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吴三
下人一见是李娟,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也知道李娟的关系怕是跟公孙北渊不一般,没人敢拦着她。
李娟把吴三放在马车上,从包里掏了一个包子递给她。
“三儿,你坐着吃,姐姐带你走!”
这彪悍的举动,吓傻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李娟费力的推着装了碳的车子,冲着王大志吼道:“愣着干嘛,推走!”
“哦!”王大志应了一声一溜小跑的过来。
吴三略低啊惊恐,手里的包子馋的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硬是不敢往嘴里塞。
“等一等,你把我府上的丫鬟带走,是什么意思?还有,这碳是怎么回事,你给我都说明白了再走!”公孙莫白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却似乎极具威严。
李娟停了下来,把吴三挡在身后,解释道:“这是我家那边镇子上额孩子,这个公孙北渊,上次分明说要好好照顾她的,可却把她打成这样,现在,我要带她走!”
公孙莫白转过头来,瞄了公孙北渊一眼,知道这羔子定是惹了什么麻烦,可护犊子的他,当着外人的面,又不能责备什么,只得说道。
“北渊!”公孙莫白阴沉的喊了一声。
公孙北渊即刻怂了:“爹,这是她娘欠我银子,母债子偿,天经地义啊,至于这些伤口,这孩子偷东西,爹,我教训下人,难道不可以吗?”
公孙莫白咬牙切齿的小声低吼:“畜生,真会给我找麻烦!”转过头,又对李娟说:“你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李娟蹙眉说道:“这是公孙北渊送到我家的,本来我准备还给你,现在,我不还了,我要拿这碳去救济穷人!”
这话说出口,公孙莫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此时李娟才看清公孙北渊是个什么东西。
“我竟然没看出来,你是个人渣,畜生,你这个白痴!”
李娟冲着公孙北渊的怒吼声吓的四周的下人腿都跟着哆嗦了,这要是哪个下人敢对公孙北渊皱一个眉头,就要被打板子了。
李娟才不怕她,直接将那碳车从新栓到马上。
公孙北渊就是喜欢李娟这种谁都不怕的精神,这举动,反而让他更得意了!
眼看着李娟的马车就要走出自家的大门了,李娟猛地一回头,看见公孙北渊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抱起吴三,生怕被人抢了去,走到公孙北渊面前:“吴三的卖身契拿来!”
公孙北渊哈哈一笑,完全答应了李娟:“来人,把吴三的卖身契拿来!”
下人点头答应着,公孙北渊笑起来如沐春风的样子让李娟反感极了。
“娟儿,清者自清,你将这丫头带回去,慢慢的,我好不好,自然,你就从这丫头嘴里问出来了!
”
李娟瞄了吴三一眼,她惊恐的眼睛里充满泪水,柔弱不堪的样子,李娟完全看不出这孩子享受过什么。
下人将卖身契递了过来,公孙北渊笑眯眯的递给了李娟,倒是让李娟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你愿意把吴三给我?”
公孙北渊默默点头,李娟略显尴尬:“给我了?”
“嗯,你就算是跟我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派人摘给你,不就是个丫鬟嘛,就当丢…”本来,公孙北渊是想说就当丢条狗的,可他又转了态度说道:“就当丢了吧。”
此地不宜久留,李娟这会脸通红,刚才发了一顿火,竟然没人怪罪,她只得又将马用马车上卸了下来,抱着吴三就走了出去。
王大志跟在后面,一车碳换了一个孩子,可这孩子的去留,倒是成了王大志最难抉择的。
公孙北渊冷冷的看着王大志的背影,一阵诡异的笑爬上了脸,公孙莫白轻咳一声,公孙北渊就吓的跪在地上。
“爹,儿子给爹丢人了。”
公孙莫白斜眼训斥:“你是看好那个李娟了?”
公孙北渊没有作声,可也没有否认,公孙莫白皱眉,扶起公孙北渊:“这女子清丽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劲儿,我看,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要不是我早就想将那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处理掉,你以为我会在
这默不作声看你做戏?你把那丫头打成那样,传出去,你让你爹的老脸往哪儿放?”
“爹…”
“好了,别废话了,你这衣冠不整的样子成何体统,真是没本事。”
公孙北渊灵机一动,突然嬉笑道:“爹,我看那李娟的的面相是能生育的,要不…”
还没等公孙北渊说完,公孙莫白的巴掌就打上了公孙北渊的脸:“混账,那小妮子瘦弱不堪,看着就是无子嗣的样子,你是要是公孙家绝后?”
公孙北渊不敢再说了,只得默不作声。
…
王大志跟着李娟出了门,看着吴三,略显得担忧,李娟拉着吴三的手,看着她一身破旧的衣服,和脏兮兮的身子,就心疼的不行。
李娟想一想,拉着吴三走进一家客栈。
“掌柜的,给我开间房,再给我放点洗澡水。”
说罢,她便将钱放在了桌子上,把吴三交给了王大志:“你带她上楼洗澡,我去给她买身衣服!”
王大志尴尬的站在那,他可是个大男人,可怎么给女孩子洗澡!
可还没等王大志反应过来,李娟就一溜烟的跑出去了,无奈之下,她只得拉着吴三上了楼。
这屋内还算干净利落,屏风后面有个大大的澡盆,店小二一桶水接着一桶水的放进了澡盆里,瞄了一眼王大志和脏兮兮的吴三,表情略显奇怪。
“大爷?这是您女儿?”
王大志挠头,尴尬一笑,摇头,店小二撇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店小二退了出去,王大志却在洗与不洗之间犯了难。
“你说说,你个女娃娃,我怎么给你洗澡,男女授受不亲那!”王大志对着吴三说道。
吴三嘟囔这小嘴巴,默不作声,她已经好久没洗澡了,看着那盆水,吴三轻轻的摸摸,热乎乎的感觉,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感受到了。
只见她熟练的挽起袖子,拿着旁边的毛巾,便擦干净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