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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甜宠:农家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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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按理说今天早上是给公公婆婆拜礼的日子,还有就是去祖坟上拜祭下,告知他们家里添了新人丁。

    但是,曹旬是外入村里来的,祖坟在很远的地方。再加上没有公婆,所以这是陶华穿越以来第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也是最舒的一觉。

    “醒了?吃饭吧。”

    陶华刚要穿上鞋子出去找人发现曹旬已经端着碗进来了。

    “我来我来,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了。”

    陶华总觉得曹旬盲眼做这些很危险,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是怎么过来的。

    曹旬摸着桌子过来坐下,“我听着你睡得熟就没叫醒。”

    闻言,陶华小脸儿一红。

    这是没有婆婆不用起早拜礼做饭,倘若再碰到袁氏那样的,八成会跑村长那里告状目无长辈,犯了七出之条内的老规矩吧。

    “我……昨天太累了,以后不会了,早上我会起来做饭的。”

    曹旬只是嗯了一句没再说话。

    陶华看着桌子上的一小叠腌制芥菜头,旁边盘子里还放了两玉米面儿饼子,再瞅瞅碗里飘着的几个米粒。

    看来曹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穷,重新干起老本行的计划要提前了,否则这个年都难过去。

    “我……”

    曹旬端着碗一本正经道,“子曰:食不语,寝不言。”

    陶华“……”

    陶华害怕曹旬又开始念叨那些令人头疼的女戒,猛扒拉两口饭吃得是狼吞虎咽,差点被饼子噎到了,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米汤灌下去才算是通畅了。

    “现在可以说……嗝……话了吧。”

    曹旬“……”

    曹旬叹了口气放下碗筷,“说吧。”

    “我想把大喜接过来住,可以吗?”

    余氏曾经千叮万嘱过,马上就过年了,千万别这个时候把大喜接过去,会破坏了婆家的喜气儿,村里人会笑话的。

    可是,陶华就这么一个弟弟。眼瞅着过完大年初一还有两三天的时间,自己不在宋家指不定袁氏和宋芙蓉怎么虐待他,只是想想就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把人接回来。

    但,陶华知道村里面讲究太多。以前在宋家她早已名声狼藉,不用在乎太多。

    现在不同了,她跟曹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荣辱与共。

    曹旬看不到陶华眼里的渴望,但他能从细微的动静中寻得到。

    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这是自然,小舅子的床铺我早就准备好了。院里房屋不多,只能委屈他暂住到下房偏房里。”

    “不委屈,不委屈。”

    陶华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如此的贴心、细心。

    她还准备了一大套的说词来应对那些读书人的条条框框,现下什么也不用了。

    “曹……相公,谢谢你。”

    一声真挚的相公让曹旬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去企图掩饰过去,“吃,吃饭。”

    陶华看到曹旬露出来的糗样又傻又单纯,顿时心底里再次萌生了调戏他的恶趣。

    “咦?相公,你的脸怎么红了?”

    “哎?相公,你为什么不叫我娘子?”

    “……”

    曹旬越是躲避,陶华就越喜欢逗弄他。

    最后他被陶华调戏的逃无可逃,躲又没地方躲。憋红着脸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站起身来负手转身,

    “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妇不贤……”

    那些之乎者也的女戒从曹旬的嘴里再次念叨了出来,炸得陶华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不得不再次举旗立马缴械投降了。

    这曹旬是吃准了我会害怕那些东西是吗?每次都用同一招,偏偏还是该死的好使!

    陶华劝退了曹旬背着米袋往宋家走,他哪儿能跟着去?不方便行事不说,还担心哪里会露馅儿。

    陶华边走边想着带东西过去喂那两只只会咬人的白眼狼,把家里唯一能吃的粮食给了她们,自己就要喝西北风了,心里就疼得慌。

    不过,心疼归心疼,陶华知道曹旬也是为了自己长面子,这是得了夫家的重视。还有就是昨儿个才嫁出去,今儿就要清账,难免会遭人口舌的。

    叩叩叩。

    陶华才敲了几下门就开了,里面的人像是故意等谁来似的。

    “你来做啥?咋着,刚成亲就被休了?”

    开门的竟然是宋芙蓉,她踮起脚来看了看陶华背上的米袋子伸手就去抢。

    “我是来接大喜的。”

    陶华侧身躲了过去,心里还在嘀咕着,怎么会是她?

    看不到袁氏隐隐地有些不安。

    陶华懒得跟她打嘴架,诅咒也能成真的话那宋芙蓉早就死个千万次了。一宿也没有见到大喜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心里很是担忧。

    “大啥喜,出去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宋芙蓉见陶华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回事,不过是嫁出去一天的时间就敢骑在自己头上,再想想这些天受得委屈,她一个天生的贱命扫把星凭啥把所有的好事都占尽了?

    “你竟敢不听我的话,小贱人你别以为嫁了人就有了靠山,他一个死瞎子你有啥好得……”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过去,宋芙蓉的嘴巴终于闭上了。

    在陶华听到死瞎子三个字的时候,眼里闪过一记冷光,杀气腾腾地死死地盯着宋芙蓉,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下,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满口的胡言乱语、出口成脏的恶心话没人敢提亲的。”

    “你……”

    “行了,我知道你内心是感激我的。谢这个字,免了。”

    宋芙蓉被陶华打了不说,连骂街的机会也没有得到,傻站在原地捂着脸吃瘪。

    等到陶华跻身进了院子她才反应过来,被自己欺负的菜包子一晚上没见变得伶牙俐齿不说,还学会动手打人了。

    “贱人!你竟敢打我?!看我咋撕碎了你!”

    宋芙蓉瞪着猩红的大眼,抬手带着满腔怒火撕扯过来。

    陶华往后退了步,眼里的讥讽之意甚浓。

    这是你找死的!

    拉着腔跑过来的宋芙蓉没注意到陶华脚下的动作,挥舞着双手想要抓花她的脸泄愤。

    陶华瞅准了机会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子,弹起来后飞射向了宋芙蓉的小肚子。

    “啊……”

    宋芙蓉的惨叫声喊破了喉咙,她捂着痛处跪倒在陶华面前直不起神来。紧接着大门外就有了新动静,

    “蓉,蓉儿?你这是咋了?是你,是你打了蓉儿对不对?”

    袁氏进门就到宋芙蓉跪在地上,跟前儿还站着碍她眼的陶华。她心疼的扶起宋芙蓉来问也没问原因指着陶华问罪。

    “小贱蹄子我让你心狠伤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