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
王大志瞄了一眼静静,愧疚的说道:“白菜,以为我对爹娘不孝,才这样,这就是个误会…”
王陈氏并没有对这个答案有多少的满意,反而一脸埋怨的嘟囔:“我儿子不孝,与她何干啊!”
王大志解释着说道:“娘,这白菜,就是路见不平嘛,我…”王大志揉了一把眼睛说道:“我当时就是说,我娘不同意,我也要跟娟儿在一起,可这白菜不干了,说我这样,是不孝顺母亲…”
虽然这理由很牵强,可王大志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没想到的是,他说完之后,王永竟然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看来,这白菜的正义感如此之强啊!”王永莫名其妙的夸起来。
刚才在地上哭的王陈氏,这会也顺着王大志的劲儿,跟着坐起身来。
“大志啊,你下次,可躲着那个白菜,这父女俩,简直太凶悍了,咱们可惹不起啊!”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
李娟烤鱼的小店,日渐红火,看着花白的银子眼看着在钱盒里就装不满了,李娟这心也跟着满足起来。
这天,她正在门口忙活着,远处,却看到一个女人正在沿街乞讨。
“求求你,行行好,给我点吃的吧!”女人挨家挨户的讨要,却得来了一个个的白眼。
她凌乱不堪的头发散落在两肩,所到之处,似乎都留下了一串令人作呕的味道。
“滚,这样恶心,不要在这里影响我的声音!”对面的小贩大吼着,李娟看了一会,摇头感叹,算了,这世界上的可怜人这么多,她管不过来。
想到这,她一狠心,钻回了店里,这此时,她手里的活,也放慢了速度。
“不就是一碗米饭,一个馒头的事情吗?干脆给她算了!”
想到这,李娟随手从橱柜里拿出一个馒头。
盯着手里的馒头看了一阵,她猜测,这应该不太好下咽,她在橱柜里看着,盘子里还有一个早上没吃完的煎蛋,她灵机一动,将那馒头切开,将鸡蛋夹了进去,还在里面摸了点大酱。
“看来,汉堡包,也许是我发明的!”李娟瞄了一眼手里被改造过的馒头一笑。
白馒头中间夹个鸡蛋,看起来蛮有食欲的,她小心的拿出去,准备找那个人。
可一出门,那女人,却不见了踪影。
李娟四下环顾,大概是走远了吧,她略带遗憾的看着手里的馒头,想等着李有肉回来给他吃。
这李娟一回头,猛地发现屋内多了一个人,这可给李娟吓了一跳。
刚才那个乞讨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屋里。
“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吧!”女人伸着手,可怜巴巴的说道。
李娟被吓的,半晌才缓过来,她摸着胸|脯,略带埋怨:“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可吓死我了,喏,你吃吧!”
女人先是感激的看了李娟一眼,紧接着,抓过李娟手里的馒头狼吞虎咽的塞起来。
“这咋还有鸡蛋呢!谢谢,谢谢!”一边吃着,女人一边说着感谢的话。
李娟盯着这人看了半天,屋里已经被熏的变了味道,她皱着眉头,尽量保持尊重。
女人没过一会,就将那大馒头吃完了,里面还包着鸡蛋,感动的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跪下身来,磕头。
“娟儿,这屋里什么味道啊,你是不是把什么弄嗖了,没有倒掉!”张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进门,便看到了这乞讨的女人,她狼狈的样子让张氏看了,心里不太舒坦,意识到自己的话刚才或许有些商伤人,张氏尴尬一笑:“怎么,遇到什么困难了?”
女人见到张氏,突然愣住,凑了过来,张氏也盯着女人的眼睛一脸的诧异。
“你是张姨娘?”
张氏拼命的看着个面容眼熟的女人,一时没想起来,可这张脸,眼熟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乞讨的女人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在嘴里嘀咕着:“佩儿乖,咱不闹,冰糖葫芦小棉袄…”
张氏瞬间恍然大悟,抱着眼前的人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你竟然是佩儿?”
两人认亲一般的样子,惊诧了李娟,她飞速的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人的名字。
在那记忆的深处,才找到这个人。
原来,在李娟还小的时候,这个佩儿,是陈婶家女儿。
那时候,李娟一家跟这李刘氏他们还没有分家,佩儿小时候,陈叔陈婶忙于事务,经常把年幼的佩儿让张氏帮忙看管。
佩儿七岁那年,家人带着去京城玩的时候,把佩儿弄丢了,从此杳无音讯,如今算来,已经有十年了。
那时候,
李娟刚将这段记忆梳理完毕,佩儿已经哭成了泪人,那脏兮兮的脸上泪水涂的更花了。
“张姨娘,我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佩儿哭的泣不成声,呜哇哇的哭着。
张氏张氏摸着佩儿脏兮兮的头发,劝道:“傻孩子,你这么多年,是去哪儿了?”
佩儿摇头,不说话,只是哭着,张氏赶紧招呼李娟帮佩儿梳洗一番。
李娟点头应了下来,跑到后院,就烧了一大盆的水,佩儿感动的直掉眼泪,断断续续的说出自己的经历。
“那年,我在京城走丢,遇到一个比我大的哥哥,他说,带我去找娘亲,我就跟着他去了,可是,他竟然把我卖了!”
说道这里,一边洗澡的佩儿一边哭的泣不成声。
“他把我卖给了一个老头子,老头子转手就把我塞进马车,说要卖到妓|院…”
佩儿皱着眉头,无奈说道。
“我从马车跳下来,晕了过去,老头以为我死了,踹了我一脚,我不敢动,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等老头走了,我也起身想逃走,可我走啊走啊,我就晕倒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不知道被谁救了。”
佩儿接着说道:“可是,他们救我的目的,是让我当他家的童养媳,给他家病恹恹的儿子冲喜,我就这样,被关在院子里,接近五年…”
等着佩儿讲完了,张氏摇头叹气:“佩儿,你娘这些娘,想你想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佩儿回过神来,转头问道:“姨娘,我只记得我家在白河镇, 你是说,这里,就是白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