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殷勤的过来,拉住了王大志的胳膊,这举动让王大志一脸的不知所措。
王永介绍着,说这人是王大志远亲的姨娘,无奈,王大志只好配合的应付了几句。
媒婆看着王大甚是欢喜,公孙北渊形容他是个人渣,小白脸,可这完全不像嘛,本来是准备把他安排给公孙府家的下人的,可这一看,给下人太可惜了!
媒婆神秘的笑着,拉过王大志:“侄子,我有个外女,早些跟你有过一面之缘…”
王大志一脸的疑惑,媒婆接着说道:“你还是否记得,一年前,你在江边踱步,远处有一女子在看你?”
这王大志哪里记得,江边那么多人,可看着媒婆热情,王大志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陪着尴尬的笑容。
“我那外女,自从回家,就对你过目不忘了…”
媒婆的话,已经越来越离谱了,王大志挣脱开她的胳膊,看着王永。
这时,王大志才弄明白,这人是给她说媒来着!
王大志怎么能答应,媒婆嬉笑道:“我那外女,当妾也是愿意的,姨娘知道你心里有李娟。”
见王大志面露难色,媒婆终于亮出了真面目!
刚才温和的表情这会也收了回去:“我说,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看中了你家王大志,就
能助他中举人,你跟着那李娟,什么时候能中举?”
王永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了,想想也是,中举后,这王大志就是老爷了,李娟那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能配得上?
王陈氏看出了心思,将媒婆拉到一边小声嘀咕:“我儿子死脑筋,那李娟,其实我也是没看好的,干脆,你先回去,我好好劝劝他。”
媒婆一见王陈氏有兴趣,冷笑道:“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家主子,看上你儿媳妇了! ”
王陈氏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媒婆接着说道:“你是知道的额,男人嘛,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有染?为了保证我们娟娘子嫁过来的时候,是完璧…”
完璧?
这话,可让王陈氏这心里咯噔一下,话说,她可不知道李娟还是不是完璧了,早就看着丫头不大检点…
回头看了一眼,王大志发呆的站在那,她将媒婆拉了出去,又将刚才的金镯子塞回媒婆的手心里。
“我看那李娟,可不是完璧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陈氏一脸担忧,她瞄着王大志,长叹一口气:“我教子无方,这孩子,已经跟李娟那丫头私定终身了!”
媒婆一听这话,顿时也没了主意,她不知道公孙北渊还会不会要这样的了,他急忙说收了镯子,揣了兜里。
还没等王陈氏跟着她再说一句,她就一溜烟的跑了。
“这才多大,就私定终身,这等风尘女子,我家少爷怎么能要!”
媒婆急匆匆了走了去,忙着找公孙北渊了。
…
“少爷…”媒婆趴在公孙北渊的耳边嘀咕一番,顿时,公孙北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来人,给我把那王大志碎尸万段!”
公孙北渊气愤的吼道,小厮见他气成这样,可吓坏了,忙劝道:“少爷,冷静,冷静!”
公孙北渊呆坐了许久,这才觉得平静下来,媒婆被吓的不知所措,只得将那金镯子交给他。
愤怒的公孙北渊将火气都撒到了媒婆身上,恶狠狠的说道:“谁跟你说的?”
媒婆战战兢兢的回答:“是那王大志的娘,他说了,王大志早就跟李娟私定终身了!”
本来这李娟嫁入公孙府就困难重重,眼下,又不是完璧了,公孙府的老爷断不可能让一个嫁过人的女子过门。
公孙北渊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指甲狠狠的抓着桌面。
“咔嚓。”他的食指指甲断掉,钻心的疼痛袭来,小厮吓坏了,拦着公孙北渊不让他在伤害自己。
“哼,我不在乎!”公孙北渊见这自己流血的指甲,咬牙说道。
小厮忙坏了,急忙从药箱里翻出一盒药来,洒在公孙北渊的伤口上。
断裂的指甲沾着血迹,公孙北渊用另一只手将它捡起,端详一番。
“把这个,送给李娟!”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安排有什么目的,小厮将包扎的工作交给了媒婆,媒婆接过来,一脸的心疼。
“渊儿,老奴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为了一个女子,不至于…”
公孙北渊逐渐平静下来,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而李娟,就这么被王大志糟蹋了,他可得抱着个仇才行!
越想越觉得生气,看来,这娶李娟的事情,得耽搁一阵了。
公孙北渊想了一会,若有所思,刷的一下,将自己手里的折扇掰断了,媒婆和小厮都吓的不敢做声。
这人生性古怪,这冬日也要用折扇,只见那折扇被丢进了火炉里,刺啦刺啦的冒着火花。
“等着我今年中了进士,在跟教训这小子!”
公孙北渊脸色气的法律,直勾勾的盯着那着火的折扇,随即,诡异的笑意又从嘴角荡起。
…
公孙北渊走了,王大志的家里也乱成了一团,刚才这副样子让一家人都摸不清头脑,王永这会才回过神来,顿时慌了,转头质问王大志吼道。
“你得罪了什么人!”
王大志一脸的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出来的时候,只见那个媒婆往王陈氏的手里塞了东西。
“孩儿不曾的得罪过谁!”王大志辩解,“只是孩儿这辈子,非李娟不娶!”
王陈氏和王永面面相觑,完全蒙了。
“刚才那媒婆过来说要给你说媒,让你把李娟让出来,可是你跟李娟早就私定终身,娘怎么答应,答应了,怕是要惹来杀身之祸啊!”
王永也跟着紧张起来,长叹一口气,又开始责怪起王大志了:“你要也是举人,是不是就没有这回事了,你说你,那李娟不检点,你怎么也不知道克制,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王大志头猛的一抬,缓缓摇头:“爹,不是这样的,她没有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