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听到兄弟们夸他俊俏,眉毛一挑,脸上的怒气说散就散了。满是得意地哼唧了一声,
“那是当然。就当是我可怜可怜那个没人要的女人吧。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谁让小爷有颗菩萨心肠,不忍心呢。”
“那天底下没人要的女人太多了,你也可怜不过……嘶,老三,你捅我做什么?”
刀疤男向来就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从来没有想过别人爱不爱听。这不,又被身后的男人狠狠地给捅了下,这才停住了嘴。
站在刀疤男身后的男人要瘦得厉害。全身上下也就剩下一张皮在包着骨头,可怜的几两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有一点,他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格外的显眼儿,处处透着股子精明,是个滑头的人。
“二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哥有喜欢的女人,我们该高兴才对。再说了,咱们寨这里好长时间没有喜事了,今儿个是大哥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
刀疤男摸了摸‘寸草不生’的脑袋,他也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话。不过老三说自己错了那就是错了,谁让他总是能讨得大哥高兴。
“对,咱们寨这里好长时间没有喜事了。今天是大哥大喜的日子,兄弟祝大哥早生贵子。”
白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了,尤其是听到刀疤男说到早生贵子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心里是又激动又期待。
“那是那是,老三你过来下,我有话要说。”
白宇将老三往旁边拽去,悄咪咪地看了看四周,确保身后的老二听不到,这才神秘地问道。
“哎,老三。你有没有那种……就是……你懂得。”
老三难得见白宇还有这么别扭的一面,只不过仔细琢磨了他这句话有不下十次,最终还是没明白这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大,大哥你这是……”
“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咳咳咳……就是那个东西啊!”白宇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老半天,他觉得这种事已经很明确了,为什么聪明的老三就看不懂呢?
老三的眉头皱成了死结儿,脑袋瓜子都想疼了,还是没有看明白,但又不敢再问了,怕惹得他不高兴也显得自己太笨了。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等回头琢磨通了再给白宇。
“有有有,不过……你得等等。这东西我藏的严实,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在哪里了。”
白宇想了想,这种东西确实不适合放在表面,也就答应了下来。拍了拍老三的肩膀,对着他露出个这种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暗示,转身就走了。
是夜,漆黑一片的空中,乌云遮住了明月挡住了星星,黑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倒是有几缕小风吹过,冻的陶华缩了缩肩膀,抱着娇小的身子又往缝隙里钻了钻。
这是什么寨子?会不会是无名山上的某一处?
兜兜转转一天了,陶华感觉就像是在原地打转一样,怎么也跑不出去。
这都从屋里跑出来多半一天了,连个动静也没有。本想着借内部混乱的时候,趁机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只要能找到出路,其他的都好说。
可是……
“这队巡逻的人应该是去换班了吧?”
陶华从大树底下钻出来,掸了掸身上的泥土,哈着热气搓了搓小手。为了在关键时刻腿脚上不抽筋儿,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运动,这才悄悄地往外走。
“奇怪了,怎么这里也没有人?”
荒凉的小院子别说是个人了,就连一点生机也没有,死寂沉沉的,静的吓人。
尤其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耳边刮着的小风发出呜呜的动静,就像深夜里的孩童在哭泣一样,惊悚又诡异。
陶华缩了缩脖子,捂着越来越响亮的心跳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是出口的,还是快点离开吧。
本来陶华不信这些鬼神论的,但谁让她是穿越到这里的,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解释的清,还是谨慎点的好。
就在陶华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从风中嗅到了一股草药味儿,脚下立马就停了下来。
这里怎么会有草药味儿?
不过既然有草药,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就得去看看了,万一能找到宝了呢。
陶华大着胆子继续往前走,顺着气味儿来到一间小木屋前。
看着挂在框架上的那半扇门子正随风飘荡,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如同野兽磨牙的动静。陶华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不怕,没什么好恐怖的。
陶华给自己打了打气,对着门子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来,终于试探性迈出去第一步,紧接着就是第二,第三……
直到进了屋子,她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了满满一地的珍贵草药如同杂草一样被人堆彻在了墙角下。气得她火冒三丈,恨不得抄起菜刀宰了那些暴殄天物的一只只贱手们。
干一行爱一行,就像是厨子,谁要是进了他的厨房,动了手里的家伙式,那就像是要了他的命。
陶华一边收拾着能用的草药,一边想着自己该怎样带着它们离开这鬼地方。
就在她想法子想破头时,窗外面突然出现了一支支火把,还有人喊道,
“你们几个去那边搜,剩下的全都跟我来!一定要找仔细了,老大可是说了,就连一只虫子是公是母也得拿起来看看!只要有嫌疑的,统统抓起来!”
糟了,怎么在这个时候又搜人了?!
陶华看了看手里的草药,再看看在窗户上倒映着的人影正向这边靠近过来,顿时心揪成了一团儿,赶紧起身找藏身点。
“来了来了,我该藏在哪里?”
空荡荡的小屋里除了有一堆草药外,连个柜子、箱子的也没有,干净的让陶华欲哭无泪。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两个男人挎着大刀进来了。
“哥,这里就有堆杂草,连个人影儿也没有。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被矮个子男人称为哥的男人举着火把在屋里照了一圈儿,最后停留在那堆草药前,瞄了一眼地上那些铺散开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冷笑。