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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眸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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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剑尊逃走了
    叶轻尘紧紧握住八荒神剑,经过这几天的休息,虽然身体还没恢复到最佳的状态,但是通过御灵神术灵力基本恢复。

    浑厚的灵力在叶轻尘的催动之下与八荒神剑缠绕在了一起,叶轻尘持剑,挥动八荒神剑,那滔天而起的剑芒瞬间与漫天而下的黑锋神剑撞击在了一起。

    铛铛铛铛!

    叶轻尘和秦章两人也身形鬼魅一般,冲在了一起,两人在树林只见交错,剑身相叠,不断碰撞,火花在林间不断飞射而出,两人之剑都蕴含了无匹的力量,却又控制得很好,不让这座大山发生任何坍塌的迹象。

    两道身影此时已经冲霄而上,剑影绰绰,不断穿插在蓝天白云之间,凌厉的剑气,横空飞射,凶悍无比。

    在剑道方面,叶轻尘终究还是稍稍落后了一些,任凭他天赋异禀,但秦章的剑道于杀戮之中诞生,有过许多与人拼命的经验,比起叶轻尘还是强上几分。

    苍穹之上,叶轻尘的八荒神剑开始被稍微压制住了,而秦章的攻势也越来越狠辣,围绕着叶轻尘的周身要害不断进攻。

    只见叶轻尘八荒神剑横扫而出,剑罡浩荡,及其耀眼,秦章不敢硬接,而是稍稍躲开了一下,叶轻

    尘立马趁着这个机会与秦章来开了距离。

    秦章见叶轻尘退避,不禁自傲而笑,道:“还以为你对剑道有什么深厚的了解,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

    “哼。你以为自己的剑道很是了得吗?本尊今日就让你看看天帝所创剑诀!”

    叶轻尘冷哼一声说道。

    他的一句本尊倒是很入戏的样子,此时他便是不知从何处而来,往何处而去的夜行天尊!

    “看你有什么能耐!”

    秦章不屑一顾,只道是叶轻尘在这里故弄玄虚。

    “神武剑诀!”

    叶轻尘的身体一霎之间化成漫天残影,每一道残影的手中都握有一柄八荒神剑,残影之中,所作出的动作皆是不同,于天穹之中飞舞,令人眼花缭乱。

    而一种剑意压迫却徒然汇涌而来,今日的叶轻尘与往日实力大有不同,所用神武剑诀的威力更是成倍增加,秦章这时候便感觉自己被一道帝念笼罩,

    而这道帝念,要他死!

    秦章惊出一身冷汗,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夜行天尊”所用的剑诀非同小可,要是不用九层功力怕是接不下来,可他又看了青年一眼,深怕这等程度的战斗会伤到青年,便就此作罢。

    只见秦章手中的黑锋宝剑一挥,顿时天地灵力刹那沸腾,源源不断席卷八方,只见他一剑刺出,根

    据黑锋宝剑对于八荒神剑的感应,他立马就从这漫天残影之中找到了叶轻尘的真身所在。

    黑锋宝剑凝聚剑意,一剑朝虚空一刺,顿时剑上的毁灭性波动猛然朝叶轻尘刺去。

    叶轻尘眼神徒然一凝,顿时闪到一边,刚要嘲讽秦章雕虫小技之时,却发现秦章和那青年,包括青铜祭坛全都消失不见了!

    “逃了?”叶轻尘不解。

    以叶轻尘的估算来看,秦章的实力足以接下神武剑诀一击,但是将会十分费劲,可如今秦章估计是顾及到了那个青年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算了我身上的伤势还没全好,走了就走了吧。”叶轻尘思量着,他打算去查探一番这一山的邪气到底从何而来,和黑锋剑尊以及那个青年是否有关系。

    青年和那青铜祭坛被秦章一同化成乌气被带到了山下方的城池了之中,他们一同进入了一座深宅大院之中。

    在这座宅子里拥有各种各样的法器,这些法器有的可以抵御外敌,有的可以释放出超强的力量用来杀人,有的则是能够消除自身的气息,隐遁住在这间宅子里所住之人,让人会不被外界的一些修者察觉到。

    青年这时候,已经做在了一张太师椅上,他脸色阴沉,显得十分布满。

    “那个黑袍人来打扰我吸食命魂丹,而章叔你居然还被打跑了!真是没用!”青年十分愤怒,大声呵斥秦章。

    身为黑锋剑尊的入圣级别人物,在一个区区神境的青年面前没有半点脾气,青年动怒,秦章的头低到了腰跨,他不敢吱声。

    “我身体的怪病只能吸食命魂丹来维持我这条命,章叔啊,你应该知道的,这次命魂丹没有及时吸食完毕,我的病只会更加严重。那个打扰到我了,我希望你将他碎尸万段,提着他的头颅来见我!否则我爹要是知道这件事,你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青年的眼中闪烁着毒辣之色,他的脸因为生气而略显得有些潮红了起来,但是他的手指却变成了紫白色。

    说完青年的的呼气越来越急促,道:“快,快,给我带几个人来!”

    青年的眼珠几乎要暴突出来了,他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两端,嘴唇发抖,浑身战栗,让秦章立马去抓几个人过来。

    秦章身形一晃,还不过一息之间便带来了四个人到青年的眼前。

    四个人是一家子,父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母亲护着身后一名大约十岁的孩童。

    “这里是哪里请别伤害我的家人。”这个一身农民打扮的父亲,紧紧抱着襁褓中的孩子,一边恐惧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青年和站在青年旁边的秦章。

    “你们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吗?”青年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猛咳了几下,手帕上面尽是黑色的污血。

    他擦拭了一下嘴便残留的污血,从太师椅上探出身子,问道。

    “我只是这阳原城中一个种地的,不曾与两位见过,我,我不知这什么意思…”这为中年父亲,抱

    着孩子连连摇头一脸惊恐。

    “哈哈哈,说的也对,整个阳原城应该也没人知道吧。嘿嘿嘿。”青年残忍一笑,眼神之中杀机毕露!

    中年父亲的孩子也感受到了杀意的压迫不由得大哭了起来,那八岁的孩童也是嚎啕大哭,身为父亲的这个农民背过身子,将孩子揽在怀中,央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们一家吧,来世我再给您做牛做马!”

    “你们应该做出的回报,就今世来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