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傅失声喊出,广哲一听,急忙回头。
只见那天边之上,有一道人影缓缓前行。
“真的是西门月山吗?!”广哲的眼中闪烁着寒芒道。
葛傅的一声惊呼,将广哲拉入了一年之前的回忆之中。
那天广哲已经身为辟炼宗的监察使,那时候他刚刚晋升,意气风发,最是得意,偏偏这时候,遇上了同样年少轻狂的西门月山。
那时候西门月山被派出行使任务,此时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在回归的途中,遇见了正在屠村的广哲,他要将一个小村庄的人抓去祭炼这黑尸大法,不料人还未杀尽,却是遇到了西门月山。
“小子,你干嘛?!”西门月山见到满身是血的广哲,语气之中甚是猖狂与骄傲。
广哲一看,眼前的这个两个人样貌颇为不俗,心中暗想,若是将这两人也杀了祭炼而成黑尸想必是个极好的材料!
“既然你们两个这么不走运,遇上了我广哲……”广哲一脸邪气地朝西门月山和葛傅笑了笑,“今天就祭炼了你两!”
话刚说完,广哲便暴掠而出,使出全力杀向西门月山!
“不知死活!”西门月山怒吼一声,突然全身力量暴涨而出,身体散发威光,一掌与广哲相碰而去。
天边无数次能量炸响,整个村庄的人都被二人的打斗余波震死尸骨无存。
然而西门月山对于这些却是浑然不顾,他一开始只是好奇路过,没想到广哲居然对他痛下杀手,这才打了起来,村庄的人命对他来说不过是同一只苍蝇的性命一般。
两人全力交手,广哲不敌,洒出一片浓郁的黑色之雾,飞速遁逃离开。
“这位逃窜的手下败将,记住的我和我师弟的名字吧,我叫西门月山,我师弟叫做葛傅!下次再见尿都将你打出来!”西门月山大声叫道。
广哲落荒而逃,但西门月山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
广哲从那段回忆之中走了出来,现在居然在此遇上了西门月山,那次的耻辱,广哲认为刚好可以还回来!
“西门月山!你今天来得刚好!看我今天怎么当着你们玄天弟子的面,把你碎尸万段。”广哲朝天大吼道。
西门月山听到广哲的挑衅,瞬息而来,顿时便出现在了广哲的面前。
叶轻尘这时也刚看清了这个了令葛傅激动异常的西门月山。
西门月山,乃玄天学院武脉系顶尖高手之一,他面白无须,双眼看上去略显得有些无神,身体羸弱,似乎一碰就倒,再看他那从袖中露出的一小节手臂,更是细如小竹,若非那不寻常的气质,不然一般人很难会相信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曾经将广哲打到逃窜。
“手下败将。今天不会让你逃了,来,让你选个死法。”西门月山来到广哲跟前嘲讽道。
广哲一听这赤裸裸的挑衅,不禁火冒三丈,扬起拳头,猛地挥去。
这一拳凌厉而又霸道,广哲认为光是这拳风就可以杀死一个初入神境的人,这个西门月山若是被直接击中的话,估计要受个重伤。
而西门月山,笑眯眯地,双手反倒是负于背后,看着这一拳打来。
霸气一拳,击河河断流,撞山山倒塌。
但西门月山岿然不动,面对这一拳和广哲身上散发的莫大威压,他依旧泰然处之。
“轰!!!”
一声巨响,声动天地,瘦弱的西门月山结结实实挨下了这一拳。
广哲一拳还停留在西门月山的腹部,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一拳落下,广哲已经感受到了西门月山身上那强大的气息,强大到令他难以想象。
“不,这不可能!”广哲连连摇头,急忙收回拳头,倒退而出。
西门月山拍了拍衣服,抖了抖灰尘,道:“怎么?不想再来一拳试试?”
听到西门月山这种还不留情面的话,彻底激怒了广哲。
“啊!”
广哲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举起拳头,又一次扑杀向前。
西门月山面对广哲这一狂霸的进攻,依旧不动,毫无畏惧,任由广哲黑色灵力将他笼罩,不管那拳头之上聚集了多强的力量,他都是不动如山,静止而立。
“哈哈哈,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这一年你去吃屎了吗?”西门月山哈哈哈大笑道,“你打也打够了,希望你能够接下我这一拳。”
西门月山低下头,抡起袖子,露出手臂,那手臂洁白如玉,而且十分瘦弱,但是在袖子卷起来的那一刻,一股滔天的力量显露了出来。
广哲心惊肉跳,他这一年根本就没有丝毫懈怠过,躲在一处的山洞之中,不停修炼,不停修炼,夜以继日,在祭炼黑尸的同时,他甚至咬牙承受无比的痛苦,将自己的身躯也祭炼成为半人半尸状,就在他得意忘形,以为可以手刃西门月山一雪前耻时眼前的西门月山却展露出了更为恐怖的力量。
“这一年……你的实力怎么回变得如此恐怖!”广哲不停地摇着头,惊慌失措道:“不,这一定是幻觉,这不是真的!”
西门月山不断将手掌一张一合,骨头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歪着头道:“我这些年也在苦修呢,玄天学院岂是你们区区一个辟炼宗可以比的,如果你对我的实力有什么质疑的话,马上……哼哼,我就可以让你看看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了。”
广哲突然身上升起黑雾,他又一次想要遁逃,然而这一次两人实力已经拉开了如此巨大的差距,西门月山是不可能让他逃掉的。
“天穹霸指!”
只见西门月山,食指伸直,其余四指弯曲,直接蕴含了无尽的灵力与杀气,广哲在遁逃前看了西门月山一眼,他发现西门月山的眼神如刀,十分迫人,更加明白了他这次在劫难逃!
一指落下,霸道无匹的力量直接搅乱乾坤,震荡天地,汹汹而出,将广哲的退路死死锁定,而后点在了广哲的身上。
一瞬,广哲血肉枯竭,血气尽燃,身骨全然被毁,化成了一潭黑泥,如雨,一点一点从半空飘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