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让你拿它泼乔安婷的,你傻不傻啊?这是要出人命的。”乔美琪一脸嫌弃的看着她,现在宫俊楠已经找了人,一定要判齐秘书几年,所以她只能推卸责任,不然查到她头上就麻烦了。
“乔美琪,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齐秘书像发疯似的开始扑乔美琪。
还好旁边的警察及时制止,不然她也被抓伤了。
“你疯了吗?”乔美琪瞪着眼睛看着她。
“都是你逼的,你这个骗子。”齐秘书大喊道,她本以为乔美琪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她把乔安婷的脸毁了,她就会让她重新回到安承熙的身边,所以她才大胆的做了。
“你们快把她带下去。”乔美琪一脸嫌弃的对警察说道,她现在已经无法和齐秘书沟通了。
“乔美琪,我告诉你,你一定会遭报应的。”齐秘书在被警察带下去的时候,极力的大喊着,她现在不光是脸毁了,还要在监狱里呆几年,她瞬间觉的自己是那么的傻。
乔美琪整了整衣服,带着口罩走出警察局,这种犯法的事情,她才不会做。
不过她也觉得可气,明明她已经查好了路线,在红旗街拐弯处,一般下午很少有人走这条路线,而乔安婷却每天都会走那条路,而她却忘了宫俊楠,她的计划就差一点。
都怪齐秘书办事效率太低了,她气呼呼的开着车走了,还好没有连累她。
这时宫俊楠开着车在别墅的拐弯处停下,他温柔的说道,“安婷,到了。”
“谢谢。”乔安婷还是很有礼貌的到了谢。
宫俊楠觉的她今天对他说了好多谢谢,在他看来只有彼此不太熟悉的人才会说谢谢,而她们……
“安婷,以后不用对我说谢谢,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宫俊楠笑了笑了,“赶快回去吧。”
这时路的不远处,有一辆车子放慢了速度。
“承熙,我们待会在过去吧?”陆少清小心翼翼的说道,他都在为乔安婷捏汗,她和宫俊楠约会竟然来到家门口了。
“不用,现在就过去。”安承熙淡淡的说道,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陆少清见状只能开着车子往前走,尽量慢一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在说什么,还没有走,他很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开着车子往前走。
就在宫俊楠准备掉头走的时候,陆少清开着车子过来。
乔安婷表现的很淡定,她们不过是吃了一顿饭而已,也没什么。
她本以为安承熙会生气,会骂她,然而没有,安承熙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乔安婷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担心,就这样走回了别墅。
途中还收到了陆少清的信息,“安婷,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到家了。”
乔安婷看完之后没有回复,直接关了手机。
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陆少清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而安承熙不知去了哪里。
“嫂子。”陆少清尴尬的向她摆了摆手。
“嗯。”乔安婷笑了笑,然后直接回到了次卧。
陆少清看到她竟然去了次卧有些惊讶,她们分开睡了?
这时安承熙从书房里出来,手中拿着一些资料。
“承熙,你们分开睡了?”陆少清好奇的问道。
“她本来就是一个工具,你怎么这么在意她。”安承熙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到刚刚的那一幕,还是本来就觉的她是一个工具,反正听到她就很郁闷,冷冷的回道。
“呵呵,我们还是聊这个吧。”陆少清一听,马上摆出一副投降的样子,从他手中拿过企划案,他可不想加入她们的战争中。
陆少清走了之后,安承熙上楼梯走到次卧,本来伸出手要开门,可是犹豫了一下,又放下手,阔步回到主卧。
就这样两个人进入了冷战,第二天依旧是互不理睬。
“安婷,你不要担心了,昨天那个可恶的女人被判了三年。”乔安婷刚进公司就碰到了宫俊楠。
“三年?”乔安婷惊讶的问道,“太多了吧。”
她还以为只是在监狱里教育几天就放出来了,毕竟她也没有受伤。
“安婷,她可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不能这么心软,不然受伤的就是你了。”宫俊楠觉的三年都不够,应该判她无期,但是警察局的人说,这也是最多的了,毕竟没有造成伤害。
乔安婷觉得女人的青春本来就不多如果再在监狱里带上三年,那出来还有多长时间啊,觉的她很可惜,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很不值,“我没有起诉她啊?还要判那么多年?”
“安婷你就不要在想了,先照顾好你自己,反正这些都是警察们决定的,我们又不能决定。”宫俊楠看的出乔安婷心软了,于是连忙把她推进电梯里,让她上班。
乔安婷想了想,毕竟和她没有关系,是她先找自己的麻烦,这也不能怪她。
可不巧的是,电梯刚刚要关上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人按了开关。
乔安婷抬头是安子旭,她尴尬了,因为电梯里只有她和宫俊楠。
“安副总,好。”乔安婷低头问好。
安子旭似乎看到这一幕很开心似的,进了电梯以后一直微微笑着。
“安婷,我先走了!”宫俊楠比乔安婷先到的,他招手和她打了招呼就下去了。
乔安婷尴尬的站在安子旭的身后,她到是不然安承熙看到,她知道安子旭一直在找安承熙的把柄,所以在他面前有些尴尬。
“我不会告诉承熙的。”安子旭像是默认了乔安婷和宫俊楠的事情,突然开口道。
“安副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恰巧碰到,”乔安婷无奈的解释着。
“没关系,解释就是掩饰。”安子旭根本不相信她。
后来乔安婷也无所谓了,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安承熙这几天似乎很奇怪,每次看到乔安婷和宫俊楠在同一个画面出现,都表现的很淡定,像是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乔安婷反而觉的这样的他很可怕,他要是说了什么,她倒觉的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