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想亲他,指不定他又想干什么,乔安婷想了想站在那假装没有听到一动不动。
“亲我一下,这事以后就不再追究了。”安承熙就喜欢看乔安婷不知所措的样子,他觉得她好可爱。
乔安婷想了想,反正就亲一下,安承熙长的也很帅,她也不吃亏,于是她走过去。
弯腰,低头在他脸颊处就像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正当她要起身的时候,安承熙突然搂住她的后脑勺,亲吻了她的嘴唇。
乔安婷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吻比昨天那个温柔了许多,有一丝凉凉的感觉,在安承熙的代领下,她慢慢的张开了嘴。
突然安承熙一个转身把她压倒在床上。
乔安婷吓了一跳,脸色泛红,害羞的说,“你干什么,这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有没有人。”安承熙没等她来的急说下一句话,又吻上了她,她红红的樱桃小嘴很有诱惑力,他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她,结果一吻就不可收拾了。
房间内瞬间充满的暧昧的气息。
“二少爷,二少奶奶,太太她们……”张婶本来开心脸颊,在开门后看到屋里的一幕时,瞬间僵住了,她破坏了她们的好事,“二少爷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张婶轻轻的关上门,立马离病房远远的,她可不想惹怒二少爷。
“安承熙,你快下去啦。”乔安婷看到她们被张婶发现之后,立马害羞的推着安承熙坐起来,这样她以后可怎么见张婶呢?丢死人了。
安承熙被打扰了之后,也没有在强迫她,从她身上下来。
乔安婷见状,立马跑到了卫生间,一个劲的冲洗自己的脸,她刚刚怎么就从了安承熙呢?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
安承熙看着她害羞的跑了,嘴角微微勾起。
乔安婷被安承熙吻的意乱神迷,冷水都不能浇醒她,于是她打算出去转一圈。
“我出去给你买点水果。”乔安婷和他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她关上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张婶,她的脸立刻又烫了起来。
“二少奶奶,您要出去?”张婶有点内疚,都怪她刚刚不小心,打扰到她们。
“嗯。”乔安婷不好意思的说完绕过张婶走了,她很尴尬。
她这是怎么了,走出医院的时候,一直在想着安承熙刚刚那个吻,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她一个劲的念叨着告诫自己。
兴许是外面的空气,吹散着她的思绪,现在她感觉好多了,没有刚刚那么胡思乱想了,乔安婷随便买了一点水果,说是给安承熙买水果,其实就是找个借口出来透口气,再说了她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水果。
她拎着水果袋子,慢悠悠的走回医院,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宫俊楠,她急忙背过身子,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
可是就在她转身的一霎那,宫俊楠已经看到她了。
“安婷,安婷,是你吗?”乔安婷的身后传来一声叫喊,她立马往前走,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可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婷。”宫俊楠从身后拽住她的胳膊,“安婷,你为什么见了我就躲啊?”
宫俊楠一脸的委屈,他只不过是想陪在她身边,这有错吗?
“俊楠,我以为我之前都说的很明确了,为什么你就听不懂呢?”乔安婷挣脱开他的双手,这里是医院人多眼杂,她不想在被安承熙误会。
“我知道,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宫俊楠拦着她,不想让她走。
乔安婷为难的看着他,“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安婷,我知道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我打算重新追求你,你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宫俊楠说的很真诚,他的确也曾想过忘掉乔安婷,可是他做不到,那几天他经常做噩梦醒来,梦到乔安婷在等着她,可是他已经放弃了。
“俊楠,你怎么这么傻,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乔安婷了,不值得你再爱了。”乔安婷痛苦的说道,为什么老天爷会这样对她。
“安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中都是之前的那个乔安婷,我一直都爱你,所以不要再拒绝我好吗?你已经伤害过我一次了。”宫俊楠看的出乔安婷对他还有感觉,不然她不会这么拒绝她,她可能是不忍心看到他难过吧。
“安婷,安承熙他根本不爱你,你难道为了乔氏就这么陪葬了自己的爱情吗?你觉的值吗?你跟我走吧,你不是一直想去一个不认识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吗?现在我们毕业了,我可以带你去的。”宫俊楠知道安承熙不过是为了利益才娶的她,所以他不忍心看到乔安婷就这样待在安家受罪。
乔安婷被宫俊楠突如其来的告白,有些感动,如果换作以前,她肯定会感动的哭了,然后答应,但是现在她不能,因为安承熙说过要想保乔氏,代价就是她。
“俊楠,对不起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也不能和你走,因为这里还有我爸爸,我不能就这样走了。”乔安婷现在的思想很矛盾,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留恋安承熙,但是她又不忍心伤害宫俊楠。
“没关系的,安婷,我等你,无论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你,直到你不被安承熙威胁的那一刻,请你记住不要不开心,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宫俊楠动容的看着她,她们曾经的梦想就这样被打破。
乔安婷的眼里充满了眼泪,她赶紧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她不想让宫俊楠看到她伤心。
宫俊楠的话是有些打动她,可是她现在除了一些歉意之外,没有了之前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冲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曾经她经常幻想着等毕业以后宫俊楠带她去一个没有认识人的国家,她们去什么什么地方旅游,现在听到宫俊楠说这些,心里早已没有当年的激动了,有的只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