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淡然的看着应该摆放她母亲尸体的棺木。
表情淡然,眼眸却是带着一些悲伤。
“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回山口村查清楚了,我再来与你说。”
陆香点头,只是…她担心不那么容易查清楚呀!
只是比起那些,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陆香从棺木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锦盒。
“小姐,这里面都是夫人的衣物。”
凌雪接过锦盒,打开一看,是一个珍珠点缀的蝴蝶花的银簪子。
还有一对金凤花的耳环。
一对碧玉镯子。
凌雪倒是挺喜欢那银簪子,一直细致的看着。
虽然在现代,凌雪没有经过多少这样的手饰。
但是自从有了豫园,她的身份地位提升了,自然也是有人给她送礼。
就她成婚的那对凤钗都不如这个银簪精美。
陆香见凌雪喜欢这银簪,语气中有些惋惜:
“这本有一对的,夫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只。”
“我听我娘说,这是夫人的定情之物,夫人很是宝贝的。”
“当时夫人带走了很多金银财宝,唯独留下一只蝴蝶银簪。”
“我娘亲想了许久年,都不知道为什么。”
凌雪拿着簪子,淡淡解释:
“另一只应该在莫家!”
“或许早就被吴珍珠给当掉了。”
“得了不义之财,她可不敢摆放在家里!”
“我娘留下这个,或许是想要我们相认吧。”
陆香听凌雪这么一解释,立即喜笑颜开。
凌雪第一次来静安寺,自然是要逛一圈的。
只是她有些担心…
她可是从几千年穿来的孤魂野鬼。
会不会在佛祖的照拂下灰飞烟灭。
因为存了这样的想法,凌雪走进满是佛像的祠堂里,整个人都是心虚的。
她总感觉那些佛都是活着的,正一脸阴沉的望着她呢。
她正想要忽视那一一道道的目光,一位白发老僧叫住了她。
着实吓了凌雪一大跳。
因为凌雪的表情甚是紧张,余秋白以为她身体不适。
他赶紧握住她的手,细声询问:
“怎么了?可是那里不舒服?”
凌雪摇头看向那位老僧。
老僧对着凌雪说了句:
“阿弥陀佛!女施主对我这个寺庙可有什么见解!”
陆香十分疑惑,因为眼前这位老僧是静安寺的方丈。
方丈大师对人都是冷冷冰冰的,甚少会主动与人攀谈。
即便疑惑,陆香还是虔诚双手合十回老僧:
“方丈大师,许久不见!这位便是我找寻多年的小姐。”
“我娘和夫人,多亏寺庙庇护和超度。”
“感念大师的慈悲之心。”
老僧有说了句:“阿弥陀佛!”
陆香转身对凌雪解释道:“小姐,这位是静安寺的方丈大师。”
凌雪松开与余秋白交握的手,双手合十,对着方丈大师点头:
“方丈大师好,我只是觉着这里的气韵不一样。”
“走进这大殿之中,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方丈大师老神在在的点点头:
“施主莫要心慌,因果循环。”
“有因就有果,有果便有因。”
“施主天性慈善,这本是无边的福报。”
凌雪望着方丈大师,十分认真。
虽然她是听不着那些个禅语,但是她就是觉着这个方丈不简单。
他肯定是看出什么,刚才那话怎么那么像安慰呢。
她能来这里,不会是托了方丈的福气吧。
等凌雪准备问问,方丈早已经不见了。
她身边只留下余秋白。
余秋白见她神情恍惚,心里是十分担忧的。
“怎么了?我见你今日…很是不同。”
刚才凌雪与陆香上山,余秋白本想跟着一起,凌雪却让他在山下等着。
这会儿一起来上香拜佛,凌雪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的脸色也是有些发白的。
凌雪淡淡摇头:“没事!我们去拜拜佛祖吧。”
不管如何,她还是要感谢多活了一生。
来一趟静安寺,凌雪可是填了不少香油钱。
方丈感念她的慈悲,让小僧留下他们在寺院吃饭。
寺庙的饭食虽然清淡,却是十分可口。
李怀锦是偏爱肉食的,她看着清汤刮水的饭菜,十分不喜:
“这些都这么吃呀…”
“凌姐姐,你也能吃的进去的呀!”
“我好想吃八宝鸭呀,好像吃糖醋里脊呀!”
凌雪无奈望着她,“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莫要说些浑话。”
“这清淡的口味也是不错的!”
“很多贫苦的人家,就是连这些都没有的吃的!”
凌雪与余秋白也是从贫苦过来的。
他们自然是知道没有东西吃的苦楚。
“凌姐姐,你真的是好厉害!”
“过富裕的日子,清苦的日子你还能过下去!”
说着,李怀锦就对着蔬菜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赞叹:
“这菜也不错嘛?看来真的是不可貌相。”
吃过午饭,他们便下山了。
山下是一片波光粼粼的雀湖,在阳光下,甚是好看。
一下山,凌雪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气,余秋白本来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想起上次在这雀湖中,有没有完成的事情。
于是他对着萧诀使了眼色,两人躲在一边,说了几句话。
然后萧诀立即消失在原地。
凌雪的心思全在雀湖上,根本没注意余秋白与萧诀。
倒是桂枝看到了。
她小声的对着凌雪的耳朵说道:
“我感觉主子是要给你惊喜,萧大哥又被他给遣走了。”
上次余秋白给凌雪的惊喜,桂枝没看见,就听李怀锦说了些。
李怀锦的形容,让桂枝向往的不得了。
不过看向自家小姐,她觉着小姐只值得这份惊喜。
凌雪看了一眼余秋白。
余秋白冷厉的眸子与她对视上,目光骤然温柔了起来。
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
“我们一起逛逛吧。”
凌雪点点头。
有余秋白在的地方,她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两人手牵手的在雀湖边上走。
午后的雀湖是宁静安详的。
稀疏的几个人在雀湖桥边摆着摊子,卖些当地的特产。
湖边的人也只是三两的呆在树荫下。
凌雪今天穿着素白的纱裙,与余秋白的一声黑色薄布长袍成鲜明对比。
一黑一白,一动一静。
两个人又是俊男美女,自然免不得被人观赏起来。
不知何处来了一定轿子。
下来一位有些微醺的胖公子,脸圆体壮的,还留着落腮胡子。
怎么看,怎么猥琐。
那公子见到凌雪,顿时一个抖机灵,歪歪扭扭的就往这边来了。
“哎呀喂,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呀,长的可真是俊俏…”
说着他便向凌雪的脸伸出手来。
只是还没有伸出手指,他整个人都被踢出十丈远。。
他的随从见自家公子飞了出去,立即扑过去救人。
领头奴仆的那个气不过,气急败坏的对凌雪吼道: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知道我家公子是什么人吗?”
凌雪可不喜欢他前面说的话,抬起脚,踢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直击那个奴仆的脸上。
那奴仆直接被大的双眼发虚。
“我管他是何人!”凌雪回答的淡然。
那奴仆捂着肿疼的脸,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家公子可是圣上的侄子,二皇子的表弟。”
“你们这是得罪皇亲国戚,是要杀头的!”
余秋白顿时两步上前,拎起那奴仆的衣衫质问: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