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的甜蜜时光很快过去。
中午十二点多,经历了两三个小时飞行的吴凡和陆如玉,总算是抵达了大里市机场。
下飞机离开机场,两人直接打车前去车站,然后坐着大巴赶去陆如玉老家。
和吴凡想像中的一样,陆如玉的老家在大里市的一个小山村之中,这里的经济条件不是太好,不过胜在大山里民风淳朴,并且这些年华夏ZF对农村老百姓很好,家家也都建起了两层小楼房,也不像八九十年代那样贫穷落后。
来到陆如玉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她家里除了生病的老父老母以外,还有一个年纪和比吴凡小一点的妹妹。
吴凡见状,她问说:“如玉姐,你家就你们姐妹俩两个孩子吗?”
“是啊!我妹妹现在在市里读高中,她每年的学费也是我来承担的。”陆如玉回答说。
“如言快过来,这是吴凡,他比你大,快叫哥哥。”陆如玉又是对妹妹陆如言说。
陆如言沉着脸走到吴凡跟前,轻声说:“吴凡哥哥好。”
“哇!一个如玉,一个如言,你们姐妹俩名字还真好听。”吴凡称赞说。
陆如言小脸羞红起来。
陆如玉吩咐说:“快去做饭,我们都饿了,你吴凡哥哥是来帮忙给爸妈治病的。”
“嗯!那姐姐你们坐会儿,我去做饭。”陆如言乖巧说。
陆如玉静静点头。
陆如言就跑进厨房里做饭去了。
吴凡看着这小女孩儿这么听话,他心里真的是十分疼惜,毕竟陆如言比他小不了多少,他又是家里独子没有妹妹,这会儿他也真把陆如言当成亲妹子一般心疼了,这就是吴凡此时心里的想法。
这般想着,吴凡也是转而对陆如玉说:“如玉姐,带我去看看叔叔阿姨吧!”
“要不休息会儿,先吃饭吧?”陆如玉不着急说。
“之后寄药快递也得几天呢!还是别耽搁时间的好。”吴凡提醒说。
陆如玉听他这么一说,这才应下,立即带着吴凡走到了二楼上去。
陆如玉爸妈此时都在二楼的两个房间里躺着,由于她爸妈长年有病在身的缘故,所以每天是干不了什么重活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基本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在床上躺着,吴凡上来看到这情况以后,他也不禁在心里暗自长叹。
陆如玉则是在吴凡耳边说:“今年爸妈情况还好,每天吃药病情稳定,我妹妹上高中每个星期回来一次,他们二老也能自己起来弄点儿饭吃什么的,我前段时间都还在考虑,是不是要找个时间把他们接到广都去,我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他们呢!”
“那他们这一走,你这老家不是没人了吗?”吴凡问说。
“这有什么办法呢?这老家房子我打算留给妹妹啊!以后她上完大学谈个恋爱,招个上门女婿什么的也行,如果她不愿意回老家,那就把老家房子卖了呗!”陆如玉苦涩说。
吴凡听的了然点头,并没有再多说。
先走到陆如玉母亲的房间里,趁着她母亲睡着的时候,吴凡开始装模作样的给她检查起了身体情况,并且故意的用手机把她的样子拍下来,这边看完,他又走到旁边房间里,去看她爸爸的情况。
陆如玉爸爸陆丰被两人进来惊醒,他一见到陆如玉回来了,他立马两眼老泪纵横说:“玉儿回来啦?这是你男朋友吗?”
“爸,你别乱说,这是我认的干弟弟,他是来帮你和妈看病的。”陆如玉赶紧解释说。
“噢!小兄弟你好。”陆丰向吴凡问好说。
吴凡呵呵一笑说:“陆叔叔好,你快躺好,我帮你察看一下病情。”
“哎!没用了,老毛病啊!我现在就是混日子等死呢!我和玉儿她妈到是想赶紧死了,免得拖累她们姐妹俩。”陆丰伤心说。
陆如玉当即听的双眼里泛起泪花,伤心的转身走了出去。
吴凡眼眶也是泛红不已,内心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压抑着心里的这股子忧伤,吴凡也装模作样的给陆丰检查身体,检查完了以后,他马上拿出手机给柳青青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吴凡说:“青青姐,你马上寄两颗泻污丸到大里市这边来。”
“怎么呢?你现在不在广都?”柳青青电话里追问说。
接下来,吴凡就把他来大里市给陆如玉父母看病的事情,给柳青青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柳青青得知陆如玉家庭情况如此糟糕以后,她也很赞同吴凡治病救人的这个决定,直接对吴凡说:“那你把具体给我发过来,我马上去走顺风,一两天就到了。”
“嗯!顺便多买些补品一起寄过来。”吴凡补充说。
柳青青点头应声将电话挂断。
吴凡立即跑出去问陆如玉她家地址,然后迅速的将地址给柳青青发到了她的微讯之上。
做完这些,吴凡才安慰陆如玉说:“如玉姐,你别伤心,我已经把情况发过去了,我师傅说一会儿就去寄药,顺风很快的,一两天就能到。”
“谢谢你吴凡。”陆如玉伸手将眼泪擦干轻声说。
吴凡不在意的摇摇头,狡黠说:“如玉姐,你先下去吧!我再好好替叔叔阿姨他们检查一下,一会儿就下来。”
“嗯!那我先下去和妹妹一起做饭,饭好了我再上来叫你们。”陆如玉点头说。
说完,她径直了下了楼去。
她走以后,吴凡才拿出平板电脑,进入心动游戏系统直接点击超级道具神仙水,取出两瓶,先后的进去陆如玉爸妈房间喂他们喝下。
两个老年人也没想那么多,还以为吴凡给他们喝的不过是什么滋补品罢了,喝完以后,他们也躺在床上继续休息了起来。
吴凡则是微微一笑,独自走了下去。
约莫过了有二十来分钟,神仙水药效发作,陆如玉爸妈只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然后就先后的趴到床边,张嘴哇哇大吐特吐的把内里因病郁积了多年的脏东西,一次性的全部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