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公子打架
秦夫人让丫鬟扶着,欲要去看看。
凌雪拦住了她:“姐姐莫要去了。今日这事情,可是因我而起,我去看看吧。”
“你好好休息,那个宋公子没什么可怕的。”
说着凌雪便气势汹汹的去了前厅公堂。
此时宋公子正坐在椅子上,他受伤的手已经包裹起来。
虽然脸色不佳,却是心情很好的喝着茶吃着点心。
他的身边站着两位貌美的女子。
凌雪觉着其中一位有些眼熟,一时间没有想起是谁。
她真正关心的是跪在堂下的辛捕头。
秦大人见到凌雪,立即笑盈盈的过来与凌雪说话:
“凌老板,今日之事,宋公子说只是与你叙叙旧,是辛捕头误会了。”
“现下宋公子怪罪下来,要严惩辛捕头。”
“既然凌老板和宋公子认识,那么劳烦凌老板帮辛捕头求个情。”
“这个辛捕头,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呀!”
凌雪瞅着不要脸的瘦墩,真想把他那张讨人嫌的脸给卸下来。
萧诀站在凌雪身边,低声说:
“这件事情,我们不要管!”
宋公子这个样子,想来也是不敢作妖。
但是他心里有气,只能冲着辛捕头发。
想着辛捕头的妻儿,凌雪自然是不好不管的。
“辛捕头也是为了我,我着实不太喜欢这个人。”
凌雪这样说,萧诀便知道,她准备和宋公子对着干了。
“大人,我与这个宋公子可不熟。”
“今日在街上,他恶语相向,还口出污秽之言。”
“我是个女子,也是个寡妇,总不能任由着他被你欺负吧。”
“辛捕头是看我和曲儿被他欺负才出的手。”
“如果见义勇为都算是罪过的话,那咱们南郡国的律法得改改了。”
凌雪不放手,这般强硬着来,秦大人顿时头疼剧烈。
宋德才,是瑾王爷的侄子,他的母亲是瑾王爷的母后养在身边的一位郡主。
瑾王爷母后去世之后,宋家就依靠着瑾王爷了。
只是瑾王爷惯出来的人,居然是这路货色,真是给瑾王爷丢人呀!
秦大人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无论是哪一方,他都是不敢得罪的。
毕竟都是瑾王爷的人。
他求救的看向萧诀,萧诀冷冷的说道:
“我家夫人一向光明磊落,断然不会诬陷一个不认识的。”
“况且这个人,长的真是惨不忍睹!”
宋德才听萧诀这般形容他,顿时气愤的站了起来:
“一个狗奴才,你也配编排我!”
“秦大人,你要是做不了这个县太爷,我可以让你早些回家养老!”
秦大人一听,赶紧过去示好:
“宋公子,如果您真的得罪了凌老板,您就过去说两句好话。”
“至于您要严惩辛捕头,一切都听您的,可好?”
宋德才冷笑一声,对着秦大人就是一脚。
“你这个老匹夫,我这个老寡妇道歉?”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说着,宋德才就要拿起背在腰上的匕首,准备往秦大人身上刺了。
秦大人心里想要躲开,可是又不敢真的躲开。
他只得站着让宋德才发泄。
刀快要刺到宋德才身上的时候,凌雪快步上前,一个飞旋踢腿。
宋德才直接被踢出了公堂,瘫倒在外面的石阶上。
凌雪的脚碰到宋德才的时候,他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等他落地的时候,更加是哭喊的不能自己。
宋德才带来的人,一个个都怒目而视的瞪视着凌雪。
凌雪云淡风轻,连呼吸都是那么平缓。
“你们都楞着干什么?快去把公子扶起来。”
“还有,你们眼瞎了吗?公子被人打了,你们不知道还手吗?”
张小巧怒目骂着带来的人。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惊魂未定。
凌雪这般粗鲁,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不知道自己这般怂恿宋德才对不对。
可是,她就是恨极了凌雪。
凌雪的命太好了,她看上的男人,她的运气,她对生意的执着。
什么都比她强,她不服气呀!
兜兜转转,似乎她还是不如凌雪。
凌雪身边的护卫说宋德才长的惨不忍睹,她又何尝不觉着呢。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一个嫁过人的,能被宋德才看上,也是她的福气。
过了这么久的好日子,她真的是喜欢死被人伺候的生活了。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她还想继续过。
不过,凌雪…她是一定要除掉的。
除了凌雪,说不定那个人…也会喜欢上她。
为了勾搭上那个人,她一直在学习凌雪的一举一动。
现在再看凌雪,她似乎又比那时候更加好看了。
宋德才被人抬进了,他简直是气红了眼睛:
“你这个老寡妇,你就该一辈子做寡妇。”
“你男人宁愿死也不要你!他…”
“砰——”宋德才还没来的走到坐椅上,就被萧诀一脚踹出去了。
顿时又是一阵杀猪叫。
这下子,宋德才手下人真的按耐不住了,一个两个的上前和凌雪打了起来。
凌雪和萧诀快速的解决了这群功夫及渣的人。
顿时宋德才和张小巧都被吓住了。
萧诀丢给秦大人一块玉佩,“把宋公子身边所有人都关了!”
秦大人接过玉佩,顿时觉着烫手,但是他还是得拿着。
这个玉佩重如千金呀,让秦大人心里害怕的不得了。
“你们谁敢抓我!我可是瑾王的亲侄子!”
宋德才一点儿都不害怕,跛着脚站在堂门口。
“你们这群人,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们!”
宋德才的人全部都灰溜溜的往他那边去。
凌雪等着宋德才,宋德才还想骂,可是他太怕凌雪的眼睛了。
那个狠厉的眼神,和瑾王太像了。
仿佛能把人吃了,或者凌迟成碎片。
这个时候的宋德才,心里是害怕的。
瑾王的心里,凌雪可是万分重要的!
宋德才一行人灰溜溜的走了,秦大人却是连拦着都不敢。
“秦大人,原先我觉着你挺明事理的!”
“怎么现在这么怂包?”
凌雪瞅了一眼秦大人,实在是嫌弃他。
秦大人擦拭着鬓角的汗珠,点头哈腰:
“你们…我可是都得罪不起的呀!”
从衙门出来,凌雪便回去凉皮铺子,准备收拾一下回去。
她这两天都是早上从山口村来,晚上回去。
忆秋和忆麟两个孩子,都留在山口村呢。
晚上不回去,凌雪根本是放心不下的。
马车迁到门口,却是被人拦住了。
曲儿赶紧过来找还在厨房检查菜品的凌雪:
“小姐,外面来了个妇人,让你把她相公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