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伪的样子李娟早就看够了,现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李娟明显是个外人。
她不舍的看了王大志一眼,说道:“伯母,大志,我得回去了,娘亲自己在店里,怕是忙不过来的…”
说罢,李娟转身离开,轻轻的摸了自己的嘴唇,刚才那软绵绵的感觉她还在回味着。
“居然是甜的。”李娟一边摸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嘀咕,悄悄的走到往自己的店里走去,脸上却还挂着红。
突然,一阵第六感传来,李娟猛然觉得身后有谁在盯着她,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许多天,可每次她回头,身后都没有一个不对劲儿的人。
到了自己的店里,张氏准备收拾东西回去,现在要入冬了,李娟警惕的环顾周围,拉着张氏小心翼翼的说道:“娘亲,近日来,你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张氏摇头,李娟更加困惑,无奈之下,只得收拾东西准备跟张氏一起回家去。
盯着李娟的人拿着纸笔记录着李娟详细的开店时间,密密麻麻的一片。
…
记满了一整页,他才将这东西呈在公孙北渊额面前:“少爷,这我娟娘子近日来,中午吃的基本都简单,充其量就是打卤面,不见吃什么山珍海味,倒是近日来,她经常去王大志那里…”
公孙北渊刚才还洗耳恭听,听到这,瞬间来了精神:“你说什么?就是那个酸秀才?”
“正是。”
公孙北渊顿时陷入了沉思,父命难为,他不能纳妾,可怎么才能得到李娟呢?
想到这,公孙北渊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个主意,让他嘴角一笑。
…
这几日,李娟不做工了,白天只到王大志的家中去照顾他,王陈氏脱臼的下巴还没有好,郎中要求每天嘴巴半张着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那厚重的纱布呆在脸上,更不舒服了,每次吃饭的时候,王陈氏都要将那厚厚的纱布挪开,吃完饭在贴上去。
只要这下巴美好,她恨王永就恨的牙根痒痒。
看着王陈氏这样的痛苦,李娟也不能坐视不管,在现代,下巴脱臼是有矫正带的,松紧带,不嘞着,而且拿下来也省事儿很多。
可这古代,没有松紧带,用什么东西代替呢,李娟满脑子想的都是有什么有弹性的东西。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对着王陈氏一笑,李娟飞快的跑了出去。
忙活了好半天,李娟才将材料整理好,一块牛皮,一根棉线做的绳子,做成了口罩的样子,这样,可以绕在头上,拖着自己的下巴。
等着这东西做好了,李娟兴致勃勃的拿给王陈氏看。
接过李娟手里的东西,王陈氏好奇的盯着,摆弄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是怎么个带法。
李娟小心翼翼的将王陈氏的纱布拆了下来,把这个更轻薄的牛皮带了上去。
头上没有了厚重的纱布,王陈氏觉得轻松多了。
尽管嘴巴还不能张开,可这已经舒服多了,感激的看了李娟半天,王大志在一边得意的说:“娘,您看,您儿媳妇,多么聪慧,等着她嫁过来…”
一听这话,李娟的脸刷的就红了,推开王大志,一脸的羞涩:”谁要嫁给你!”
躲在帷帐后面的李娟在王大志看来美的不可方物,躲在那,红着脸看着王大志:“谁要嫁给你!”
王大志笑得发愣,王陈氏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李娟,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挑个好日子,把李娟娶过门,也好赶紧抱孙子。
“你们三个干嘛呢!”
王永尴尬的出现在门口,每日每夜都殷勤的给王大志端茶送水,见了李娟,也只得尴尬的一笑。
这架势,让王大志感激涕零,早就忘了身上的痛,可李娟不吃这套,对王永就没有好脸色过,此刻王陈氏也跟李娟站同一条站线,完全不理睬。
王大志的伤口结痂,瘙痒的感觉折磨人的程度不次于皮开肉绽的痛,想伸手抓抓,可李娟却拦着。
王永把水盆放在地上,才一脸尴尬:“大志啊,可不能挠啊,挠破了,感染就麻烦了!”
王大志咬着牙,忍受着长新肉的瘙痒,默默的点头,李娟心疼极了,责怪道:“你知道干嘛打他!”
狠狠的白了王永一眼,顿时让王永有气也不敢出,现在已经很多人议论自己是笨鸟了,眼下,可得收敛一些。
…
张氏自己在店铺里,这美容院的勉强维持着,算着日子,今天,是公孙北渊来收房租的日子了,她没敢告诉李娟,许多次这公孙北渊都说不要房租。
公孙北渊的理由是父亲教育他要多做善事,而这家店铺,之所以买过来,也只是想拓展下自己得地域而已。
公孙北渊特地嘱咐张氏,不能让李娟知道,毕竟人家是房东,公孙北渊只好点头答应。
“伯母,你不过二十几岁吧,按理说,我应该称呼你为姐姐才是!”公孙北渊静坐在屋内,跟这张氏攀谈起来。
张氏一阵不好意思,尴尬笑道:“你胡说什么,我已经是三十多岁了。”
公孙北渊一脸惊奇摇头说道:“您平日里保养的好啊,我以为你只有二十五岁!”
张氏极少被人夸赞,除了那个隔壁猥琐的黄坨子,她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眼前的公孙北渊不像是有什么坏心眼的人。
正在这时候,张氏突然觉得店门口来了一整串的黑影。
一抬头,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李刘氏站在门口,肥胖的身子堵住了大门,张氏一惊,去年就听说李刘氏一家去了外地,可怎么这么突然回来了。
尽管李刘氏的胖了一大圈,可这面容是憔悴极了,一见到张氏,不由分说的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了张氏的大腿。
“弟妹,你救救我吧!”
张氏一脸的纳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扶起了她。
“怎么了,快起来说?”
毕竟张氏是善良的,李刘氏这样哭哭啼啼的样子,一瞬间让她忘了那些仇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