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尘这一步迈出,长脸青年五脏全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毁,还没来得及多叫一声,便当场毙命,死不瞑目。
长脸青年至死,那双眼睛都无法闭上,那毫无生气的眼中,布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易杰一看长脸青年就这么死了,不禁大怒道:“你竟然敢这么随意地杀人?”
叶轻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而是向着岳平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叶轻尘在走过去的同时,有几个人想趁机偷偷溜走,但却被一道杀气所阻隔,而这杀气便是由叶轻尘所散发,早已在此地形成了一道由杀气所构成的结界,恍如一个巨大的牢笼。
“今天,凡是有辱青烛师兄的,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叶轻尘冷漠开口,他的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冰霜,冷冽得让人觉得站立不安。
“岳平,哪些人对青鸢动过手?”叶轻尘的声音再度响起。
岳平一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指出了几个在斗盘上对青鸢动手的几个人。
“哪些对青烛师兄逞口舌之辱?”叶轻尘再问。
岳平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道:“在场的人几乎都……但是我知道那边有几个人什么都没说。”
岳平指了指站在一旁角落的那几人,站在那边的人不足十人之数,一个紫竹学堂上百人之多,却仅仅只有这十多人没有呈口舌之快,这令叶轻尘的心都为青鸢而痛了一下。
“夜城,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百人之多你以为你自己真可以一夫当关?”
“装什么?一届新生,怎么就如此猖狂?”
“大伙一起上!”
……
这时候,人群中终于有人怒了,他们打算一起围攻叶轻尘。
霎时间,灵气四起,不少人都运作出自己的血脉之力,先要一同围杀叶轻尘!
突然几道身影飞掠而出,挟着滚滚灵力,祭出了自己的杀招,直接轰然而出,要当场将叶轻尘击毙。
“滚!”
叶轻尘一声怒喝,那天妖指在虚空轻描淡写地一划,顿时一道血红五爪凭空出现,带着锐利的锋芒似乎要将虚空撕破,直接将那腾空而起的数人,狠狠按压而下。
血,在半空之中飘洒而下。
那些飞身而上的弟子均是浑身鲜血,落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立马散开,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带着痛苦死去。
“夜城,你竟敢在我面前行凶!”易杰一见叶轻尘出手便直接抹杀数人,不禁怒喝大喊。
叶轻尘转向易杰,目中杀机一闪,一步步向着他慢慢走去。
易杰身为紫竹学堂的导师,在锻体方面也有不错的造诣,肉身成神的同时,修为方面也达到了神尊境,可这又如何,叶轻尘现在已经走向了始极境,只要还未入圣叶轻尘都有信心与之一战。
只见叶轻尘身上煞气蒙蒙,杀意纵横,易杰还未明白怎么一回事,叶轻尘一拳直接打出,顿时狂风起,众人惊,这一拳虽只是叶轻尘出手探个虚实,但力量同样无比惊人。
易杰一拳被打中,顿时飞出十丈余远,在地上攃出一道深痕,但很快又像没事人一般,拍了拍身上的站了起来。
“这肉身的强悍程度怕是不会比我弱。同样是肉身成神,我倒要看看,谁的更强。”
叶轻尘身形一晃,顿时便出现在了易杰面前,此时易杰却早有准备,只见他的皮肤似乎镀上了一层金属,金属为灰黄之色,略显暗淡,坚固无比。
易杰朝着叶轻尘一拳挥出,像是金刚罗汉,力震八方,叶轻尘面不改色,伸手一握,将易杰拳头包裹住,往旁边一甩,顿时大家眼前出现一道灰黄身影横飞而出,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让我在这么多学生面前丢脸,夜城,我跟你没完!”
随着易杰的一声愤怒嚎叫,叶轻尘已经身形鬼魅,化为残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跟前。
“我来这里不是要你丢脸的,更不是来听你讲什么锻体之道,此次夜某前来,是要你命的!”
叶轻尘天妖指红芒大闪,五指成剑,直接刺向易杰的胸膛。
一阵犹似剑鸣之声的脆响传来,天妖指破风呼啸而出,却只刺穿了易杰的皮肤并未进入到他的体内。
叶轻尘将天妖指迅速抽出,身形急退,于十丈之远与易杰对视。
“就凭你也想杀我?”易杰见叶轻尘无法洞穿他的身体,仅仅只是刺破了他那如有青铜覆盖的皮肤,不禁自傲一笑道。
周遭那些被留下的弟子见此,都不住喝彩,大声叫好:“易老师,杀了他!”
“杀了这个夜城!”
易杰为人本就好大喜功一听学生都这么为他打气,傲意攀升,脚往地板一踏,飞射而出,直接攻向叶轻尘。
叶轻尘脸上寒意愈发浓郁,见到易杰飞奔而来,却也不躲,笔直而立,待他临近之时,伸出一手,往虚空一甩,顿时一道劲力碾压而出,冲着易杰而去。
易杰临身,面对突如其来的劲力,无处躲避,面门如同被打了一巴掌,直接在空中旋飞了几圈,才摔落在地上。
叶轻尘此时已经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空间已经被那足以碾碎山河的力道挤压,一拳落下,易杰身上的灰黄皮肤顿时四分五裂,生生被劲力冲击成为碎末。
易杰一脸苦色,趴在地上,劲力已经入体,正在瓦解他的周身脉络,冲击他的五脏六腑,血至气孔而出,命将休矣。
“我是血祭学院的导师,你不能杀我!”
易杰不知叶轻尘这股暗劲有多么恐怖,以为自己还能活下,还想着能够活命。
“身为导师,你不仁不义,纵容他人欺负一个刚失去亲人的弱小女子,你肯定与那颜厚有所勾结,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易杰本就要死,那暗劲早已蚕食其身,但叶轻尘却想直接杀之后快,直接红芒如电,一道弧度划出,易杰顿时人头落地,而在他体内的暗劲轰然爆开,整个躯体化成蒙蒙血雾,半点残渣都未留下。
刚才叫嚣的那些弟子见到这般情景顿时面如土灰,一个个像哑火的炮仗,再也出不了声。
“今日非我无端生事,而是你们所行之事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