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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甜宠:农家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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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抬了回来的袁氏听到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知道村民们都走了。蹭一下子就爬了起来,坐在炕岩儿上骂开了街。

    陶华关上门子时黑眸里闪过一抹狠光,瞅见了旁边的笤帚立在那里,弯下身去抽了根苗儿折成针头长短捏在了手里,颤颤巍巍地挪进了里屋。

    袁氏看见陶华的人就来了一肚子的气,今天在乡里乡亲面前丢人丢大了,还险些因为她失去了银子坐了牢。

    “贱人,还不快点过来给我跪下!”

    陶华慢吞吞地挪动了两步倒是越来越远。

    跪?

    怕是你受不起。

    “你找死!我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

    袁氏随手拿了个枕头就扔了过去,穿上鞋子气冲冲地来到陶华面前伸手就要揪她的头发。等她感觉手心里一阵刺痛传来时已经晚了,整条手臂瞬间麻的不能动了。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不能动了?”

    不能动?

    陶华冷哼一声,岂止是不能动,接下来还有更好受的。

    果然,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袁氏捂着的右手又传来了钻心的酸疼感,那密密麻麻地像针扎一样痛的受不了。

    “哎呦,疼死我喽。快,快点去请村长……”

    袁氏躺在地上抱着胳膊来回的打滚儿,短时间内就湿透了棉袄脸色白到没有了血色。

    陶华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看着她,“我,我不敢了。我都听你的,听你的……”

    袁氏快要被这没用的东西给气疯了,挣扎着要起来时又被一波疼痛‘吞噬’地要死不活的。

    “你……我。”

    陶华下手有分寸,用小苗儿只是轻轻地扎了下穴位,两三天内不会再有力气打人了而已。

    “娘,娘你这是咋了?”

    就在袁氏疼的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另一道声音,她仿佛看到了救星,咬着牙地硬挤出几个字来。

    “蓉儿,蓉儿快来救救娘亲。”

    宋芙蓉推开房门就看到瑟瑟发抖地陶华抱着脑袋低声哭噎着,再顺着哀嚎声扭头一看,顿时吓得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娘,娘你……你不要吓蓉儿呀!”

    袁氏咬破了嘴唇,全身上下哆嗦的像筛糠一样。宋芙蓉没有见过这种情况,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要不是袁氏还有求救的力气在提醒了她,还傻跪在那里问东问西不知所措。

    陶华偷偷地瞥了一眼往外跑得宋芙蓉,她就是原主的小姑子?

    十四五岁的年纪,模样倒是养的白净,一点儿也不像是个村里的姑娘。

    村长来得倒挺快,甩开了宋芙蓉一大截。等人治好了,她也回了家。

    “村长,村长,我娘得的啥病?是不是被这扫把星给克的?”

    陶华站在抱着身子一边默不作声。

    因为她感觉到了,这个所谓的村长在给袁氏治病的时候看了自己老半天也不吭声,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为了避免自己被当成妖怪烧死,还是装傻躲过去的好。

    村长看了陶华一眼,故意拉长了嗓音让人不安,“你娘啊……”

    “咋样?”宋芙蓉紧张道。

    “她没事,切记这几天少动气多休息,过个三五天的就没事了。”

    宋芙蓉总算是放心了。

    袁氏不甘心,指着陶华骂道,“一定是这个小贱人咒得我,要不然怎么会……哎呦,疼疼疼。村长,我的胳膊又疼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少动气。你这一生气准疼,不听我的话那就只能自己受着喽。”

    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使桃花再怎么受气,村长也只能说叨袁氏几句。

    宋芙蓉见果真是这么回事,赶忙劝说着袁氏。“娘,你就听村长的话吧。他还能说假咋的?咱不气,不跟这扫把星再置气了。”

    毕竟这屋子里都是女眷,村长一个光棍汉也不能呆久了,免得再被说了闲话。不过临走前第三次看向陶华时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让她心里更加没了底儿。

    冬天的晚上不刮风还好些,寒风凛冽吹打在窗户上,那一层坏掉的薄纸哪里管用。

    刚伺候完那娘俩儿回来的陶华搓着满是糨子的小手哈了两口热气,打了个冷颤颤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具行走的骷髅。”

    这干瘦的仅剩下一层皮的小手连二两肉也没有,在镜子前照了照那张脸,颧骨凸出、眼窝子深陷、下巴尖的能戳死个人,自己冷不丁的看一眼还心惊肉跳呢。

    还有这身上的伤留下来的浅浅印记,一定是之前挨打时所造成的。不过这牙印……怎么看都不像是大人留下的,明天找些祛疤的药还是能下去的。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继续受气了。不被打死也会被饿死的,得想个法子出去赚钱养活自己。

    陶华倒是对这次的穿越事件没抱怨什么的,既来之则安之。身怀一手的先进医术还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饿死不成?

    就是有一点挺可惜的,好不容易工作了几年终于有提拔升职的机会,结果官儿没升成反而到这山沟沟里来了。

    刚合上眼裹着那床又薄又破的旧被子躺下的陶华,被北屋那娘俩儿搞出的动静惊醒了,累了一天了懒得起来去找不痛快。

    就在她翻了个身当作没听见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几句稚嫩的嚎叫声。

    “叫!给我叫大点声儿,要不然别想吃饭!”

    鞭子抽打声、嘲笑怒骂声,最让陶华躺不住的还是那几声孩童的狂吠。

    砰,下房东南屋的门子还是被打开了。

    陶华这脚才迈出去半步就看到了一幅让她怒不可遏的画面。

    袁氏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儿,手里忙活着脚下也不闲着。她用鞋子去踹小男孩儿的脸。不解气时候让宋芙蓉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双手用绳子狠狠地勒住他的脖子,

    “小畜生,想不想吃?”

    小男孩儿猛地点了两下头看着袁氏手里的馒头闪闪发亮,恨不得马上扑上去一口填入腹中,但是他不敢,怯怯地点了点头。

    “跪下!”

    小男孩儿立马咕咚一声就跪在了她们面前,张着嘴巴等着投喂。

    “一个小杂种也配吃这么好的馒头?饿死你个小畜牲!”

    宋芙蓉提起绳子来拖着小男孩儿来回转,全然不顾他的痛苦挣扎。

    “你们在干什么?!”陶华怒了。

    这时,被勒的喘不上气来的小男孩儿手伸向她的一瞬间,陶华的心揪成了一团,就连呼吸也跟着疼。

    她踉跄了几步倚在了门框上,这才支撑住没有摔倒。眼泪是毫无征兆地打湿了眼眶,泪流满面。

    或是死去的原主还留有一丝的不舍和担忧,又或许是陶华内心深处对那双迷茫的眼睛震慑的所流露出来的愤恨与心疼,她承认这一刻失去了理智。

    宋芙蓉见陶华出来一点儿也没有惊讶,以前这种事儿经常发生,到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姐弟俩儿谁也别想好过!

    “呸,怎么着,这阵子没打你又皮痒了?贱人就是贱骨头,天生就是被我打的命。”

    宋芙蓉分毫不把陶华的怒火放在眼里,挑衅式的在地上倒了一碗白粥让小男孩儿舔着吃。

    “蓉儿,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等她嫁出去后再出气,要不到时候破了相儿教书先生再不娶了。我可不想因为个贱骨头白白损失几两银子,她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