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王大志的脑海里回想,他从书中多少了解女子会落红的场景,想到这,王大志猛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起身跪爬到王永的面前,拉着王永的衣角。
“爹,是我对不起李姑娘…”王大志咬牙,一脸的歉意,转头对李娟说:“都是我不好,我是个畜生,我…”
李娟这一瞬间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此时王大志一已经不知道如何解释了,王永气的一脚踢开了王大志,这时候,张氏也急匆匆的从远处赶了过来。
正好在路边看见了李娟,这个画面,让他一愣,顿时昏了过去。
这可乱了!
事情都赶在一起了,李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王大寨分开再回家的。
她都不记得张氏是怎么醒过来的了。
王大志一脸愧疚的跪在屋内,听着王永对他的挖苦:“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被你糟蹋了!”
王大志虽然不记得,可那血说明了一切,那血迹是赖不掉了。
心怀愧疚的王大志抬起头,幽幽的说:“爹,我娶她!”
王陈氏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凭什么娶她,要我看,是那小贱人勾|引我儿在先的,要不然,
我儿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扯过王永的耳朵悄声说道:“咱们大志,哪里懂男女之事啊!”
王陈氏的提醒,才让王永恍然大悟,现在这书本上从来不会说男女之事,王大志怎么会懂,倒是这个李娟了,常年奔走在外,肯定什么都懂。
“夫人说的对,一定是这李娟勾|引我们大志的!”
想到这,王永将王大志扶起来,王大志刚才别的词没听到,只是依稀听到了勾|引二字。
眼见着王永的态度变了,他拉过王大志,轻声问道:“孩子,告诉爹,昨晚发生了什么!”
王大志刚才听着王永说勾|引,他可不想让李娟在王永的心目中是那样的女人,他摇头叹气:“爹,是我对不起她!”
王永顿时觉得胸口发闷,王大志幽幽的抬起头长叹一口气:“我会为我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我去自首…”
一听这话,王陈氏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抱着王大志哭诉:“儿啊,你可不能去啊,这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
一家人陷入了痛苦之中,哪怕院子里只有一个脚步声,都会吓的王永一哆嗦,生怕是李娟来闹事了。
…
李娟家里,一边挠头,一边脸通红的说道:“娘,你误会了,我是来月事了…”
张氏半信半疑:“真的?可你怎么会懂得月事这个词?”
李娟挠头道:“其实,我是听我家客人说的,前几日,那个范美妞也来问过去,真的娘,你快去给我找卫生巾来…”
“?”张氏没听懂李娟的话:“为…什么?”
“不为什么…那个”说到这,李娟才想起这时候是没有姨妈巾的,额,不对啊,古代没有姨妈巾啊!
这可怎么活啊!
张氏依旧发愣的额站在那,李娟的话半晌她才反应过来。
这憋了一|夜的眼泪这会顺流而下:“你真的没有事吗?”
李娟尴尬的笑道:“娘亲,你怕什么啊,真是…要我,您检查检查?”
张氏摇头,叹口气,李娟帮着她擦去了眼泪安慰道:“我长大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嘛。”
张氏点头笑应,摸了一把眼泪,跟李娟说道:“你等着…”
张氏飞快的找出几块纯棉的布,穿针引线一番,李娟尴尬的看着,这东西她以前可用过,可这种纯棉的,额…会不会漏啊!
古代的女人就这么悲催,李娟无奈极了,没办法,穿越到这里了。
李娟接过张氏给缝的几块棉布,悄悄的溜进茅房,等收拾好自己出来,看见张氏已经做好了六块了。
张氏嘱咐道:“用完要及时洗干净,晾起来,要不然,就没得换了!”
额…为什么不是一次性的,李娟顿时觉得头都大了,哎没办法,谁让自己爱吃垃圾食品死的那么早的。
…
此时这王老五正在家里吓得瑟瑟发抖呢,他以为自己失手把王大志给打死了,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宿,王老五才敢从屋里出来,从房间里探出了身子,王老五害怕极了,可这一上午过去了,也没有人来抓他,他正寻思着,是不是自己没事了。
他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外面没有异常,既没有人堵在他家门口,也没有官兵四处抓他,王老五这才放心下来。
这刚准备出门放个风,这时,突然从远处走来几个官兵,这把王老五吓的,大呼一声:“我再也不敢了!”
话音刚落,王老五拔腿就跑,官兵见王老五有异常,二话不说,上来就抓住了他。
对着手里的画像对比了半天,也没觉得王老五根画像上的人有什么一样的地方。
王老五吓的膝盖一软,瞬间跪了下去,手里作揖:“各位军爷,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我没料到我一推,那王大志就死了!”
一听这话,警惕的官兵面面相觑,抓不到疑犯,县太爷早就动怒了,这怎么有个主动送上门的!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官兵顺手就将王老五擒拿住,押回了衙门。
王老五一抬头见明镜高照四个大字顿时吓的面如土灰,拼命的磕头,县太爷的惊堂木拍下,更是让他打了个哆嗦。
一看这人就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县太爷对他提高了警惕。
“说,你犯了什么罪,别等我动了板子,你才肯招!”
王老五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不招,断断续续的在嘴里说着:“大人,我只是推了王大志一下,没想到这王大志就死了…”
县太爷缕着胡子,若有所思:“你是说,王大志被你杀了?”
王老五拼命的摇头:“不不不,大人,小人没有杀人,王大志,是被小人推死的!”
县太爷跟着身边的官兵使了个颜色,两个官兵就拉这王老五将他关进了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