门外汉。
“如果不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这辈子…”
“孤单着,总比将就着更好!~”
“如果你就此放弃小锦,我估摸着她…会孤独终老!”
萧诀的脸上立即出现了心疼和不舍。
这样浓烈的喜欢,让凌雪动容。
她想着是一定要帮帮他们。
“不过,你也可以陪着她孤独终老,等老死的那天,回想曾经…”
“希望你自己不要后悔!”
言尽于此,凌雪也不想多说了。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走了。
萧诀就一直站着,直到夜色降临。
戏院的戏还是十分好看的。
凌雪他们看了一下午。
因为是包场,晚上戏院还给他们准备了晚饭。
柳含烟虽然闹了那么一出尴尬的戏份,但她并没有离开。
依然犹如狗皮膏药似得围着余秋白转悠。
力挺凌雪的李怀锦自然是看不惯她,两人前前后后的吵了好几架。
这不,他们吃饭,柳含烟也不要脸的凑过来。
李怀锦见她,立即让这边的伙计在旁边的房间里摆放了一桌。
于是,大家都走了,只留下柳含烟和她那个被扇的脸颊红肿的丫鬟。
“柳小姐,隔壁房间要了花菇鸭掌 、五彩牛柳,你要加吗?”
负责端菜的小厮虽然是在说着菜名。
但是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却是一直在柳含烟的身上游走。
这小厮刚才也在前厅,有幸看了柳含烟的玉体,真是难以忘怀。
现在见她孤单一人,真是我见犹怜呀!
柳含烟此时是气氛的不得了,本以为被所有人嫌弃了。
但是这长的还算是俊俏的小厮,倒是个懂礼数的。
“要!他们有什么,也给我上什么。”
“你好好伺候着,伺候的好,我重重有赏!”
柳含烟就是喜欢这种俊俏的男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余秋白执迷不悟的根源。
余秋白虽然是战场上走过一朝的人,但是他那个皮肤白皙的很,完全不似那些个糙汉子。
再加上他天生英气的长相,又十分淡漠的性格。
摸不清楚性格,自然是勾人心悬。
柳含烟习惯被男人追捧,此时遇到个不追着自己的,自然是不服气的。
想着自己一次次失利,她真是要气疯了。
想着今日要是不有所行动的,他日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
于是她对着俊俏的小厮勾了勾手。
那小厮立即巴巴的靠了过来。
柳含烟一看就知道,这小厮定然是喜欢自己。
被人喜欢自然是件高兴的事情。
小厮靠过来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风情万种的问:
“你…碰过女人吗?”
小厮被她摸的脸立即红了,那害羞的样子,让柳含烟异常的幸福。
她的手慢慢拿了下去,隔着桌边,她握住了小厮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
小厮的身体微微一颤,舒服的都要哼出声音了。
“别吱声…让你办件事情!你要是办得好,我就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你要是办不好…你以后可是再也见不着我了。”
虽然是在说话,但是柳含烟的手却是一直在抚慰那个硬的和铁一样的东西。
小小厮连连点头:
“都听小姐吩咐!”
柳含烟和小厮耳语了几句,小厮立即点头哈腰的标示一定办妥。
等小厮再次出现的时候,柳含烟的心情好极了。
她吃着新鲜热腾的饭菜。听着隔壁的欢声笑语。
想着余秋白的样子…
忽然,她赶紧浑身燥热了起来。
特别是那一处像是浇灌上了蜜汁一般,黏的她十分难受。
“这里…是不是…”
柳含烟此时已经意乱情迷了。
那小厮看着满脸绯红的柳含烟,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己。
“柳小姐,去我屋里吧。我好好伺候你!”
等凌雪他们吃过饭,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隔壁的房间没有一点声音。
“这个柳小姐看来是走了。”
“我还以为她要一直跟着我们呢。”
李怀锦对着紧紧关上的房门说道。
凌雪倒是觉着不太对劲的。
他看向余秋白,余秋白点头,于是他和萧诀便推开了那扇门。
桌上的餐食都在,屋内却是没有人在。
“这屋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老先生走进屋内,对着饭菜闻了闻。
然后他端起一盘吃了大半的五彩牛柳,喂了一下。
问完,他立即端起旁边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茶。
“这柳小姐要倒大霉了。”
“这样强烈的催情散…她肯定名节不保了。”
老先生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李怀锦。
李怀锦立即摆手:“不是我!我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呀!”
“况且,我都不知道哪里有那个东西卖。”
李怀锦真的是觉着冤枉极了。
不过,要是柳含烟被人给惩治了,她倒是很高兴的。
“我们分头找找吧,以免发生不测…到时候,我们也脱不了嫌疑。”
凌雪现在是担心李怀锦。
那时候可是有好些个人看见李怀锦暗算柳含烟的。
这真的要有个意外的,那可不是件好事情。
找了好些地方,凌雪在戏院的后院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
在她推开门之前,余秋白和李怀亦先她一步踹开了门。
这是一间破旧的柴房。
有一张满是杂草的看不起材质的床。
虽然现在是黑夜,但是透过门口的月光还是能看清床上的人。
柳含烟此时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两人的衣衫不整,正做着让人羞于口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