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你是不是又要拿乔氏想镇压我,我告诉你安承熙,我这次还真不怕了。”乔安婷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她其实内心还是很害怕的,但是她今天就看不惯安承熙的样子,她以为她想去的吗,还那样说她。
安承熙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乔安婷会这样说,他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一去,坐下来继续低头吃饭。
乔安婷已经做好了和他吵架的准备,本以为他会骂她,却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坐下了。
于是她也没有说什么,尴尬的坐下来。
一旁的张婶叹了一口气,替他们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乔安婷有些尴尬,因为她和安承熙同时吃完的饭,她在琢磨是不是该先上去,还是等他走了再回去。
“走啊。”安承熙突然飘了一眼她。
乔安婷听到声音后跟着他上去了。
“你平时最好不要多问安子旭的事情。”安承熙在回到屋里的时候,安顿她。
乔安婷知道他不就是因为自己和安子旭关系不好,也不让她和安子旭接触嘛,竟然这么小气,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再怎么肯定也没有你差。”
“你说什么?”安承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谁像你啊,每天都冷冰冰的,笑也不笑。”乔安婷对上他的双眸又说了一遍。
突然安承熙脸上露着笑容对着她,“你喜欢这样的啊?”
这一笑到时把乔安婷愣住了。
安承熙立马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冷冷的说道。“出去。”
“你发什么疯啊?”
“你不是觉得我冷冰冰嘛,那你还在这干什么?”
“凭什么是我出去?”乔安婷觉得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因为这是我家,你不过是花钱买来的工具。”
乔安婷本来也没有生气,但是听完他最后一句话,她终于爆发了,“你以为我想在这的,我早就不想在了。”
安承熙倚着门,很淡定的看着她,“好啊有本事你今天出去就被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乔安婷拿着手机出去了。
“二少奶奶,你去哪?”张婶看到后,立马关心的问道。
“让她走。”安承熙大声的呵斥道,他很生气,她竟然说安子旭比他好。
乔安婷刚出来就后悔了,因为外面天黑了还有些冷,而且她也没有穿外套,冻的瑟瑟发抖。
他们住的地方离市区还有很长时间,乔安婷想了想她也没有朋友家可去,大半夜也不能回乔氏,不然爸爸又该担心了。
她想来想去也没有地方可去,后悔刚刚不该那么冲动的。
她望向二楼,不一会儿二楼的灯灭了,她气的安承熙也太可恶了,都不说出来找她。
乔安婷抖擞着身体,一直看着手表,终于快到十二点,“快了快了。”她一边念叨下边看着手表。
突然,她立马抬起手,发疯似的按着闹钟,安承熙平时睡觉比较轻,他被吵醒之后,朦朦胧胧的走出去开门。
他刚打开门,还没来的急说话,乔安婷就搜的一下跑进来。
“你不是说死也不回来吗?刚刚的骨气呢?”安承熙一脸嘲笑着。
“你不是说的今天吗?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已经是第二天了,再说了要那么多骨气干什么。”乔安婷挺了挺腰说道。
“某些人还咬文嚼字啊。”安承熙斜睨着她。
“哎呀,冷死了。”乔安婷很尴尬,刚刚说的话那么牛逼,现在有点怂了,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推开安承熙直接走向卧室。
安承熙愣了一下,她刚才碰他胳膊的手的确特别凉,难道这个女人一直在外面待着?
他走向厨房,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赶紧喝了,小心感冒传染给我。”
安承熙就是这样,本来一个关心人的话,愣是让他说的反了。
“放心吧,我才不会感冒的。”乔安婷瞅了他一眼,不爽的说道,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尴尬,她刚说完不会感冒,就打了一个喷嚏!
“啊切。”她捂了捂鼻子,瞬间脸颊泛红,很不好意思,这不是自己打脸吗?
安承熙拿出药箱给她找了一些药,“把这个喝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乔安婷为了给自己留一些面子这样说道。
“我又没有让你一直在外面站着。”不知道是乔安婷生病的原因,还是安承熙良心发现了,总之他说话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乔安婷接过他手中的药喝下去,在冷风中吹了两个小时,不感冒才怪呢。
安承熙也不知道是怕乔安婷冷,还是怕她传染给她,他又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乔安婷的身上。
兴许是昨天喝了药,乔安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好多了,也不打喷嚏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很正常,于是赶快起床洗漱。
“二少奶奶这是二少爷吩咐让您喝的。”张婶见她起床了,连忙端来一杯黑糊糊的东西。
“这是什么?”乔安婷捂着鼻子,怎么这么难闻啊。
“这是治感冒的中药。”张婶回答着。
“我已经没事了。”乔安婷笑了笑,突然想到安承熙昨天说的不要传染给他的事情,他这是怕自己传染给他的吗?她想了想还是端起来喝了。
不就是一碗药嘛,省的他到时又找事。
乔安婷喝完药之后简单的吃过早饭就冲冲的去了公司。
中午安子旭带她出去了参加了一个饭局,不过是很简单的工作也没有什么。
晚上,安子旭还的出席一个宴会,只是简单跟随,于是她想了想就去了,本来想告诉安承熙一声,但是又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她本来编辑好的信息又删掉。
晚上安承熙回家之后也没见乔安婷,后来打她电话,发现是无法接通,于是他不得已才打到安子旭那。
“稀客啊,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安子旭一脸调戏对方说道。
“少废话,乔安婷呢?”安承熙知道她们肯定在一块,不然乔安婷通常没有什么朋友的,都早早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