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曾经
高小月何时与人这样亲密接触过。
她被萧诀的这个吻吓得面色惨白,身体里的感觉让她甚是陌生。
男女授受不亲,亲吻可是夫妻间最为亲密的事情。
萧诀也怕吓住了高小月,着急忙慌的亲了两口便放开了她。
“你…萧大哥…你怎么…这可是夫妻之间才能…”
高小月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不知道是该气萧诀,还是气自己。
萧诀的心里此时可谓是七上八下的。
他虽然放开了高小月的唇,但是双手一直紧紧的捏着高小月的肩膀。
不敢太用力,怕捏疼了她。但是他又不想太放松,怕她挣脱开逃跑了。
好不容易,他鼓起勇气,想要敞开心扉和高小月说清楚。
“小月。你可有喜欢的人?”
萧诀试探性的问着。
高小月想了好大一会儿摇头:
“我并不明白,何为喜欢?我听桂枝姐姐说过,萧大哥喜欢的那名女子死了。”
“萧大哥的心里既然有了别人,为何要与我…”
“萧大哥,我虽然年纪小,但我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意思。”
“我的所有…只想交给我…我未来的相公!”
听了高小月的解释,萧诀的心里是愉悦的。
萧诀猛地把高小月搂入怀里,他一贯冰冷的脸柔和的如春日里的阳光。
冲淡了高小月心里那层柔软。
豫园里这么多人,高小月其实一直对萧诀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
起初是好奇,后来便是在接触中慢慢的从好奇变成莫名其妙的好感。
她以为自己不会在萧诀的脸上看到柔情。
她以为萧诀的柔情只会给那个叫李怀锦的李家大小姐。
萧诀和高小月之间的亲密,凌雪是无意间看到的。
她也是郁闷,难得三更半夜的出来溜园子,还看到有人明目张胆的约会。
自从见了李怀亦,凌雪的心里总是十分的不舒坦。
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她心里期待着发生,又不太想发生。
本来她已经沉寂的心,还是被李怀亦的只字片语给撩拨的起了涟漪。
那个人…他既然走了,凭什么再来插手她的事情。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可以走的吗?
把她到底是当成了什么?
明明是对那个人气愤的不得了。
可是看着萧诀和高小月浓情密语的样子。
她禁不住回忆起他们在一起没多久时,晚上偷偷出去约会的日子。
时光荏苒一下子过去两三年了。
真是物是人非呀!
曲儿和李晶的成亲礼,虽然只是豫园内部办的,但还是传的山口村人尽皆知的。
来观礼的人自然也是多的不得了。
山口村基本上大半的人都来了。
就连锦山城的柳明轩和李氏来了。陆香更加是一早上就带着行李登门了,说是要留住些时日。
巡抚大人虽然没有亲自来,也是派人送了礼。
溪口镇上来的人就更多了。
县太爷秦大人和夫人一大早就大包小包的来了。
秦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秦大人来豫园那是谁也不见,就跟在秦夫人的身边。
醉仙居的刘志,王家面馆的大勇,刘家铺子的和掌柜…
一些和凌雪有生意往来的,更加是挤破头了的想在凌雪面前露个脸。
即使这么多人来,林家也只是来了个罗芳阁的掌柜。
至于林菲菲,她也只是派人送了个礼。
凌雪看着林菲菲的礼物,心里还真是有些失落的。
到底是自己落魄时给与帮助的好朋友,如今不再见面…
凌雪放下礼物望向正在院子里逗孩子的莫含竹,想要说出口的话,还是忍下了。
“夫人…那个…李老板来了…”
桂枝是被凌雪安排在前厅照顾的人,没有特别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跑来蓝溪阁寻凌雪。
凌雪赶紧递水一杯水,九月天气已经不那么热了。
但是桂枝还是跑了一身汗。
喝了两杯水的桂枝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凌雪。
“夫人,李小姐也来了…刚才我见李小姐与萧大哥说话了。”
李怀锦会来,倒是让凌雪有些始料未及。
毕竟她是拒绝了萧诀的。
这么急匆匆的又追来,事情便有些不对味了。
“我去接待一下,桂枝你去厨房看看,告诉高氏,今日让小月守在厨房,不要随意乱跑。”
豫园有客人,村里的人来了很多帮忙的。
自然是不用高氏一家三口端菜什么的。
他们只需要在厨房里多准备点吃食。
桂枝刚应声,李怀亦和李怀锦便进了蓝溪阁的门。
好些日子不见李怀锦,虽然她蒙着面纱,但她消瘦的身子还是让凌雪十分心疼。
“凌姐姐,我们好久不见了。”
李怀锦见到凌雪,眼眶立即红了。她激动的就冲过来抱住了凌雪,声音嘶哑中带着哭意。
凌雪连招呼都没打与李怀亦打,便拉着李怀锦进了屋内。
“何时回来的?前几日都没听李老板提及。”
“小锦,最近…你可过的好?”
李怀锦强忍着的眼泪,立即哗啦啦的直掉。
她扯下面纱,凌雪立即看到了她脸上的疤痕。
从左脸到右脸,横跨了鼻梁,一条十分丑陋且明显的疤痕。
“怎么会如此?那时候就没有找好的大夫看看?”
说到这个李怀锦就难过的不能自己了。
她摇头,满脸的悔恨。
“那时候…我知道自己毁容了,心里万分难过,整日里自暴自弃…”
“伤口本来是可以恢复的极好的…可是…我这个人拙的很…”
“我自然是觉着自己不可能好了,便更加是不听医嘱…”
“可如今这样,我便想着可不可以恢复容貌。”
李家兄妹,容貌可是个顶个的好。
李怀亦虽然是个男人,确是个倾国倾城的美貌,无论走到哪里回头率也是极高的。
李怀锦虽然不及李怀亦,容貌也是不差的。
现在有了个这个疤痕,横跨在脸上,自然是毁了美感。
“你莫要着急,也别哭…”
“上次听李老板说了你的事情,我已经让舅父研究怎么医治人脸的疤痕。”
“舅父一向痴迷药草,自然是有办法。”
李怀锦这一听,立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一个劲儿的握着凌雪的手,想要道谢的话,却是怎么都没法说出口。
“不哭了,走…我带你去看看新娘子。”
“多和新娘子接触,我们也沾一点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